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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9章 做了什么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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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大妈看许大茂被打得如此狼狈,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真打出个好歹,自家也吃不了兜着走,而且老刘的事就彻底黄了。

    她一把拽住刘光齐胳膊。

    “行了,老大老二,先别打了,为这坏种脏了你们手不值当。”

    刘光齐这才喘着粗气停手,狠狠朝许大茂身上啐了一口。

    “今天算你小子走运!”

    刘光天还举着炊帚,恶狠狠地瞪着他。

    许大茂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弓着腰,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

    他扫了一眼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一张脸臊得通红。

    “二大妈,光齐,咱们进屋说,进屋说,别让大家看了笑话。”

    说着,他赶紧打开自家房门,点头哈腰把二大妈和刘家哥俩请进去。

    “砰”的一声。

    房门被他从里面死死关上。

    把外面那些看热闹的眼神和议论声,全关在门外。

    屋里光线有点暗。

    许大茂也顾不上开灯,拉把椅子让二大妈坐下。

    自己则靠着桌子边,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疼。

    刘光齐和刘光天一左一右,跟两尊门神似的杵在二大妈身后,眼睛还死死盯着他。

    许大茂扯了块桌上的抹布,胡乱擦了把鼻血。

    “二大妈,您说吧,二大爷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二大妈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老刘让我给你带话,这事儿是你挑的头,现在厂里郭主任要开除他,保卫科那边也不放人。”

    “你平时在厂里人头熟,路子广,你必须去跑关系,把老刘给我保下来!”

    “最起码,他那六级工身份,不能丢!”

    许大茂一听,心里直骂娘。

    这哪是让他帮忙,这纯粹是拉他一起下水啊。

    可他一抬头,对上刘光齐那要吃人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二大妈,这事儿……这事儿难度太大了。”

    “李主任现在真在火头上,谁敢这时候去触他霉头啊。”

    话音未落,刘光齐一步就窜上来,一把揪住许大茂衣领。

    “你他妈少跟我们耍滑头!就问你一句,办还是不办?”

    “你要是说个不字,我们哥俩现在就去保卫科,把你那点破事全给你抖落干净!”

    许大茂吓得两腿一软,赶紧举起双手。

    “办!办!我办!”

    “我明天!明天一上班我就去厂里打听消息,探探领导口风!”

    “兄弟,你先撒手,千万别冲动!”

    二大妈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许大茂,你最好别跟我们耍花样。我们家老刘在医务室等着你信儿。”

    “要是明天天黑之前,我们听不到好消息。那你就准备好铺盖,跟你二大爷一块儿,到小黑屋里作伴去吧!”

    说完,二大妈带着两个儿子,推门就走。

    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看着满地狼藉的屋子,和自己一身的伤。

    他愁得直薅头发。

    这刘海中是个二杆子,他婆娘和俩儿子,怎么一个比一个浑?

    这回,算是惹了一身骚,想甩都甩不掉。

    许大茂屋里乱七八糟,倒掉的椅子还横在地上。

    他呲牙咧嘴,往脸盆里兑了点温水,拿毛巾蘸水,轻轻擦脸上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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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真他妈疼!

    二大妈那老娘们下手真黑,三道血印子从左脸颊一直拉到下巴,火辣辣的。

    刘光齐和刘光天那俩小王八蛋更狠。

    后腰被踹的那一脚,现在跟断了似的,直一下都费劲。

    膀子上挨了十几下炊帚,脱了衣服一看,全是红紫色檩子。

    许大茂在心里,把刘海中全家及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这老东西自己是个废物点心,惹了事,还把他给拖下水。

    正骂着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哐当”一声,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许富贵背着手,迈步进屋。

    许大茂魂儿都快吓飞了,手一哆嗦,毛巾“啪”一下掉进脸盆里,溅他一裤腿。

    他赶紧转过身,背对着门口,下意识拿手捂住自己那张“挂彩”的脸。

    “爹,您……您怎么来了?”

    许富贵把工作名额让给许大茂后,就在外面谋个清闲差事。

    这院里房子也留给儿子,老两口在别处住着。

    但每个月都回来95号院几次,毕竟儿子还没结婚,关心一下。

    许富贵压根没注意屋里的狼藉,一张老脸笑得跟朵花似的。

    “下工顺道拐进来看看你。”

    “大茂,院里可是出了大的新闻!嘿,我在外面都听人传遍了。”

    许富贵一脚把倒地的椅子勾过来扶正,一屁股坐下,那姿势叫一个大马金刀。

    “听说刘海中那个老王八,昨晚跑去工地惹事了?”

    “让保卫科的人抓个现行?还他妈让狗给吓尿裤子?”

    “今儿早上在保卫科撒泼打滚,最后吐血送医务室了?”

    许富贵越说越来劲,一拍大腿,乐得嘎嘎直笑。

    “该!真是老天开眼!”

    “这老小子,平时在院里端着他那破二大爷架子,跟我说话都拿鼻孔看人,牛气什么玩意儿!”

    “这回可好,栽了个大跟头!”

    “听说他砸的还是傻柱那个工地,这俩孙子狗咬狗,真他娘的是一出好戏!”

    “哎,你在厂里消息灵通,快,赶紧跟爹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细节!爹想听细节!”

    许大茂背对着他爹,后背冷汗都快把衣服浸湿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啊……那个……这事儿吧,我……我也不太清楚。”

    “我昨天不是去乡下放电影了嘛,今儿早上才刚回来的。”

    “这不刚睡醒没多大会儿,院里啥事儿还没来得及打听呢。”

    许富贵是什么人?

    老江湖了,耳朵尖得跟什么似的。

    儿子这吞吞吐吐语气,明显不对劲。

    许富贵脸上笑意收了收,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地上的水渍,掀翻的桌布,还有儿子一直捂着脸的那个别扭姿势。

    有问题!

    许富贵猛地站起身,两步就窜到许大茂跟前。

    一把抓住许大茂胳膊,力气大得惊人,硬生生把人给拽过来。

    “你捂着脸干什么?”

    “躲躲闪闪的,做了什么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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