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一上午九点五十分。
洛杉矶市中心，太平洋俱乐部。
这栋拥有百年历史的私人会所隐藏在摩天大楼的阴影中。
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有两扇黄铜大门和站在门阶上的安保人员。
这里是加州老牌政客，华尔街大鳄和顶级富豪的自留地。
福特皮卡停在门廊前。
泊车员走上前，接过车钥匙。
没有因为车型的廉价而露出任何异样。
能拿到这里通行证的人，哪怕开着拖拉机，也是惹不起的权贵。
李言推门下车。
他穿着一套深黑色的定制西装，没有系领带，白衬衫的领口敞开。
穿过铺着波斯地毯的走廊，侍者将他引上三楼的私人雪茄吧。
推开胡桃木双开门。
雪茄吧内光线昏暗，空气中飘浮着古巴烟叶醇厚的香气。
阿瑟·海斯坐在一张暗红色的切斯特菲尔德真皮沙发里。
他穿着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手里把玩着一把纯银雪茄剪。
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放着一个打开的保湿盒，以及一份牛皮纸封面的档案袋。
“坐。”阿瑟抬起眼皮，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李言走过去，拉开西装下摆，落座。
阿瑟从保湿盒里抽出一根高希霸。
剪开茄帽，划燃长柄火柴。
火苗舔舐烟叶，青白色的烟雾升腾。
“来一根吗？”阿瑟将保湿盒推向李言。
“不用。谈生意的时候，我习惯保持大脑清醒。”
李言靠在沙发背上，目光穿透烟雾，直视阿瑟的眼睛。
阿瑟吐出一口烟圈，轻笑一声。
“李总，周末过得如何？”
阿瑟拿起茶几上的档案袋，解开缠绕的白线。
“我花了两天时间，动用了一些纽约的资源，重新评估了Aex的风险。”
他将档案袋里的几张照片和文件抽出来，推到李言面前。
照片上，是奥利维亚·温莎。
有她在网飞片场拍戏的抓拍，也有她进出西好莱坞顶层公寓的背影。
李言的视线扫过照片，脸上的肌肉没有一丝牵扯。
他抬起头，看着阿瑟。
“海斯先生改行做狗仔了？”李言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华尔街的尽职调查，从来不局限于财务报表。”
阿瑟弹了弹烟灰，身体前倾，压迫感随之而来。
“奥利维亚·温莎。网飞新剧的女主角。”
“这部剧的制片人叫鲍德温，一个在好莱坞名声很臭的人。”
“但手里捏着不少院线资源的独立制片人。”
阿瑟伸出食指，点在照片上。
“鲍德温的制作公司资金链断裂。”
“目前正在向海斯基金申请一笔一千五百万美金的过桥贷款。”
我听说，他今晚在圣莫尼卡包了一艘游艇。
还邀请了剧组的几个女演员去‘深入交流’。
“你的这位英国小女朋友，也在邀请名单上。”
阿瑟靠回沙发，眼神里透出资本家的冷酷与算计。
“好莱坞是个绞肉机，李总。”
“没有资本护航，再漂亮的女人也只是一块摆在砧板上的肉。”
“鲍德温只要一句话，就能删光她的戏份，甚至让她在圈子里彻底消失。”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阿瑟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
“我可以现在打个电话。鲍德温拿到贷款，你的女人被扔进狼群。”
“或者，我打另一个电话，鲍德温滚出剧组，你的女人安然无恙。”
图穷匕见。
阿瑟·海斯放弃了在技术和估值上的纠缠，直接切入李言的私生活。
试图用奥利维亚的星途和安全，
来逼迫李言在A轮融资的谈判桌上低头。
“董事会席位。”阿瑟放下酒杯，抛出底牌。
“给我一个席位。海斯基金不仅帮你打通五角大楼的军工牌照。”
“还能在好莱坞为你的女人保驾护航。这笔交易，很划算。”
雪茄吧里陷入死寂。
排风系统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李言看着桌上的照片。
他没有愤怒，没有拍桌子，也没有出言反驳。
他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低沉，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嘲弄。
阿瑟皱起眉头。
这种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海斯先生。”
李言收起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你花了四十八小时，不去研究我的钛合金流道数据，”
“不去调查SaceX的测试报告，反而去查我的床伴？”
李言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
“这说明两件事。”
“第一，你急了。”
“你知道Aex即将垄断航天流体控制市场，你害怕错过这趟列车。”
“第二，你的手段，太老套了。”
阿瑟的脸色沉了下来。
李言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发里的华尔街大鳄。
“大卫·科恩，派克汉尼汾的前首席流体力学工程师。”
“昨天下午，他带着三名核心组员，在Aex的入职合同上签了字。”
“今天早上开盘，派克汉尼汾的股价已经跌了两个点。”
李言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语气如刀。
“SaceX的公关部正在起草新闻稿，宣布猛禽发动机燃料阀门测试通过。”
“最迟本周五，Aex的估值不会是一亿五千万。它会变成三亿美金。”
李言双手撑在红木茶几上，逼近阿瑟。
“你拿一个缺钱的好莱坞皮条客来威胁我？阿瑟，你太低估我了。”
李言直起身，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解锁屏幕，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免提键。
“嘟……嘟……”
电话接通。
“Yan。早上好。”
红杉资本高级合伙人理查德的声音在雪茄吧里响起。
阿瑟夹着雪茄的手指猛的一顿。
“理查德，红杉手里握着网飞百分之六的股份，对吧？”
李言看着阿瑟，对着手机说道。
“没错。怎么了？你对流媒体感兴趣了？”理查德问。
“网飞正在筹备的新剧《底层边缘》，制片人叫鲍德温。”
“这个人有严重的财务危机和作风问题，是个随时会引爆的公关炸弹。”
“我不希望看到他继续留在这个项目里。”李言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