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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和秘鲁呢?”紫霆问。
“印度的阿迪蒂和秘鲁的尤帕马蒂,距离较远,暂时不在两个意志的直接路线上。”君墨轩说,“霍局长,请局里联系当地的相关机构,先做预警和保护。等我们解决欧洲和东亚的问题,再去这两个地方。”
霍承渊点头:“可以。我立刻安排。”
“还有一件事。”金建强的声音再次响起,“先天八壶剩下的四枚——震雷、兑泽、乾天、坤地——你们需要在寻找后天八壶的同时寻找。根据第七办公室的情报,另外的先天四壶可能:震雷壶在山东菏泽,兑泽壶在湘西,乾天壶在挪威,坤地壶在日本。但是仍然不能确定,因为这是在英国博物馆得到的消息,而记载该消息的堪舆盘,已经有将近二百年历史。”
“正好。”君墨轩说,“欧洲方向可以找乾天壶,东亚方向可以找坤地壶。震雷和兑泽在国内,可以委托沈垚长老和谭若兮去探查。”
“我同意。”沈垚点头。
君墨轩环视众人。
“三天后出发。第一站——德国,柏林。”
三天后的清晨,天还没亮。
君墨轩站在项目部门口,身后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里装满了行李和设备——潜水装备、探测仪、武器、通讯器、以及足够所有人服用一周的天泉液。
未云裳从楼上走下来,穿着一件深色的冲锋衣,巽风壶用青色的丝线挂在脖子上,贴着胸口。踏雪跟在她脚边,脖子上系着一条新的小围巾——是紫霆昨晚给它系的,红色的,说是“去欧洲要喜庆一点”。
千叶凛已经等在车旁了,“寂灭”剑用黑色的布条裹得严严实实,背在身后。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术服,表情淡漠,但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紫霆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大号的旅行包,里面塞满了零食和泡面。“欧洲的东西吃不惯,”她理直气壮地说,“我带点干粮。”
伊藤结衣跟在她后面,背包里装的是医疗用品和应急物资。她的表情平静,但嘴角带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青竹从院子里走出来,折扇摇在手中,穿着一件素色的风衣,长发用玉簪挽在脑后。她也要一起去欧洲——金建强说,“寂灭之意的寒意,青竹的毒能克制三分”。
沈垚和谭若兮站在院门口送行。谭若兮的目光落在踏雪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我们会盯紧东亚。”她说,“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拜托了。”君墨轩点头。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未云裳坐在副驾驶。
踏雪蜷在她脚边。
千叶凛、紫霆、伊藤结衣、青竹坐在后排。
商务车驶出项目部的大门,驶上公路,向机场方向开去。
晨光从东方的天际铺开,将湘江染成金色。远处的觉华山上,觉华塔的塔尖在晨曦中闪烁着朱红色的光芒。
君墨轩看了一眼后视镜。
项目部的小院越来越远,沈垚和谭若兮的身影越来越小。
他没有回头。
前方的路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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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爱尔兰。挪威。日本。韩国。印度。秘鲁。
七个国家,八个女子,两个黑蛟意志,四枚先天八壶。
三个月。
他握紧了方向盘。
“走吧。”未云裳轻声说。
君墨轩点了点头,踩下油门。
商务车在晨光中驶向远方。
商务车驶上机场高速时,天已经全亮了。
君墨轩开得不快,车窗开了一条缝,初冬的风灌进来,带着湘江的水气和远处农田里焚烧秸秆的烟味。未云裳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手里捧着一杯在项目部门口买的豆浆,小口小口地喝着。豆浆已经凉了,她也不在意。
后座,紫霆拆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嚼着,被伊藤结衣瞪了一眼,才放慢了速度。千叶凛闭着眼睛靠在车窗边,“寂灭”剑竖在膝盖之间,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青竹摇着折扇,目光落在窗外飞掠的田野上,不知在想什么。
踏雪蜷在未云裳脚边,半睡半醒,偶尔抽动一下耳朵。
“墨轩。”未云裳忽然开口。
“嗯?”
“这次去欧洲的经费,局里批了多少?”
君墨轩愣了一下。未云裳很少过问钱的事。她以前是铜官窑唐城项目的创始人和大股东,经手的预算动辄上亿,但从不在意个人花销。此刻她问起经费,语气里带着一丝他从未听过的……计较。
“霍局长说实报实销。”君墨轩说,“没有上限。”
“没有上限?”未云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不行。实报实销最容易超支,回头审计起来麻烦。最好有个定额,超出的部分我们自己想办法。”
君墨轩看了她一眼。她握着豆浆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云裳,你什么时候开始管钱了?”
未云裳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
“我爸我妈在美国的医疗费,这个月又涨了。”
车里安静了一瞬。紫霆的薯片停在半空中,伊藤结衣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未云裳的侧脸上。千叶凛睁开了眼睛,青竹的折扇停止了摇动。
君墨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多少?”
未云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递给他看。君墨轩在等红灯的间隙扫了一眼——那是一份来自美国加州某医疗中心的账单,上面列着密密麻麻的项目:重症监护病房费、呼吸机使用费、药物费、检查费、医生诊疗费……每一项都不贵,但加起来是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数字。
每月拾八万七千美元。
君墨轩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未云裳的父母——准确地说,——在二十多年前的阿斯蓬滑雪场直升机坠机事件中受了重伤,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在美国接受治疗。未云裳从来没有提过医疗费的事,他也一直没有问。他以为局里或者保险会承担大部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