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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海军少校走到李言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目光冷峻。
“国防部采购局，特别验收组。奉命接收第一批‘哥伦比亚’级核潜艇定制阀门。”
“少校，一路辛苦。”李言没有回礼，只是微微颔首，伸出右手。
两人握手。少校的手掌粗糙有力，带着常年握枪的老茧。
“开舱。”李言转头对大卫下令。
大卫赶紧在门禁上验证指纹和虹膜。
厚重的防爆玻璃门向两侧滑开。
无尘室内，十个黑色的军用级防震箱整齐的排列在工作台上。
少校戴上白手套，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冷白色的灯光下，那台专为深海核潜艇打造的钛合金变截面阀门，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工业暴力美学。
它的外壳涂装了吸波材料，流道接口处刻着一串绝密的军方编号。
少校拿出手提箱里的便携式超声波探伤仪，对着阀门进行扫描。
五分钟后。
仪器屏幕上显示出一条完美的绿色平滑曲线。
内部结构零缺陷，材料密度完全达标。
少校收起仪器，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李总，DARPA的威廉姆斯顾问没有看错人。”
“这批货的加工精度，比洛克希德·马丁的实验室还要高出一个量级。”
少校合上防震箱，转头看向身后的士兵，“装车。”
士兵们动作利落，将十个防震箱搬上装甲运输车。
少校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份绝密级别的签收单，递给李言。
李言拔出钢笔，在右下角签下自已的名字。
“尾款两百万美金，今天下午会通过国防部的特殊账户打入Aex的账上。”
少校接过签收单，放回手提箱，“李总，海军期待你们在下个月全球发布会上的表现。”
“不会让五角大楼失望。”
车队轰鸣着驶离工业园。
大卫靠在防爆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双腿都在发软。
“老板，我们真的做到了。”大卫看着空荡荡的工作台，声音发颤。
“这批货只要装上核潜艇，Aex在美国军工界的地位，就彻底焊死了。”
“阿瑟·海斯就算把华盛顿的政客全买通，也动不了我们一根汗毛。”
“这只是入场券。”李言转身走向楼梯，“让乔准备第二批管料。SaceX的星舰马上要进行轨道级试飞，马库斯那边催得很紧。”
……
下午两点。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驶入托伦斯工业园，停在Aex厂房的侧门。
车门推开。
凯瑟琳戴着宽大的墨镜，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厂房。
她没有去前台，熟练的顺着内部楼梯直奔二楼的CEO办公室。
推开橡木门，反锁。
李言正坐在红木办公桌后，翻阅着下个月发布会的媒体邀请名单。
听到落锁声，他抬起头。
凯瑟琳摘下墨镜，走到办公桌前。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呼吸急促。
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信封，放在桌面上。
信封的封口处，滴着暗金色的火漆印章，印章上刻着海斯家族的族徽。
“阿瑟让我亲自送过来的。”凯瑟琳的声音透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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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结束周六晚，比佛利山庄。私人酒会的正式邀请函。”
李言放下手里的名单，拿起那个黑色的信封。
指尖挑开火漆印。
里面是一张烫金的硬卡纸。
手写的花体英文，措辞考究，落款是阿瑟·海斯。
“他还请了谁？”李言将邀请函扔在桌上，靠在老板椅上看着她。
“加州州长，洛杉矶市长，红杉的理查德，还有东海岸几个老钱家族的继承人。”
凯瑟琳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阿瑟包下了整个比佛利山庄的安保团队。”
“他要在自已的地盘上，当着所有权贵的面，把你塑造成海斯基金扶持起来的‘门徒’。”
杀人诛心。
他要用这场顶级的社交晚宴，在名义上吞并李言的独立性。
一旦李言在酒会上接受了阿瑟的引荐，在外界看来，Aex就彻底打上了海斯家族的烙印。
“门徒？”李言冷笑一声，黑眸中闪过一丝暴戾的锋芒。
“他胃口倒是不小，也不怕崩了牙。”
“Yan，你不能去。”凯瑟琳绕过办公桌，走到李言身边，抓住他的手臂。
“阿瑟的直觉太可怕了。那天晚上在酒窖，他虽然没发现，但我这几天总觉得他在试探我。”
“如果你去了，在那种高压的社交场合下，只要我们有一个眼神交汇，他绝对会看出来！”
凯瑟琳是真的怕了。
在比佛利山庄的豪宅里，当着上百名政商名流的面，
如果她和李言的地下关系被阿瑟当场戳穿，那将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李言看着她惊恐的眼神。
他没有出声安抚，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跌在自已的腿上。
“啊！”凯瑟琳惊呼一声，本能的搂住李言的脖子。
“海斯太太，你似乎忘了我教过你的规矩。”
李言单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已的眼睛。
“在我的字典上，没有‘退缩’这两个字。”
“可是……”
“没有可是。”李言打断她的话，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绝对的掌控力。
“这场酒会，我不仅要去，还要作为绝对的主角，踩碎阿瑟·海斯的社交网络。”
李言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挑开她风衣的纽扣。
风衣之下，是一件贴身的黑色真丝吊带。
“至于你。”李言的目光侵略性的扫过她丰腴的曲线。
“你只需要扮演好那个端庄优雅的女主人。”
“在阿瑟向我敬酒的时候，站在他身边，保持微笑。”
凯瑟琳的身体剧烈颤栗起来。
在丈夫的眼皮底下，在满堂权贵的注视中，和自已的情人虚与委蛇。
这种将背德感推向极致的剧本，让她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病态的亢奋。
“我……我听你的。”凯瑟琳咬住红唇，眼神彻底迷离。
她主动跨坐在李言的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二楼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红木办公桌上。
楼下，机床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反击，从来不局限于商业的谈判桌。
他要在阿瑟·海斯最引以为傲的领地里，
将这位华尔街大鳄的尊严，连同他的妻子一起，彻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