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诗云:
东海无端起恶风,孤舟泣血诉元凶。
阎罗拍案冲冠怒,巨舰扬帆破浪雄。
百炮齐鸣天地震,千舟尽碎海波红。
扶桑草寇惊雷火,方识中原百万兵。
话说那大武皇家商船队在对马海峡遭遇东瀛萨摩藩倭寇的蓄意屠杀,二十艘商船连同五百护卫、数百商贾水手尽数血染沧波。
那名凭借极佳水性死里逃生的大武水手,抱着一块焦黑的船板,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漂浮了两日两夜,终被大武水师的近海巡逻快船救起。
当这名奄奄一息的水手被紧急送回江南龙江船厂时,他已是进气多、出气少。
水师大营内,活阎罗阮小七正光着膀子,满身汗水地督促工匠们为新下水的战舰安装青铜重炮。
忽见几名巡防营的士卒抬着一副担架狂奔而来,担架上那水手浑身是惨白的浮肿,手里却死死攥着一块染血的大武龙旗残片。
“七爷……七爷……”那水手一见阮小七,竟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挣扎着滚下担架,抱住阮小七的大腿,嚎啕大哭,“全死了……张云校尉被砍了头……一千多号兄弟乡亲,被那群头上剃着月代头的东瀛畜生,像杀猪一样全杀光了啊!他们抢了咱们的船,还把咱们弟兄的尸体扔下海喂鱼……”
水手泣血的哭诉,如同千万根钢针,狠狠扎进了在场每一个大武水军将士的心里。
“什么?!”
阮小七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猛地一把揪住那水手的衣领,双目瞬间充血,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你说什么?!东瀛的倭寇?敢劫咱们大武皇家的商船?还敢杀我大武的水军?!”
“千真万确啊七爷!他们不仅劫财,更是为了杀人!那带头的倭寇头目还叫嚣,说大海上是他们日本国说了算……”水手一句话没说完,终因体力耗尽,昏死过去。
“直娘贼!!!”
阮小七发出一声宛如受伤野兽般的惨烈咆哮。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分水刺,反手一挥,“咔嚓”一声,竟将旁边一根水桶粗的系船木桩生生劈断!
“狗杂种!欺负到你七爷的头上来了!真当我大武的刀不利乎?!”
阮小七胸膛剧烈起伏,那股在梁山泊里杀人如麻的凶性,被这惨绝人寰的血债彻底点燃。他双目喷火,转头对着身后的传令兵大吼:
“吹号!擂鼓!给老子点齐三千水鬼营的弟兄!准备升帆!”
副将一听,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上前抱住阮小七的手臂死命劝道:“七爷!万万不可啊!杨副都督带兵去巡视长江口了,大帅立下的军法您忘了?无皇上圣旨,私自调动大军出海,那是斩首的大罪啊!上次您私自试船,可是生生挨了五十军棍,后背的伤才刚好啊!”
“去他娘的军法!”
阮小七一脚将那副将踹开,怒发冲冠:“等咱们把这血债写成奏折,八百里加急送到汴梁,再等皇上的圣旨传回来,那帮倭寇畜生早就跑回他们那个狗岛上快活去了!张云兄弟和那一千多号乡亲的尸骨,早就被海里的王八啃得渣都不剩了!”
阮小七大步流星地冲向码头,指着那五艘刚刚舾装完毕、装满了最新式火炮与开花弹的“镇海神舟”,厉声吼道:
“这五艘战舰,不是还要进行‘远洋实弹海试’吗?老子今天就亲自带队去海试!目标,东海!靶子,就是那群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东瀛狗!”
“谁敢拦我,老子现在就活劈了他!出了天大的篓子,老子一个人拿项上人头顶着!升主帆!”
众水军将士本就群情激愤,听得主将如此血性,哪还有人顾忌什么军规?
“报仇!为死难弟兄报仇!”
三千名如狼似虎的大武水兵,双目赤红,嗷嗷叫着冲上了那五艘庞大的“镇海神舟”。
解缆,升帆!
五艘长达四十丈的钢铁巨兽,犹如五座移动的海上堡垒,挂着代表死神的黑底红边战旗,乘着狂劲的海风,怒吼着冲出长江口,直扑茫茫东海。
……
两日后,琉球以北,对马海峡附近海域。
那群刚刚血洗了大武皇家商船的萨摩藩倭寇,并未急着返回九州岛。这群贪婪的野兽尝到了甜头,竟集结了更多的海盗船只,足有两百余艘“关船”和“小早”,在这片海域游弋,妄图再劫掠几艘落单的中原商船。
那名亲手斩下张云头颅的倭寇首领,正光着膀子坐在旗舰上,用一口上等的景德镇瓷碗喝着清酒,脚下还踩着几匹抢来的名贵蜀锦,嚣张到了极点。
“大将阁下!南边海面上,有船队过来了!”了望塔上的倭寇兴奋地大叫。
倭寇首领猛地站起,抽出野太刀,狂笑道:“南朝的商船又来送死了!勇士们,准备飞爪,接舷战!把他们的金银和女人统统抢过来!”
两百多艘倭寇小船,如同见到了腐肉的苍蝇,密密麻麻地在海面上铺开,迎着南边驶来的船队疯狂划去。
然而,当海雾渐渐散去,倭寇们看清来者的真面目时,他们脸上那贪婪的狂笑,瞬间凝固成了难以名状的恐惧。
那根本不是什么笨重的商船!
