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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章 防鸟网与灵魂料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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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林清野头疼起扁毛畜牲的问题。

    空中防御缺失始终是个大问题。

    这次是渡鸦,下次万一飞来更厉害的怎么办?不能总指望初雪用脸去扛。

    稻草人肯定没用。

    那扁毛畜生精得很。

    它有脑子,会侦察,会骚扰,甚至会用空投的生化武器进行精神攻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窃,这是挑衅。

    是对他这个农场主最高权威的蔑视。

    这口气,咽不下。

    像种植园大棚那般,他需要个罩子。

    能透光,能挡鸟,还能保点温保湿。

    用竹子搭个骨架不难。

    难的是覆盖的材料。去哪找又透光又结实的玩意儿?

    理想中的塑料薄膜?这世界的科技水平那玩意儿还没办法大规模普及,属于稀缺货。

    之前给粟米套的那三个宝贝隔离袋,就花掉他十信用币。

    用那东西大规模覆盖?他怕不是疯了,可以直接宣布破产。

    突然,他想起前世果园里用的那种黑色防鸟网。

    对,网!

    简单,有效。

    可哪儿来的网?

    林清野的脑中,闪过一个人影。

    姜平潮,姜叔。

    村里的打鱼第一好手,家里肯定有废弃不用的旧渔网。

    他立刻动身去村口。

    姜叔家的小院,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河水腥气和阳光晒干水草的味道。

    他正坐在院里的一张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个木制的梭子,熟练地补着一张大网。

    看到林清野,他咧开嘴笑,露出被烟草熏得微黄的牙。

    “清野啊,跑我这儿来,又想请教钓鱼?”

    “姜叔,这次不钓鱼,想找您买点旧东西。”林清野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您家里有没有废弃不用的旧渔网?网眼要细密些的。”

    “旧渔网?”

    姜叔停下手里的梭子,抬起头,眯着眼打量他两眼。

    “有倒是有,都是些破烂玩意儿,堆在仓库里占地方,扔了又可惜,你要那东西干嘛?”

    “地里来了只贼精的渡鸦,鬼得很。普通的法子赶不走,我想弄张网,给我的宝贝庄稼整个防护罩。”

    姜叔一听,顿时乐了,手里的烟杆往鞋底磕了磕。

    “嘿,有意思,跟扁毛畜生较上劲了?行,这事我熟。以前山里那些猴崽子,也老来偷果子,就得用网收拾。成,你等着。”

    他站起身,钻进旁边一间低矮的仓库。

    里面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还伴随着几句抱怨。

    “放哪儿去了...这堆破烂...”

    很快,他拖着一大团纠缠不清、散发着浓郁陈年鱼腥味的旧网具出来。

    那味道,很上头。

    “喏,就这个。你看这破洞,比拳头还大。补过好几次,现在彻底用不了。你真要,给一百信用币拿走,就当我清库存。”

    林清野没犹豫。

    一百信用币,解决心头大患,还能省下无数精力,值。

    他爽快地付了钱,扛起那团味道感人的旧渔网就往回走。

    回到农场,他立刻开始处理。

    第一步,去味。

    他把整团网拖到溪边,泡进水里,用脚反复踩踏。

    洗了三遍,又用皂角搓了两遍,那股顽固的鱼腥味才淡去大半。

    然后,他把网彻底摊开,挂在栅栏上晾晒。

    微风吹过,最后一点腥味也随风飘散。

    等待渔网干燥的间隙,林清野准备把框架给搭起来。

    他扛起柴刀,直奔后山竹林。

    这次他目标明确,专找那些年份足、韧性好的深褐色老竹。

    咔!咔!咔!

