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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查看购买的张家资產
周一山此时更是喜出望外,说道:“这一次你们局长能够拿出一家店铺售卖给我,恐怕你也帮我说了不少好话。”
“我也只是顺势而为,不过这家核心店铺售卖价格5万块铜洋,不知道你能不能拿得出来。”
“没问题,我马上回去取钱。”
周一山立刻离开了厘金局。
不一会,他骑著青罗妖马,在青罗妖马的马背上还驮著两个大的木箱。
把两个木箱打开,一个木箱当中盛装了滇省规格的5万块铜洋,另外一个木箱盛装著瀟湘之地规格的15万块铜洋。
折算下来,一共65万块铜洋。
刚好就是他购买东城码头的50家货栈,一支小型船队,还有一家核心商铺所需的钱款。
这一次的交易,他基本上把手头的现钱全部消耗一空。
在李婉糖的帮助下,很快清点了钱款,给周一山办理了相关的手续。由於是厘金局主导的买卖,就连交易费也省了。
周一山手中拿著50个货栈和一家核心商铺的店契证。
店契证用的是官契纸,他的心神马上与这50家货栈还有这一家核心商铺產生一丝关联。
除此之外,他手头还有这只小型船队的转让契约文书。
现在张家这支小型团队,也正式归周一山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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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返回西城的周记山货店,而是骑著青罗妖马,向东城走去。
大东门方向,那里是东城最繁华的所在,也是他刚刚入手的那家核心商铺所在地—一兴隆號杂货铺。
他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当初跟隨二大爷第一次来东城卖野山椒的场景。
聚福老茶馆、石板客栈、顺铁坊、蜜饯坊、味正酱风园、酿春酒居————
这些熟悉的招牌依旧一一排开。
而他的目的地,正是那家三层楼的兴隆號。
周一山迈步走了进去。
一层原来摆满了锻带、草蓆、牙粉、梳篦扇子、针线、京华、水粉等日用百货,现在空空如也,蒙著一层淡淡的灰尘。
他直接上了二层,同样显得有些凌乱。
在三楼的楼梯口,他竟然遇到了正要下楼的水伯。
曾经精神矍鑠的老掌柜,此刻仿佛苍老了许多,眼袋深重,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愁绪。
“水伯。”周一山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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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伯抬起头,看到周一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认出了这个当年跟著老猎户来卖野山椒的年轻人。
只是如今的周一山气质沉稳,目光锐利,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推著平板车的山里小子。
“是————周小哥”水伯有些不確定地道,“周小哥今日来,是————”
周一山没有绕圈子,直接將那份属於兴隆號的店契证拿了出来,双手递了过去:“水伯,请看。”
水伯疑惑地接过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官契纸,只看了一眼,身子便晃了一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扶著楼梯栏杆,才勉强站稳,声音颤抖:“这————这兴隆號————”
“水伯,您別急。”周一山连忙扶住他,“张家倒了,牵连甚广。兴隆號虽非张家核心產业,但此前与张家有些帐务往来,厘金局清查资產时,便將兴隆號也一併划入待处置名录,我得知消息,通过一些关係,將它买了下来。”
水伯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老了————老了————守不住张家產业了————周小哥,哦不,周东家,以后这兴隆號,是您的了。我————我这就收拾东西————”
说著,就要转身往三楼去。
“水伯留步!”周一山急忙叫住他,“水伯,我买下兴隆號,看中的是这块金字招牌,更是您几十年经营下来的人脉、经验和信誉。我年轻,对杂货铺的生意更是门外汉。若是水伯不嫌弃,我想请您继续留下来,担任兴隆號的大掌柜,一切经营照旧,盈利我们按比例分红。这兴隆號,还是您当家的兴隆號,只不过东家换成了我周一山而已。”
水伯猛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著周一山,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复杂的光芒:“周————周东家,你————你说的是真的让我这老傢伙继续管著”
“千真万確!”周一山郑重道,“没有比您更熟悉兴隆號的人了。我只负责提供山货物资,把握大方向,具体的买卖、人员管理,还得全靠水伯您。待遇方面,除了固定的掌柜薪俸,每年净利润,您占一成。”
水伯怔怔地看著周一山,眼眶微微发红,用力点了点头:“好!好!周东家,承蒙您看得起我这把老骨头!我水伯一定竭尽全力,把兴隆號经营得比以前更红火,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有水伯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周一山脸上露出了笑容,“店里的人手,愿意留下的,待遇不变,愿意走的,发放遣散费。以后,还要多多倚仗水伯了。”
安抚好水伯,並初步敲定了后续事宜后,周一山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兴隆號有水伯这位老掌柜坐镇,能省去他无数心力。
离开兴隆號,他牵著马向东城码头走去。
相较於已经安排妥当的商铺,那五十个货栈和一支船队,才是他此次投入的重头戏,也是未来发展的根基所在。
再次踏入东城码头区域,心境与当初作为搬运工时已是天壤之別。那时他是仰视著巨船,背负著货箱的苦力,如今,他是以主人的身份来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沿著码头外围区域行走,一一核对自己的那五十个货栈。
它们位置偏僻,分散在码头边缘,有些甚至靠近滩涂或地势低洼处。大多是些看起来有些年头、略显破旧的仓库。
巡视完大部分货栈,日头已经开始西斜。
最后,他走向停泊著那支小型船队的泊位。
五艘三十多米长的长春木货船静静地停靠著,船身上被涂抹掉的张家族徽痕跡还依稀可辨。
几十个皮肤黝黑的船员聚集在“云帆號”甲板上下,修补缆绳,擦拭船板,脸上带著忧虑。
老把头赵栓柱带著人迎了上来,谨慎地问道:“这位公子,可是新东家”
“不错。”周一山点头,扬了扬转让文书,“我姓周,周一山。从今日起,这支船队,以及各位与船队绑定的契约,都由我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