那是五座山!五座在海面上高速移动的钢铁大山!
“镇海神舟”那如城墙般高耸的船身,包裹着厚厚的铁皮,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死亡光芒。船首那巨大的精钢龙首撞角,正无情地劈开海浪,以一种碾压一切的姿态,向着他们狂飙突进!
“那……那是什么怪物?!”倭寇首领吓得酒碗掉在甲板上,摔得粉碎。
此时,大武舰队的旗舰之上,活阎罗阮小七傲立于船头。他那双因为极度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群犹如蝼蚁般的倭寇船队。
他看到了倭寇船桅上挂着的大武龙旗碎片,看到了那些穿着抢来的大宋丝绸的蛮夷!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狗杂种!找到你们了!”
阮小七猛地拔出分水刺,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传令!左满舵!一字排开!右舷炮窗,全开!”
“咔咔咔咔——!”
五艘“镇海神舟”在狂风中完成了不可思议的灵活转向,横向对准了冲过来的倭寇船群。每一艘巨舰的右侧船舷上,两排厚重的木窗整齐划一地向上翻起,露出了一百二十尊黑洞洞的青铜重炮!
这,是超越了这个时代整整几百年的火力降维打击!
倭寇们还在拼命地划桨,企图靠近抛掷飞爪。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测距兵大声吼报着距离。阮小七看着进入最佳射程的倭寇密集船阵,眼中杀机毕露,手中红旗猛地向下狠狠一劈!
“给老子轰碎他们!!!”
“轰隆隆——!!!”
一百二十尊青铜火炮,在同一时间喷吐出长达数丈的炽热火舌!整个海面仿佛瞬间被引爆,震耳欲聋的巨响甚至压过了海浪的咆哮。
一百二十颗沉重的实心铁弹和装满火药的开花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入了那密集的倭寇船群之中。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那些倭寇引以为傲的“关船”,那薄薄的木质船身,在青铜重炮的实心弹面前,犹如一层脆弱的窗户纸。铁弹摧枯拉朽般地击碎了船艏,贯穿了整个船身,将沿途的所有倭寇打成了一团团爆裂的血雾。
而随后落下的开花弹,更是在密集的船阵中炸开了一朵朵绚丽而致命的死亡之花。
“砰!砰!”
剧烈的爆炸将无数倭寇炸得残肢断臂漫天飞舞。烈火瞬间点燃了那些木船,火借风势,海面在一眨眼间变成了一片汪洋火海。
“神明发怒了!快跑啊!”
残存的倭寇吓得肝胆俱裂,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炮火碾压下荡然无存。他们丢掉武器,跳入海中,企图逃生。
但阮小七心中的怒火,岂是一轮齐射就能平息的?
“装填!再放!猛火油柜给老子喷!凡是海面上喘气的,全给我烧死!”
“轰!轰!轰!”
第二轮、第三轮炮火倾泻而下。巨舰上层甲板的神臂弓和猛火油柜也加入了这场屠杀。
长长的火龙喷射在海面上,那不灭的猛火油将冰冷的海水也点燃了。那些在海中挣扎的倭寇,瞬间变成了水面上凄厉哀嚎的火人。
仅仅半个时辰!
两百余艘倭寇战船,在这五艘“镇海神舟”不讲道理的饱和式炮火覆盖下,连大武战舰的船舷都没摸到,便全军覆没,化作了海面上一堆堆燃烧的焦黑碎木。
那名倭寇首领的旗舰虽然躲过了正面的炮击,却被阮小七下令直接开船碾压了过去!
巨大的精钢撞角“咔嚓”一声,将那艘敌舰拦腰撞成两截。倭寇首领绝望地跌落在漂浮的木板上。
“放挠钩!把那几个带头的活捉上来!”阮小七站在船舷边,冷酷地下令。
几名大武水军掷出带倒刺的铁爪,如同钓鱼一般,生生刺入那倭寇首领和几名头目的肩膀,将他们血淋淋地拖上了“镇海神舟”的甲板。
那倭寇首领疼得满地打滚,惊恐地看着犹如修罗煞神般的阮小七,用生硬的汉话求饶:“饶命……大国将军饶命……”
阮小七大步走上前,一脚狠狠地踩在这名倭寇首领的脸上,直踩得他鼻梁粉碎,鲜血长流。
“饶命?你杀我大武手无寸铁的商人和兄弟时,可曾想过饶命?!”阮小七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咆哮道,“七爷我不杀你。七爷要把你这狗杂种像死狗一样拖回汴梁,交给我家大武皇帝!我要让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瀛畜生知道,惹怒了真龙,是要被灭国的!”
“来人!把他们用铁链穿了琵琶骨,锁在桅杆上!掉转船头,凯旋回京!”
……
数日之后,五艘满载着复仇怒火与几名奄奄一息倭寇首领的巨舰,驶入了江南的港口。
这场未报朝廷便私自出兵的“东海海战”,不仅打出了大武水师惊天地泣鬼神的恐怖战力,更将一场即将席卷两国、引发天子震怒的惊天海啸,推向了不可挽回的顶点。
正是:
私调巨舰出长江,怒火冲冠欲断肠。
百炮齐鸣雷震海,千舟尽碎血成霜。
阎罗踩碎胡酋胆,神木横摧倭寇樯。
槛送贼囚归北阙,天威一降满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