克洛克达尔在牢里发出一声阴冷至极的低笑。
“你最好別乱碰。”
“海楼石粉末要是吸进肺里，能力者可是会生不如死的。”
托尼转头看向他。
“谢谢提醒。”
“你现在作为失败案例，確实还挺有教育意义的。”
克洛克达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萨博走过去，从托尼身后的侧门往里看。
“那是巴洛克工作社的临时证物仓库。”
“我们从雨宴金库、地下通道和高级特工据点里搬来的东西。”
“还没来得及分类。”
托尼抬手指向里面。
“那就现在分类。”
“我需要罗宾。”
罗宾看向他。
“为什么是我”
“你看得懂克洛克达尔的加密记录。”
“还认识这个世界的材料和势力分布。”
“我负责判断价值，你负责判断来源。”
罗宾沉默了两秒。
“你倒是很会用人。”
托尼理所当然地点头。
“谢谢。”
“这一直是我的优点。”
卡恩隨意摆了摆手。
“去看。”
“別把地下牢炸了就行。”
托尼和罗宾进了仓库。
萨博也跟了进去。
路飞兴冲冲想去，被艾斯一把死死按住后衣领。
“你进去只会把东西当玩具。”
“我才不会！”
“你会。”
仓库里很快传来托尼极其专业的声音。
“海楼石手銬二十七副。”
“海楼石粉末三箱。”
“强化炮管六根。”
“跳舞粉残余设备一套。”
“还有这些是什么，像是蒸馏罐和加压喷洒装置”
罗宾冷静的声音传出。
“跳舞粉生產和扩散用的器械。”
“这种粉末能诱导降雨，但会夺走其他区域的雨水。”
“世界政府明令禁止。”
托尼的语气变了。
不再轻浮。
“也就是说，克洛克达尔用它偷一座城市的雨，去製造另一座城市的旱灾”
萨博接话。
“差不多。”
“他用这个把国王推成罪人。”
“再用乾旱逼民眾造反。”
仓库里短暂安静。
隨后托尼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著一小段管道。
脸色不太好看。
“这些东西流出去，能毁掉一座城市。”
萨博神色凝重。
“所以要封存。”
托尼果断摇头。
“封存太浪费。”
“拆解，编號，研究，再利用。”
“危险技术不是埋起来就没事。”
“没人懂它，下一次被坏人挖出来，只会死更多人。”
青雉深深地看著他。
这句话他听进去了。
奥哈拉被毁，就是因为世界政府觉得知识本身该被永远埋掉。
结果呢。
活下来的人继续被无休止地追杀。
死去的人再也说不了话。
罗宾从仓库里出来，手里抱著一叠厚厚的清单。
她看托尼的眼神多了点微妙的变化。
“你是商人。”
“但不是只想卖东西。”
托尼耸了耸肩。
“別把我说得太高尚。”
“我以前卖过很多武器。”
“后来发现武器落到蠢货和疯子手里，帐面利润会变成尸体。”
“所以现在我更喜欢自己决定它们该怎么用。”
卡恩毫不留情地嗤笑。
“你这话资本家味道还是很重。”
托尼看向他。
“比你直接抢赌场文明。”
“至少我会报税。”
卡恩反问。
“向谁报”
托尼瞬间卡了一下。
“这是技术问题。”
路飞听不懂，但觉得很好笑。
他蹲在旁边笑得肩膀乱晃。
艾斯也没忍住。
连薇薇紧绷了很久的脸，都稍微缓和了一点。
电话虫那头，战国威严的声音再次传来。
“库赞。”
“让他们先提交证物清单。”
“克洛克达尔移交时间，暂缓到阿拉巴斯坦初步审讯结束。”
“但海军必须派人全程监督。”
布莱恩脸色大变。
“元帅！”
战国冷厉地打断他。
“莫特谈判官。”
“你的任务是完成移交，不是扩大衝突。”
“现场指挥权在库赞手里。”
布莱恩嘴唇剧烈发抖。
他知道，自己被彻底压下去了。
青雉重重吐出一口气。
“明白。”
卡恩满意地点头。
“这还像句人话。”
战国忍了又忍。
“卡恩，你別太过分。”
卡恩慵懒地靠回椅子。
“过分的事，我一般不提前通知。”
电话虫沉默两秒。
咔嚓一声掛断。
青雉看著电话虫，忽然很想回军舰睡个昏天黑地。
可他知道睡不了了。
托尼已经把海楼石明目张胆地塞进了自己口袋。
萨博好心提醒。
“那是证物。”
托尼拍了拍口袋。
“样品。”
罗宾无情地点破。
“严格来说，未经登记带走就是盗取。”
托尼直接无视，转头看向卡恩。
“卡恩。”
“送我回纽约一趟。”
“我需要跟佩珀谈个会让董事会尖叫的项目。”
卡恩抬起眼皮。
“现在”
托尼转身大步朝外走。
“商机不等人。”
第179章 三兄弟也想去纽约
托尼走得很快。
他一边走，一边让贾维斯扫描那块海楼石样品。
“密度高，能量反应怪异，和任何已知地球元素都不匹配。”
“卡恩，这东西如果能稳定加工，斯塔克工业的材料部门会跪下来喊爸爸。”
卡恩跟在后面，嘴里还叼著一块肉。
“你先想清楚。”
“海楼石不是普通矿石。”
“世界政府死盯著，和之国也不是隨便能挖的地方。”
托尼停在王宫外的空地上，转身看他。
“所以才叫供应链。”
“如果什么东西都摆在超市货架上，那就不叫跨世界生意，那叫採购。”
萨博抱著一叠清算文件从后面追出来。
他听见这话，立刻开口。
“你想把海楼石带去你那个世界研究，可以。”
“但日蚀必须占主导。”
托尼看向他。
“你今年十三岁，对吧”
萨博点头。
“是。”
托尼摊手。
“很好。”
“我十三岁的时候还在研究发动机，你已经开始跟我谈跨国贸易控股权了。”
“你们家教育真刺激。”
艾斯扛著铁管走过来，语气很冲。
“少废话。”
“你要回那个纽约”
托尼点头。
“对。”
“我需要实验室，分析设备，几个可靠工程师，还有一个能把董事会骂到闭嘴的女人。”
路飞眼睛亮了。
“有肉吗”
托尼想都没想。
“有。”
路飞直接举手。
“我要去！”
艾斯一把按住他的脑袋。
“你去干什么”
路飞理直气壮。
“吃肉！”
艾斯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看向卡恩。
“我也去。”
萨博也把文件递给加里诺，往前一步。
“我也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