    几刀下去,几根粗壮的老竹应声而倒。

    他削去枝杈,将沉重的竹竿一根根拖回农场。

    搭架子不难。

    他把竹竿一头削尖,一根根深插入土。

    顶部交叉,再用坚韧的麻绳死死绑紧。

    很快,几个稳固的三角支架就在月光粟上方搭起。

    网晒干后,他比划着竹架的尺寸,用柴刀进行切割。

    再爬上架子,用麻绳,仔细地将网的边缘固定在竹架上。

    最后,将整个网架整体罩在月光粟的上方,绑在之前架起的竹竿上,边缘再用石头压实。

    如此,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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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眼细密,别说渡鸦,就是麻雀想钻进来都得先瘦个身。

    又能透光,完全不影响月光和阳光的照射。

    物理劝退,一步到位。

    初雪对这个新出现的“玩具”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它不再撒欢乱跑,而是围着网罩钻来钻去。

    一会儿把小脑袋从网眼里探出来,一会儿又把自己裹进网里,像个毛线团似的扭动着退出来。

    玩得不亦乐乎。

    林清野看得一乐,叮嘱它别把网掀翻咯,也便由着它胡闹。

    晚上,林清野引导初雪在月光粟附近吸收月华。

    出来也巧,小家伙似乎知道防鸟网的作用,不似刚来农场那会,即使身处露天环境也很安心听话。

    它乖乖趴在网罩下,闭上眼,浑身泛起淡淡的银辉。

    丝丝缕缕的精纯月能逸散出来。

    大部分被月光粟贪婪地吸收,一小部分则没入泥土,滋养着这片核心区域的土壤。

    林清野趁夜,就着月芒,一头扎进二号田的建设中。

    播种,浇水,移苗。

    日子在重复的劳作中飞快流逝。

    地里的移植的菜苗已经立了根。

    那枚珍贵的月光蜜瓜种子,被他用软布包好,小心翼翼地收在木屋最干燥的架子上。

    这种娇贵玩意,现在的土地可伺候不了。

    得等。

    他心里规划的那片池塘边的沃土,才是它真正的归宿。

    那是三号田的计划。

    他抽空又去那片洼地实地勘察了一次。

    情况比预想的还要复杂。

    洼地底部的淤泥乌黑发亮,“神农感知”反馈的肥力指数高得惊人,是天然的顶级肥料。

    但长期积水,导致淤泥板结,而且酸性也极高,直接种东西,不出三天就得烧死。

    一个改良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第一步,挖塘清淤,把那半米多厚的宝贝淤泥全挖出来。

    第二步,引溪水入塘,形成活水。

    第三步,把挖出的塘泥在旁边摊开,进行长时间的暴晒,杀死里面的虫卵和有害病菌。

    第四步,在塘泥里掺入大量的草木灰和石灰,中和酸性。

    第五步,混入发酵好的堆肥,进一步增加肥力,改善土壤结构。

    一套流程下来,那片地才能真正变成能种“月光蜜瓜”的宝地。

    工程量大得惊人。

    靠他一个人,拿着锄头和扁担一担担挑?

    别说一个月,两个月都干不完,腰都得干断。

    岩甲牛?

    那大家伙是旱地霸王,不是两栖装甲车。

    把它赶下去,恐怕会直接陷在泥潭里,进退不得。

    林清野绕着池塘走了两圈,摇摇头。

    这项目,暂时卡住。

    资金、人力、工具,三缺三。

    果断搁置,不再纠结。

    饭要一口口吃,地要一块块开。

    回头再琢磨琢磨,怎么把那只渡鸦给骗下来,炖了。

    黄昏时分,天边烧起绚烂的晚霞。

    他回到木屋,拿出那个专门用来捣药的石臼,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

    今天,它另有使命。

    新采的几朵“石蜜菌”丢进去,菌盖上的蜜汁晶莹剔透。

    几颗自带浓郁蒜香的“野蒜球”剥皮扔进去。

    还有几颗晒干后辣味更冲的“火心椒”,那是整道酱料的灵魂。

    石杵带着风声,有节奏地捣下。

    几种截然不同的风味在小小的石臼里激烈碰撞、融合。

    最终,所有食材都化成一小碗暗红色的浓稠酱料。

    甜、咸、香、辣,层次分明,互不干扰,又完美地交融在一起。

    林清野用手指蘸了点尝尝。

    舌尖先是尝到“火心椒”那霸道的辣意,直冲头顶。

    紧接着,“野蒜球”的浓香涌上来,中和了辣味的刺激。

    最后,“石蜜菌”那清冽的甘甜在口中化开,将所有味道收拢,留下满口余香。

    完美。

    他满意地点点头。

    烧烤的灵魂——秘制酱料,搞定。

    万事俱备。

    就等明天那个馋嘴的小客人,带着她的惊叹和口水,准时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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