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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感知”的反馈,早已将一切呈现在林清野的脑海。
“名称”:信袋翁(幼鸟)
“品阶”:不入阶,(种族极限:三阶中品)
“状态”:即将破壳。
“变异天赋(未觉醒)”:须弥储物袋袋(待其腹部存储袋发育成熟后觉醒,可提供约一立方米的储物空间。)
可以啊,咕嘟。
真有你的。
这何止是干得不错,这简直是立了大功!
不仅把一枚濒死的蛋给救了回来,还触发了那万中无一的变异概率,硬生生把这只信袋翁的种族上限,给拔高了两个小台阶。
三阶中品!
还附带一个极其稀有的空间天赋!
这福气,谁看了不迷糊?
正想着,那颗蛋上的裂痕骤然扩大。
“咔啦——”
一块蛋壳被从内部顶开,掉落在地。
一个毛茸茸的灰白色小脑袋,从破口处钻了出来。
它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眨巴眨巴的。
紧接着,它低下头,旁若无人地啄食起身下的蛋壳。
嘎嘣脆,鸡肉味。
咕嘟看着这一幕,也忘了害怕。
它歪着脑袋,似乎在思考:这玩意儿,是自己孵出来的?
幼鸟吃壳的速度很快,三下五除二,便将大半个蛋壳啃食殆尽,露出完整的身形。
它长得有些潦草。
一身灰白色的绒毛,看着就跟没洗干净的拖把似的。
翅膀是黑色的,嘴巴又长又弯。
吃饱喝足,幼鸟晃晃悠悠地站起。
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锁定在离它最近的生物身上。
随后,颠颠地跑到咕嘟面前,企图用脑袋,去蹭咕嘟肥硕的肚皮。
“叽?”
咕嘟,猛地一僵。
它看着脚边这个小不点,又看了看旁边那一地狼藉的蛋壳。
我,咕嘟,当妈了?!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鸡舍的栅栏上。
是墨菲。
“呱!呱嘎嘎!”
墨菲发出了一阵极尽嘲讽之能事的怪叫。
笑死鸦了!你个蠢鸡,喜当妈了!
咕嘟被它笑得有些恼怒,护犊子的本能让它张开翅膀,将幼鸟护在身后。
而那只幼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吸引。
它从咕嘟的翅膀下探出头,看到了那个落在栅栏上,黑得发亮的家伙。
那家伙身上,有一股同为飞禽的熟悉气息。
于是,在它那简单的世界观里,一个逻辑链条,瞬间形成。
自己是白色身子,黑色翅膀。
这个白色的,是妈妈。
那个黑色的......
“叽!”
幼鸟挣脱咕嘟的怀抱,迈开两条还有些站不稳的小短腿,摇摇晃晃地,朝着墨菲的方向跑去。
它跑到栅栏下,仰起头,对着墨菲,发出鸣叫。
墨菲的笑声,戛然而止。
它看着底下那个正用一种“看爸爸”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小东西,整个鸦都傻了。
林清野在一旁看得分明,默默地给这场家庭伦理剧,配上了画外音。
“它逃,它追,它插翅难飞。”
墨菲反应过来后,第一反应就是逃。
它可不想跟这么个玩意扯上任何关系。
可那只幼鸟,却异常执着。
墨菲飞到屋顶,它就在
墨菲飞到树梢,它就颠颠地跑到树下等着。
一番折腾下来,墨菲那点神气,早已被磨得一干二净。
林清野这才走上前,结束这场闹剧。
他将那只锲而不舍的幼鸟抱起,仔细打量。
那一身黑白配,那张喙活脱一个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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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它的储物袋,以及种族名字,活脱脱一个上门催收的讨债人。
“以后,你就叫“白条”吧。”
林清野为这个新成员,赋予了姓名。
白条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在他怀里亲昵地蹭了蹭。
只是,这孩子的抚养问题,得解决。
交给咕嘟?
林清野看了一眼那只还在状况外的蠢鸡,果断摇头。
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指望它带娃?
怕不是要把孩子带到沟里去。
“咕嘟,过来。”
咕嘟颠颠地跑来。
林清野取来一碗混着海鱼干和“碧玉白菜”叶子的豪华套餐,放在它面前。
“想吃吗?”
咕嘟的眼睛瞬间直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拿你儿子来换。”
咕嘟毫不犹豫冲着白条的方向,“咕”了一声。
那意思:去吧,跟这个两脚兽混,有肉吃。
咕嘟就这样把刚认的孩子给卖了。
林清野将那碗饭推了过去。
咕嘟立刻埋头猛吃,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解决了咕嘟这边,林清野的目光,又落在了墨菲身上。
“鸦鸦,你也别闲着。”
“人家都认你当爹了,你这个当父亲的,总得负点责任吧?”
墨菲闻言,一个激灵,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它装作没听见,用翅膀捂住耳朵。
“正好,秦筝旋那边最近要参与兽潮的预防清剿,你们的合作暂时告一段落。这半个月,你就留在农场,好好带娃吧。”
“就当是幼鸟早育了,同样身为飞禽,整个农场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
墨菲彻底绝望。
从此,农场里多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一只黑得发亮的渡鸦,身后总跟着一个白色的小尾巴。
墨菲飞到哪,白条就颠颠地跟到哪。
墨菲落在树上,它就在树下仰着头叫。
墨菲喝水,它也凑过去抢水喝。
墨菲甚至尝试过,将自己寻来的亮晶晶的玻璃片丢给它当玩具,试图转移它的注意力。
结果,白条叼着玻璃片,又颠颠地跑回来,把它当成礼物,重新塞回墨菲的翅膀底下。
油盐不进。
墨菲那点傲娇,在这只跟屁虫面前,被磨得一干二净。
它甚至开始怀疑鸦生。
我当初,为什么要嘴贱,去嘲笑那只蠢鸡?
......
与此同时,云溪村的狩猎队,也进入了一年中两度最忙碌的季节。
兽潮,从来不是指单一的某种异兽。
对云溪村而言,真正的威胁,并非来自那些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猛虎凶狮。
那些大型异兽,种族间彼此敌对,数量稀少,领地意识又强,根本无法形成合力。
就算偶尔有不开眼的三阶甚至四阶异兽闯入村子外围,依靠着坚固的防御工事和陷阱,也能将其耗死。
村里的史册上,甚至记载过在源能潮汐初期,凭借陷阱和人为制造的山体滑坡,成功杀死一头毫无灵智的四阶上品异兽的辉煌战绩。
当然这方面不包括诞生灵智的领主级异兽。
不过这些存在都被先遣队抵御在擎天山脉另一侧,还轮不到云溪村来担心。
真正让人头疼的,是那些小东西。
是那些会被村里晾晒的粮食吸引而来的,成群结队的啮齿类生物;
是那些随着季节迁徙,遮天蔽日的候鸟;
更是那些藏在阴暗角落,防不胜防的毒虫、节肢动物。
它们体型小,数量庞大,无孔不入。
一旦让它们成规模地涌入村庄,后果不堪设想。
曾经就有倒霉的村民,在睡梦中,被一只变异硕鼠咬断关键部位,大出血而亡。
至于被啃掉耳朵、手指的案例,更是不胜枚举。
因此,狩猎队在兽潮来临前的核心任务,便是——外扩清剿。
他们以小队为单位,将村子周边的安全区,向外拓展。
一寸寸地排查,一个个地清理。
将那些潜在的鼠洞、虫巢,提前扼杀在摇篮之中。
这是一场枯燥,却又至关重要的战争。
没有英雄史诗,只有默默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