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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1章 要么天才,要么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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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师傅一愣。

    那双半睡半醒的眼里,突然闪过一道贼亮的光。

    他嘿嘿一笑。

    “何副组长,您就擎好吧。”

    “我这人,年纪大了,眼花耳聋,记性也不好。你们自个的事儿,我一概不知,一概不管。”

    何雨柱笑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

    看着黄师傅慢悠悠晃回传达室,何雨柱转过身,重新看向这个即将属于他的“秘密基地”。

    地方有了,家伙事儿可以去后勤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不,是欠几位能把图纸变成现实的老师傅,真正的“东风”!

    …………

    天擦黑。

    何雨柱蹬着二八大杠回到四合院。

    车还没停稳,就瞅见院门口墙根底下,戳着三个人影。

    天冷,哈气都是白的,那三个人影就跟冻硬的柱子似的,一动不动。

    为首的,正是龚木匠。

    他身后,一瘦高,一黑胖,身形分明。

    何雨柱心里头一股热流涌上来,脚下加快,车梯子一踹,大步流星走过去。

    “龚师傅,这么冷的天,你们怎么在外头干站着?”

    龚木匠那张脸,在看见他时,紧绷的线条松快了些。

    “等你。”

    就这两个字,比什么都实在。

    瘦高个王瓦刀,一双眼睛上下扫了何雨柱一遍,带着股说不清的审视劲儿。

    黑胖子李铁锤倒是自来熟,嗓门跟他的名字一样,嗡嗡响。

    “你就是何师傅?嘿,比老龚说的还显年轻。”

    “几位师傅,快别在这儿喝西北风了,进屋!赶紧进屋喝口热乎的!”

    何雨柱连忙把三人往院里让。

    “媳妇儿,来贵客了!”

    屋里灯光一晃,秦凤掀开门帘子。

    瞧见门口三位老师傅,先是愣一下,但马上就反应过来,脸上立刻挂上温和敞亮的笑。

    “是龚师傅啊,你们快请进,外头多冷啊,屋里暖和。”

    何雨柱把人请进屋。

    屋里烧着煤炉子,一股暖气扑面而来,驱散三人身上的寒意。

    “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秦凤说着就去拿暖水瓶。

    何雨柱转身从柜子里,摸出两瓶没开封的西凤酒,拍在桌上。

    “媳妇儿,劳你驾,跑一趟街口老王家,切些肉回来,再抓些花生米。”

    “好嘞。柱子,锅里热着几个菜,端出来你们先喝着。”

    秦凤拿了钱和布袋,转身就出门,利索得像一阵风。

    王瓦刀和李铁锤交换一个眼神,那股子审视的味道,不知不觉就淡了。

    这后生,会来事儿。

    这媳妇儿,也懂事儿。

    何雨柱拿来四个白瓷碗,也不用小杯,就用大碗。

    “满上,满上!”

    酒液倒进碗里,酒香一下子就飘满整个屋子。

    “三位师傅,我何雨柱,大本事没有,就是个灶上的厨子,一辈子跟吃吃喝喝打交道。”

    他端起碗,站起身。

    “今儿咱们不论别的,就先吃好喝好!”

    “我年轻,这第一碗,必须我先敬三位老师傅!我干了,你们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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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一落,他仰起脖子,一碗酒“咕咚咕咚”就见底。

    一股火线从喉咙直接烧到胃里,浑身的毛孔都舒坦。

    痛快!

    李铁锤看得眼都直了,大喝一声:“好!”

    他也端起碗,有样学样,一饮而尽。

    喝完还把碗口朝下,一滴不剩地亮给众人看。

    “痛快!老子就好这口!磨磨唧唧的,那是喝水!”

    王瓦刀没那么粗豪,但也端起碗,喝了大半,剩下的慢慢咂摸。

    只有龚木匠,拿起碗,就着碗沿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看着何雨柱。

    “酒桌上,酒品就是人品。你这后生,实在。”

    话音刚落,秦凤就回来了,手里拎着的布袋鼓鼓囊囊。

    她买了猪头肉和酱肝,还切了份烧鸡。

    菜一上桌,屋里的气氛彻底活泛起来。

    李铁锤是天生的话匣子。

    三碗酒下肚,就开始吹嘘自己当年在铁厂,怎么抡着八十斤的大锤,硬是把一块烧红的钢锭给砸成机器底座。

    王瓦刀话不多,但一开口就往李铁锤的肺管子上捅。

    “你那算个屁。”

    “我砌的防空洞,当年小鬼子一炮弹下来,边上炸个大坑,我砌的墙连块砖皮都没掉。你信不?”

    “我信!”

    李铁锤脖子一梗:“你那手艺,跟你那张破嘴一样,又臭又硬!”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龚木匠就在一旁喝着酒,偶尔插一句话,就能把他俩噎个半死。

    何雨柱不多言语,是个合格的“酒司令”,瞅着谁碗里空了就给添上,谁面前的菜少了就给夹过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俩老哥,嘴上说着不着边际的浑话,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他身上打转。

    这是考他呢。

    看他是不是那种听几句奉承就翘尾巴,还是三两句话就露怯的毛头小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瓦刀放下筷子,看向何雨柱。

    “何师傅,我问你个事。”

    “您说。”

    何雨柱也放下酒碗。

    “你说的那个,叫什么……钢筋水泥榫卯。这稀奇古怪的想法,是你自个儿琢磨出来的,还是听哪个大学里的先生说的?”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铁锤也不吹了,一双小眼睛,此刻也瞪圆,盯着何雨柱。

    这是要刨根了。

    何雨柱笑了笑。

    “要说是听谁说的,那还真没有。就是自个儿瞎琢磨。”

    “我就是个厨子,整天跟锅碗瓢盆,柴米油盐打交道。我就想啊,这做菜,一样的萝卜白菜,墩子上切法不一样,灶上烧法不一样,出来的味道就千差万别。那盖房子,是不是也一个道理?”

    他看着王瓦刀,又看看李铁锤。

    “一样的砖头水泥,凭什么就非得一块一块往上垒?”

    “咱们能不能跟木匠做家具似的,先把胳膊腿儿、桌面板凳面都在地上弄利索,再给它严丝合缝地拼起来?”

    这话,全是外行话,大白话,没一个专业词儿。

    可听在王瓦刀和李铁锤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他们原以为,这小子是从哪本没看懂的洋书上,抠点不着调的理论,拿出来瞎显摆。

    没想到,根子在这儿。

    这不叫显摆,这叫触类旁通!

    是从自个儿吃饭的手艺里,硬生生悟出来的道理!

    这种人,要么是异想天开的疯子。

    要么……

    就是还没人发现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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