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特别是这些年宣王妃和娘家赚得越来越多,便想要更多的钱与地位。”
“这就是为什么宣王妃会跟这些人合作的原因,完全是冲着利益去的。”
阮灿灿听明白了,简单说,宣王就是一个工具人,一个让宣王妃和娘家从其他人那得到利益的工具人。
“宣王妃还想提前跑路呢。她早就不爱宣王了,在私底下养着好几个男宠,宣王都不知道。”
“宣王妃还专门给宣王挑选了很多的妾室,总借口王府忙不陪他,其实是嫌弃他肥头大耳没用,宁愿让男宠陪着她玩。”
“宣王妃玩得可花了,还弄死了好多男宠和一些知情人。”
阮灿灿啧啧啧地直摇头,宣王成天只想着吃肉和吃吃吃,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
宣王妃也是厉害,在私底下养着这么多男宠,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
若宣王妃不是已婚身份,又有家族当靠山,那么她这样做就不会有任何事。
就像是她这样,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阮灿灿听了不少的八卦,心情十分愉悦,虽然暂时不能出门,但不妨碍她吃瓜。
心满意足后,她准备回去。
却听到了宁荣轩的声音:“阮大人。”
阮灿灿一看到他,便翻了个白眼,“宁世子,你有什么事吗?”
不是她不待见宁荣轩,是这人非要死缠烂打。
很烦人。
宁荣轩看得出她的不待见,苦笑一声,“阮大人,我是为了公事来找你的。”
上次之后,阮灿灿似乎更不待见他了。
他也知道自己那样做不太好,可他真的控制不住。
阮灿灿眉头一拧,“公事?”
宁荣轩深呼吸一口气,“瘟疫的事已是基本解决了,但后续有些事还要处理。”
“皇上命你我共同处理。”
他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了阮灿灿,“这是皇上给你的。”
阮灿灿接过来一看,发现确实如宁荣轩所说的那样。
但她不明白,她就是一个御前行走,平时都不在皇上跟前,怎么就要她和宁荣轩一块办事?
疑惑之际,她听到了小动物们的说话。
“皇上这是在撮合阮灿灿和宁荣轩。皇上很喜欢宁荣轩,一直想要撮合他俩。”
“阮灿灿,你不要收了宁荣轩,他家有太多的麻烦,你要收了他,安宁侯府及其族人会找你麻烦的。”
“我觉得宁荣轩挺好的啊。虽然安宁侯府及其族人比较麻烦,但阮灿灿也不是好欺负的。”
“你这样说也对。这么多男人中,宁荣轩是最出众的,对阮灿灿也好。”
阮灿灿,“……”
她都怀疑这些小动物,是宁荣轩安排来的,专门来劝她的。
不过,皇上是真有这样的心思,要撮合她跟宁荣轩。
这就比较头疼了。
要解决宁荣轩不难,难的是皇上那边。
要如何,才能让皇上打消,撮合她和宁荣轩?
“阮大人,我们现在去办事?”宁荣轩做了个请的姿势。
他掩下心里的酸涩,皇上的用意,他是清楚的,但问题是,阮灿灿对他并无任何好感。
他想要成为她的面首,怕是很难。
阮灿灿按了按眉心,头疼道,“……行。”
“请宁世子稍等片刻,我收拾一下便跟你走。”
晚点儿,她要进宫一趟,跟皇上说一下这件事。
她真的没有任何想法,收宁荣轩当面首啊。
……
京郊的一个庄子里。
从外表看,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庄子,看不出任何特别的。
便是庄子上,也只零星的几个奴仆在,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郡主的庄子。
“人躲在这里?”阮灿灿探头探脑的打量着这里。
因着瘟疫和她被绑架的事,整个洪都都戒严了。
没有皇上或者特殊的手令,一般人是无法离开洪都的,连进洪都都不容易。
一个普通的郡主,能在这种时期离开洪都,还躲藏在这里,可见不是普通人。
宁荣轩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语气温柔,“对。”
“根据查到的消息,柔和郡主便藏在这里。”
阮灿灿哦了一声,便听到了小动物们的声音。
“这个柔和郡主很不简单的,她可不是表面表现的那样的,她很心狠手毒的。
“阮灿灿你要多小心,柔和郡主已是得知你俩来了,准备要对付你俩。”
阮灿灿惊了下,脚步停了下来。
她掩唇轻咳两声,找了个借口:“那什么,宁世子,咱们不如请禁军先搜查一番,你看如何?”
“到底柔和郡主躲藏在这里,咱们得小心点儿才行。”
宁荣轩微眯起了眼,阮灿灿这是从动物们那得知了什么吗?
他不会问,而是转头吩咐禁军搜查这里,“仔细搜查,不要放过任何地方,也要多小心。”
禁军领命,立刻开始搜查整个庄子。
宁荣轩小心地护着阮灿灿,温声道,“阮大人,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若是有消息,禁军会来跟我们说的。”
如今这样的情况,他不能带着阮灿灿冒险。
阮灿灿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她在听小动物们说柔和郡主的秘密。
“这位柔和郡主也算是个人才,只可惜出生在那样的家族里,又被父母和族人所拖累。”
“是啊是啊,柔和郡主从小琴棋书画样样出众,又是极有才学和本事的。奈何,她的父母和族人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为了点儿蝇头小利做出那么多事来。”
阮灿灿听到这里,已是对柔和郡主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柔和郡主狠毒归狠毒,却是一个很有本事和能耐的人,但父母和族人永远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
这样的人,若是没有跟家族断绝的决心,一辈子都会受其连累,还有可能会被家族连累死。
“说起来,这柔和郡主会牵扯进瘟疫的事,还是她的父亲为了点儿利益,被人算计了。”
“柔和郡主是为了保全父母和家族,才做了这么多事。实际上,瘟疫能隐瞒到现在,多亏了柔和郡主出的那些主意,想的那些方法。”
“柔和郡主的丈夫也不是个好东西,但她没有发现,是她太相信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