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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妈听着丈夫的抱怨,心里更急。
那可不是面子问题,是白花花的钱啊!
她凑过去,又添一把火。
“当家的,现在骂他有啥用?我可听三大妈说了,她手快,两天就能做一件。”
“你算算,一个月下来,那就是四十五块!四十五块啊!比你一个月的工资也差不了多少!”
“四十五块……”
这个数字,像一把大铁锤,砸在刘海中那颗官迷心窍的脑袋上。
他身子猛地一顿,呼吸都粗重几分。
抖威风是重要,可那能换米换面的大团结,更重要!
家里的开销可不小!
二大妈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有戏,赶紧趁热打铁。
“当家的,要不……咱们也上门问问去?咱可不是求他,咱是去帮忙!”
“你想啊,何家那媳妇儿一个人,能干多少活儿?这活儿肯定多得很。”
“咱们主动点,她还能把送上门的劳力往外推不成?”
刘海中没说话,手指头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
去,就等于向何雨柱那小子低头,他这二大爷的面子往哪儿搁?
不去,眼睁睁看着阎老西家一个月多挣四五十块,他心里比猫抓还难受。
半晌,他牙一咬,心一横,一拍桌子。
“行!去!”
他清了清嗓子,又端起那副官架子,仿佛刚才那个纠结的人不是他。
“不过,丑话得说在前面。咱们是看在邻里邻居的份上,主动去给他家搭把手,分担分担。”
“他要是识相,就该客客气气把活儿给咱们送过来。要是不识相,哼,以后在这院里,也别想好过!”
二大妈哪管这些虚头巴脑的,一听丈夫同意,脸上立马笑开花。
“哎!对对对!当家的你说的都对!就这么办!我这就去换件体面点的衣裳,省得让人家看轻了!”
说完,她就兴冲冲地跑进里屋翻箱倒柜,嘴里还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儿。
…………
这消息,跟长了腿似的,没多大会儿工夫,就传遍整个四合院。
院里的水池边,秦淮茹正蹲在那儿,用力搓洗着脏衣服。
冰冷的水,早就把她的一双手冻得通红,骨节都有些发僵。
“秦淮茹!你给我滚进来!”
一声叫嚷在身后炸开,是贾张氏从院里回来了。
秦淮茹身子一抖,赶紧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上的水,低着头,快步向家走去。
“妈,怎么了?”
“怎么了?天塌下来了你都不知道!”
贾张氏一进屋就把门摔得“砰”一声响,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开骂。
“你个丧门星!一天到晚就知道洗那几件破衣服!院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你耳朵是聋了还是眼瞎了?”
“我刚听王大妈说,阎家那个老虔婆,给何家干活儿,做一件衣裳,人家给三块钱!”
贾张氏伸出三根手指,几乎要戳到秦淮茹的脸上。
“三块!你听见没有!”
秦淮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三块钱……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脑子里轰隆隆地响。
三块钱,够全家吃多少天白面馒头了?
她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道光。
可那光亮只是一闪,就迅速地暗淡下去,变成犹豫和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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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咱们家跟何家……那关系……”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谁都明白。
因为各种小事,两家闹了多少回别扭?
何雨柱那张冷脸,她光是想想,心里就发怵。
现在上门去讨活儿干,那不是把脸伸过去让人家打吗?
“咱们家怎么了?!”
贾张氏的三角眼一瞪,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秦淮茹脸上。
“小绝户家现在发达了,咱们就得一辈子穷死?”
“我告诉你秦淮茹,论针线活,这院里谁比得过你?”
“她三大妈那两下子算个屁!凭什么她能挣这个钱,你不能?!”
贾张氏越说越气,在屋里转两圈,一拍桌子,计上心来。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上何家去!”
她指着门口,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你不是跟那个小妖精是本家吗?你就拿这个说事!”
“你去跟她说,就说你愿意干,让她把活儿给你!她要是敢不给,你就坐在她家门口!哭!”
贾张氏越说越来劲,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场面。
“你就跟院里街坊邻居们哭诉!就说她秦凤攀上高枝儿当上阔太太,就看不起你这个穷本家,不给活路!”
“我看到时候,是她那张脸皮重要,还是这活儿重要!”
秦淮茹被婆婆这一番无赖的谋划,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她低着头,眼圈泛红。
让她去何家,已经够难了,还要让她去撒泼打滚?
她一想到要面对何雨柱那张嘲讽的脸,和秦凤如今那副神气活现的女主人派头,两条腿就跟灌铅一样,一步也挪不动。
“妈……我……我就是去了……人家能给吗?”
她的声音里带上哭腔。
“你不去怎么知道!”
贾张氏见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推她一个趔趄。
“废物!就知道哭!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棒梗连件新衣裳都穿不上,你还有脸在这儿杵着?!”
贾张氏下了最后通牒。
“我把话放这儿!你要是拉不下这张脸去,今天晚上一家子都别吃饭了!你们都给我饿着!”
秦淮茹的身体晃了晃,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饿着……
是啊,跟孩子饿肚子比起来,她这张脸,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要也罢。
秦淮茹抬起头,通红的眼圈里,那点犹豫和怯懦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
她一言不发,默默转过身,挺直脊背,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去。
…………
易家。
屋里烟雾缭绕,一大爷易中海坐在桌边,抽着旱烟。
一大妈搓着围裙,在旁边站了半天。
看着丈夫那张阴沉的脸,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最后,她还是鼓起勇气,试探着说:“当家的,我刚听王大妈她们说……何家那活儿……”
她顿了顿,见易中海没什么反应,才敢接着往下说:“……做一件衣裳,三块钱呢。我寻思着,我这手艺,也不比三大妈差……”
“你想说什么?”
易中海终于开口,声音冷得瘆人。
一大妈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哆嗦,声音立刻小下去。
“我……我就是想着,咱家现在也不宽裕,我要是也能接点活儿,多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