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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错失两座宝山
“你也要购买土山”李婉糖一惊，“这竞爭可不小，门外的那些富商大贾，甚至包括张家，都打算买的。”
“奇了怪了，这些土山经过山民数十年的开採，上了年份的大药，还有浸染灵能的灵药，都已经被採摘一空，怎么还有这么多人想要购买这土山呢”
“土山的利益不只是这些大药，主要是其面积甚大，拿到手以后，蓄兽帮可以用来圈养灵兽，灵药帮可以用来种植灵药，甚至可以把整座土山打造成碉堡，在这乱世当中求存。所以这土山的消息一放出去，不少富商大贾都出马了。”
“这么多人都要买土山，是不是价高者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倒是简单了。
毕竟周一山现在通过发行钱票，也积攒了不小的身价。
哪怕拿不下两座土山，拿下一座土山还是完全没有问题。
此时，李婉糖却是摇摇头说道：“关於土山的售卖，督办大人肯定是考虑的更多，不只是价高者得，还要看其势力和实力。”
“督办贩卖土山不就是为了筹钱吗怎么还要考虑势力和实力”
“按照督办大人的想法，那就是只有卖给有势力和实力的人，这些人才会全力以赴，为保卫老山城出力。毕竟土山是不会长腿跑的，这些土山的拥有者面对土匪来攻，必然会尽力保卫家园。”
“那这势力和实力又是以什么標准判別呢”
“肯定是张家还有四行十三帮优先。”
周一山听了，当下心中一沉。
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山货郎，哪能跟这些四行十三帮还有张家相比
这一次，九座土山恐怕没他的份了。
看到周一山一脸失望的样子，李婉糖说道：“你不也是镇魂堂的人吗你完全可以以镇魂堂的名义来购买土山。”
“以镇魂堂的名义我不过是镇魂堂的一个学徒。”
“这个不要紧，最主要是镇魂堂的根本没有人过来买这土山，你自然可以跟镇魂堂那边打声招呼，以镇魂堂的名义来购买。”
周一山听了，当下大喜说道：“多谢提醒。”
他立马离开厘金局，来到镇魂堂，找到閒五哥。
当閒五哥听到周一山说想要买土山的时候，当下也是一惊：“你知不知道这一座土山的价格是多少”
“当然知道，肯定不低，不过这座土山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一定要买下来。”
閒五哥看著周一山坚定的眼神，知道对方势在必行，思肘片刻，当下说道：“这土山本来对於我镇魂堂来说也是可有可无，既然你想要的话，就直接以我镇魂堂的名义去买吧。”
“多谢閒五哥。”
得到閒五哥的首肯之后，周一山再次来到了厘金局。
这一次，他是以镇魂堂的名义来购买土山，底气自然足了不少。
此时，厘金局內，气氛凝重而微妙。
各方势力的代表或坐或立，目光皆聚焦於那位端坐主位，掌管著老山城税收命脉的厘金局局长。
局长是个面色白净的中年人。
他慢条斯理地品著茶，丝毫不在乎周遭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紧张感。
周一山看到张家大公子气定神閒的身影，也看到了其他几个行馆主事人志在必得的表情。
终於，厘金局局长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环视一周，缓缓开口道：“督办大人有令，售卖土山，既为筹措剿匪军资，亦为增强城防力量。故此次售卖，需考量各方实力与对老山城防务之潜在贡献，经督办府决议————”
他顿了顿，吊足了眾人的胃口，才继续宣布：“九座土山，张家財力雄厚，根深叶固，当仁不让，可购得其中五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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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张家大公子脸上露出一丝不出所料的微笑。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恭贺之声，以及些许压抑的嘆息。
局长抬手虚压，待声音稍歇，接著道：“剩余四座土山，则由镇魂堂、水龙会、骨师宗、听虫堂各购得一座！”
这个结果，基本在眾人预料之中。
老山城富商巨贾虽有些许骚动，但面对这四大巨头和张家，也只得接受。
此时，周一山的心仍然没放下来。
苍烟山和厚峦山，又花落谁家
这才是最关键的。
只见局长拿起一份清单，念出了具体分配：“张家所购五座，分別为青石山、黑木山、白石山、黄岩山及————厚峦山。”
听到“厚峦山”三字从局长口中吐出，归於张家，周一山心头猛地一沉。
他最期望的两座山之一，已然无望。
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最后一座—苍烟山之上。
他紧紧盯著局长的嘴唇，生怕错过下一个字。
“镇魂堂，购得碧波山。”
“水龙会，购得铁矿山。
“6
“骨师宗，够得听泉山。”
“听虫堂，购得————苍烟山。”
一听听虫堂购得苍烟山，周一山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头顶灌到脚底，浑身都有些发僵。
完了，两座目標土山，一座归了张家，一座归了听虫堂，他忙活半天，竟是空欢喜一场
巨大的失望笼罩了他，甚至连局长后面关於每座土山作价三十万铜洋的宣布，都有些听不真切了。
周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的喧囂，他却仿佛置身事外。
他费尽心思，藉助镇魂堂的名头，最终却是一场空！
没有这两座土山，他的混沌空间就无法拓展地盘。
然而，就在他转身欲走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张家大公子那张依旧从容，甚至带著一丝瞭然笑意的脸。
张家大公子微微朝他頷首。
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周一山的脑海：张家拿到了五座山，其中包括了厚峦山！
听虫堂主要以驯养、驱使奇虫妖兽著称，对於苍烟山必有特殊的需求，很难置换。
不过张家的厚峦山未必有他这般迫切和不可替代！
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强行压下心中的翻腾，周一山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恭敬而不失镇定的神色，快步走到张家大公子身旁，低声道：“大公子，恭喜张家此次拔得头筹，一举拿下五座宝山。”
张家大公子轻笑一声，摆了摆手：“周老弟，不必客套，看你方才神色，好像有些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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