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32章 三大爷的中庸之道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贾张氏越想越气。

    脚底下跟踩了风火轮一样,快步进了自家屋子。

    屋门摔在墙上,发出咣当一声。

    贾东旭正坐在炕上发愣,手里那根烟卷已经快烧到指头。

    秦淮茹拿块破抹布,一下一下擦着桌子。

    棒梗正拿着根柴火棍在乱画,弄得满屋子灰尘。

    “看!看!就知道看!”

    贾张氏进门就冲贾东旭吼了一嗓子。

    贾东旭吓得手一哆嗦,手里的烟卷掉在裤裆上,烫得他原地蹦起来。

    “妈,您这又是跟谁置气呢?大晚上的,消停点吧。”

    贾东旭拍打着裤子。

    “我跟谁置气?我跟这院里的窝囊废置气!”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你瞧瞧易中海那副死样,让人气吐血,还得自个儿爬回来,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一大妈更废物,上门找茬,让人几句话就给堵了回来,丢人不丢人?”

    “咱家以后指望他们?指望他们,咱全家都得去大街上喝西北风!”

    贾张氏越说越起劲,手掌拍在炕上,啪啪作响。

    秦淮茹低着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心里却在不住地叹气。

    婆婆这脾气真是没治了,见不得别人好。

    人家易中海好歹是个七级工,就算栽了跟头,底蕴还在那儿摆着呢。

    自家男人呢?

    到现在三级工的边儿都没摸着,整天就知道在家窝里横。

    “东旭,你听见没?”

    贾张氏指着儿子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明儿去厂里,离傻柱远点,别去招惹他。”

    “那小绝户现在邪性得很,连易中海都斗不过他,你上去也是白送。”

    贾东旭听了这话,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想起下午在工地上,何雨柱那副指点江山的样子,周围全是工友的叫好声。

    再想想自己,连跟人家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缩在角落里。

    “知道了,妈,我心里有数。”

    贾东旭应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颓丧。

    “知道就行!别跟那一家子疯子硬碰硬。”

    贾张氏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还有你,秦淮茹!”

    “别整天盯着秦凤那身新衣裳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那是勾搭汉子用的不正经玩意,咱家是清白人家,不兴那一套。”

    “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少跟何家那两个骚货来往,听见没?”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依旧没吭声。

    她想起前阵子帮秦凤做羽绒服,挣回来的那几十块钱,给家里改善一段时间伙食。

    那时候婆婆笑得满脸褶子,可没说秦凤是不正经。

    现在看人家风光,又开始满嘴喷粪。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棒梗在边上突然冒出一句:“奶奶,我想吃肉,傻柱家飘出来的味儿真香。”

    贾张氏一听,火气腾地一下又上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啊?”

    “那是绝户肉,吃了烂肚子,长一身疮!”

    “等哪天傻柱那楼塌了,把他全家都压在底下,奶奶给你买个大肘子吃个够!”

    她这恶毒的诅咒在屋里回荡,听得秦淮茹后背发凉。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前院,阎家。

    贾家那边闹得鸡飞狗跳,阎家屋里却比较安静。

    阎埠贵端个大搪瓷缸子,刚从何家门口溜达回来。

    心里头那本账,早就翻了好几页。

    “老婆子,今儿你是没瞅见那场面。”

    他咂摸了一口热水,眼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

    “易中海那张老脸,比咱家咸菜缸里那疙瘩都绿。”

    “还有刘海中,回来的时候跟丢了三魂七魄似的,脚底下都打晃。”

    三大妈头也不抬,手里飞快地剥着花生,花生壳堆了一小堆。

    “这个傻柱,真有那么大本事?院里谁不知道一大爷的脾气,还能让他给气着了?”

    “本事?”

    阎埠贵把搪瓷缸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哐”的一声。

    “这跟本事没关系,这是天变了,懂吗?”

    他伸出手指了指西边何家的方向。

    “人家那叫什么?工业化!苏联专家传下来的新路子!”

    “易中海那套敲敲打打的老手艺,在人家那吊车洋机器面前,跟小孩子过家家有什么区别?”

    “人家吊车‘嗡’的一声,一面墙就给你立起来了。”

    “这事儿放谁身上,谁不吐血?”

    阎埠贵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那点庆幸又冒出来。

    幸亏啊,幸亏自个儿平时没跟何雨柱把关系闹僵。

    虽说也算计过他家几根葱,几头蒜,但明面上,那可是客客气气的。

    “要不怎么说我聪明呢?”

    阎埠贵嘿嘿一笑,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得意。

    “中庸之道,这才是咱们家的立身之本。”

    “让他们斗!斗得越凶越好,咱家就越安稳。”

    阎解成坐在小板凳上,听得眼睛都直了。

    他这个年纪,正是谁厉害就服谁的时候。

    以前吧,总觉得院里这三位大爷就是天,说的话比厂长都管用。

    今天算是开了眼,原来这天,说塌也能塌。

    “爸,那傻柱是真懂那些洋玩意儿,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阎解成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

    “懂不懂的,那不重要。”

    阎埠贵瞥了儿子一眼,话里有话。

    “重要的是,人家把事儿办成了,办得漂漂亮亮,把一大爷的脸都给打肿了。”

    他语重心长地敲了敲桌子。

    “解成啊,你记住了,以后在院里,见着柱子,客气点,叫声哥。”

    “这小子,以后不是池中物。”

    “你也不看看,厂里头,杨厂长、李主任,哪个见了他不是笑呵呵的?”

    “易中海就是死脑筋,转不过这个弯,非要拿自己的老经验去跟新时代碰,那不是找死吗?”

    “结果呢?血吐了,气受了,还得自个儿憋着,找谁说理去?”

    阎解成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心里对何雨柱的看法,彻底变了。

    以前觉得他就是个厨子,脾气臭。

    现在看来,这才是真人不露相。

    院里这些长辈的规矩,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了,何雨柱倒好,一出手就把最大的那座山给掀翻了。

    这可比听戏过瘾多了!

    阎解成又补了一句:“好像一大妈上门,都没占着便宜。”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