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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福伯急得满头大汗,站在饭桌旁直搓手。
“大少爷,高阳公主带着人在外面砸门呢!”
“她吵着闹着,说今晚见不到您就不走!”
程龙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磕,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疯丫头大半夜吃饱了撑的?跑我家来发什么神经。”
程咬金打了个酒嗝,醉醺醺地去摸身边的宣花大斧。
“敢搅和老子的家宴!老子管她什么公主,先出去劈了再说!”
裴氏赶紧一把夺下斧头,狠狠瞪了自家男人一眼。
“你喝了几两猫尿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那可是皇家公主,能随便劈吗!”
长乐公主也微微蹙起秀眉。
高阳是她的庶妹,平时在宫里就飞扬跋扈。
没少仗着父皇的宠爱惹是生非。
“夫君,高阳这丫头性子野,大半夜跑来怕是来者不善。”
长乐拉了拉程龙的袖口,小声提醒。
程龙冷笑一声,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转头冲着院子里的阴影处,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子鼠。”
薛仁贵如同幽灵般闪出,单膝跪地。
“属下在!”
“去大门口盯着。她要在外面狗叫,就让她叫。”
程龙语气慵懒,眼神却透着刀子般的寒光。
“要是敢踏进卢国公府半步,直接把腿打断扔出去。”
“出了事我担着。”
薛仁贵嘴角一咧,抱拳领命,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有天干的顶尖高手镇守,外头就算来一千禁军也是白搭。
程龙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爹,娘,你们慢慢喝,我跟长乐先回房歇着了。”
裴氏一看这架势,立刻心领神会。
她笑得脸上的脂粉都快掉下来了,连连摆手。
“对对对!春宵一刻值千金,外头的事不用你们管,赶紧回屋去!”
长乐被婆婆这直白的话羞得满脸通红。
她低着头,任由程龙牵着手,快步走出了正厅。
穿过喧闹的前院,两人沿着游廊一路往后宅走去。
月色如水,静谧地洒在青石板上。
前院的喧嚣渐渐远去,四周只剩下秋虫的低鸣。
程龙紧紧握着长乐柔若无骨的小手,十指相扣。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沁人心脾的桂花香。
推开卧房的雕花木门,屋内龙凤喜烛还在静静燃烧着。
长乐反手关上房门。
把所有的凡俗琐事和喧闹,全都严严实实地挡在了门外。
她快步走到桌前,拿起精致的紫砂茶壶。
倒了一杯温度正好的清茶。
“夫君,奔波了一天,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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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双手捧着茶盏,乖巧地递到程龙面前。
烛光下,她那双澄澈的美目里,仿佛揉碎了漫天星光。
满满的全是化不开的爱意与深深的崇拜。
程龙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他顺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直接把人带进怀里。
“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开花了?”
长乐顺势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夫君,我今天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回想起这一天发生的种种,长乐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
太极殿上面对满朝文武的刁难,他谈笑间拿出亩产万斤的神物。
立政殿里母后命悬一线,他用仙丹把人从鬼门关硬生生抢了回来。
还有可怜的小兕子。
十几年的绝症,被他一颗糖豆就治断了根。
更别提脚踏飞剑,弹指间召唤漫天陨石。
让二十万突厥大军灰飞烟灭的神仙手段!
这个看似懒散的男人,其实拥有着足以颠覆整个天下的通天伟力。
而这样一位神明般的盖世英雄,现在竟然是她李丽质的丈夫。
这让她心中怎么能不骄傲?怎么能不甜蜜?
长乐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环住程龙的脖颈。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程龙的耳畔。
呼吸间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撩拨得人心头发痒。
程龙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惊人柔软,身体不由得微微一僵。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哪里受得了这种阵仗。
“娘子,你这是在玩火啊。”
程龙嗓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反手捏住了长乐白嫩的下巴。
长乐没有躲闪,反而迎着他灼热的目光。
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她用细若蚊蚋,却偏偏又能勾魂夺魄的声音,轻声呢喃。
“夫君,今天……你真棒……”
这句话刚一出口,长乐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这明晃晃的暗示,要是再听不懂,程龙就真成柳下惠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娇羞的公主拦腰横抱了起来。
“既然娘子都夸我棒了,那我今晚高低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长乐惊呼一声,赶紧把滚烫的小脸埋进他的怀里。
羞得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程龙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红木拔步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坏笑。
他一把扯下大红色的帷帐,将满室的旖旎春光彻底掩盖。
“至于门外那个大半夜跑来乱吠的高阳公主。”
程龙翻身压上,声音里带着不怀好意的期待。
“就让她在冷风里吹一夜清醒清醒吧!明儿一早,为夫再好好教教她咱们程家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