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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4章 再找“龚铁手”龚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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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另一块。

    盖房子,那就完全不是一码事。

    这玩意儿,是硬碰硬的技术活,来不得半点马虎。

    尤其是他吹出去的那个“预制板房”,别说见了,这年头听过这词儿的都没几个。

    自己脑子里是有后世的印象,大概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

    可真要让他画图纸、算承重、搞配比,那纯属抓瞎。

    他一个厨子,就算再能,也不能一手掌勺一手拿图纸吧?

    他这点半瓶子醋,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真要让他瞎指挥,盖出来的楼,人敢住吗?

    风一吹就晃悠,下场雨就漏水,那不成了全厂的笑话?

    这事儿,必须得找真正的明白人。

    谁是明白人?

    何雨柱的脑子里,立刻就跳出一个人影来。

    “铁手”龚木匠。

    自家那间耳房以及改造装修,就是龚师傅带着徒弟给拾掇的。

    那手艺,没得说。

    一个字,地道!

    尤其是那榫卯结构,严丝合缝,不用一颗钉子,比铁焊的都结实。

    更难得的是,这老师傅是个实在人,不偷奸耍滑,讲规矩,敬畏手里的活计。

    何雨柱越想眼睛越亮。

    他那个“预制板”,说白了,不就是把房子拆成一块块的“构件”吗?

    虽然,材料从木头换成钢筋水泥。

    但那搭建的原理,跟木工的榫卯拼接,还不是一个道理?

    都是把独立的部件,通过巧妙的设计,组合成一个稳固的整体。

    找龚师傅他们这些老木匠聊聊,就算不能直接解决钢筋水泥的技术问题。

    但从传统手艺里,绝对能找到灵感!

    触类旁通嘛!

    再说了,盖房子光有木工也不行,瓦工、砖工、力工,哪一样都少不了。

    龚师傅在四九城干了一辈子,认识的三教九流、能工巧匠多了去。

    通过他,能拉起一支靠谱的施工队。

    想到这,何雨柱心里豁然开朗,那点烦躁一扫而空。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离下班还早。

    事不宜迟,先去探探路!

    跟李怀德打个招呼,就说出去联系点技术上的事。

    李怀德现在对他是一百个放心,大手一挥就让他去了。

    何雨柱蹬上二八大杠,人就跟箭一样窜出厂门。

    车头一拐,朝着那片低矮破败的棚户区蹬去。

    车轮子滚得飞快,穿街过巷。

    两旁齐整的青砖大院渐渐矮下去,路也变得坑洼不平。

    空气里,那股子冬日特有的爽利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潮乎乎的霉味儿。

    钻进鼻子里,让人的心情都跟着往下沉。

    这就是棚户区。

    京城繁华的背面,藏着这么一大片连绵的破败。

    何雨柱在熟悉的巷口下车推着,熟门熟路往里走。

    巷子又窄又深。

    最深处,那棵老树底下,龚木匠还是老样子。

    一张小马扎,两腿夹着一块刨得半光的木料。

    “唰——唰——”

    刨子在他手里,每一次推拉都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韵律。

    刨花落下,散发着好闻的木头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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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师傅。”

    何雨柱站定,喊一声。

    “唰——”

    声响戛然而止。

    龚木匠抬起头,眯着眼看了两秒,眼里那点对外人的警惕和疏离,慢慢散去。

    看清是何雨柱后,他只是点点头。

    算是打了招呼,手里的刨子却没放下。

    “没打扰您吧?”

    何雨柱笑着走过去。

    “何东家。”

    龚木匠放下刨子,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有事说事。”

    他对这个年轻人印象不坏。

    上回家里那活儿,给钱爽快,管饭实在,肉菜管够。

    最难得的是。

    这年轻人懂行,也尊重手艺人,从不瞎指挥。

    这样的东家,现在打着灯笼都难找。

    何雨柱也不客气。

    拖过旁边一个破木头箱子,反过来当凳子,一屁股坐下。

    “龚师傅,我这趟来,不是为我自个儿家那点小活儿。”

    他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是公家的活儿,大活儿。”

    一听“公家”两个字,龚木匠那张脸没什么变化,眼皮却几不可察地跳一下。

    何雨柱也没藏着掖着。

    把厂里那个“安居乐业”项目捡着能说的,简单扼要地介绍一遍。

    他知道,跟这些老手艺人说话得实在,不能绕弯子。

    他先从最简单的说起。

    “厂里打算自己拉个施工队,以后厂区里修房补漏,盖个仓库食堂什么的,都归咱们自己管。”

    “现在缺个能镇住场子的领头人,还缺一帮手艺信得过的老师傅。”

    说到这,何雨柱看着龚木匠的眼睛,语气诚恳。

    “我想来想去,这四九城里头,能把木工、瓦工、砖工这些活儿都摸得门儿清,吼一嗓子底下人都服气,除了您,我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人。”

    这顶高帽子送的,不虚,瓷实。

    龚木匠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在膝盖上轻轻摩挲着,没说话。

    厂里的施工队?

    那跟外头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打零活,可不是一个概念。

    这活儿要是接下来,不说别的。

    至少他手底下,那帮跟着他混饭吃的老兄弟、小徒弟,往后几年都不用愁。

    在这年头。

    有稳定的活儿干,比什么都强。

    可他一辈子跟私人打交道,也吃过公家的亏,深知里面的门道。

    “公家的活儿,屁事多,钱不好拿。”

    老师傅一开口,就是一句扎心的大实话。

    “规矩是多,但咱们就按规矩办。”

    何雨柱立马接话,早料到有此一问:“白纸黑字的合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谁也别想多占便宜,也别想让咱们吃亏。”

    “至于钱。”

    何雨柱笑道:“龚师傅,您跟我打过交道,知道我何雨柱的脾气。”

    “咱们丑话说前头,工钱月结,绝不拖欠您和师傅们一分。要是厂里敢拖,我拿自己的工资给垫上!”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

    龚木匠的眼神动了动。

    何雨柱看火候差不多,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而且……中午管顿饭,吃我们轧钢厂大食堂的,大师傅炒菜,有啥吃啥,馒头米饭管饱!”

    他又补一句,带点厨子的骄傲:“别的我不敢吹,吃饭这事儿,到我这儿还能让兄弟们饿着肚子干活?那不成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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