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58章 故意馋你们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阎阜贵越算,拿着铅笔的手抖得越厉害,心口一抽一抽地疼。

    “啪”的一声,铅笔头被他给撅折了。

    “败家子!这纯粹是个败家子!”

    阎埠贵咬着后槽牙低吼。

    三大妈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小声嘟囔:“你算计人家干什么,又不是花的咱家的钱。”

    “你个老婆子懂个屁!”

    阎埠贵一瞪眼,压着嗓子吼道:“人比人,气死人!这好好的风气,全让他一个人给搅合了!”

    二大爷刘海中家。

    他背着手,黑着一张脸,在屋里来回踱步。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他凭什么分那么多东西?我,刘海中,堂堂六级锻工,厂里的老师傅,分的有他一小半多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二大妈端杯热水递过去,小声劝道:“行了,你少说两句。人家现在是干部,是杨厂长跟前的红人,你惹他干什么?”

    “我惹他?”

    刘海中气得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水都溅出来:“是他不把我们这些老邻居,不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你看他进院那副德行,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得找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

    整个四合院,那一张张或嫉妒、或算计、或怨毒的脸。

    但这些,都与何家无关。

    屋里,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米饭的甜香,已经占据每一个角落。

    何雨柱掌勺,做了四菜一汤。

    一盘油汪汪的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

    一盘醋溜大白菜,酸爽开胃。

    一盘蒜蓉炒菠菜,碧绿青翠。

    还有一盘刚出锅,金黄酥脆的炸油渣。

    最后,是一大盆奶白色的萝卜排骨汤,汤面上飘着几点翠绿的葱花,热气腾腾。

    “开饭!”

    何雨柱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解下围裙。

    何雨水早就坐不住了,立刻拿起筷子,第一筷子就奔着那盘红烧肉去的。

    肉块颤巍巍的,夹起来还往下滴着油亮的汤汁。

    她一口塞进嘴里,烫得直“嘶哈”吸气。

    可那股子香甜软糯的滋味,让她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好吃!哥!太好吃了!”

    她含糊不清地赞叹,腮帮子鼓鼓的。

    秦凤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肉皮Q弹,肥肉一抿就化,瘦肉酥烂入味,咸中带甜。

    何雨柱没怎么动筷子,就看着她们俩吃,嘴角挂着笑。

    他给秦凤盛了一碗排骨汤,又给何雨水夹了一大块排骨。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锅里还有的是。”

    窗外。

    贾张氏的嚎叫声还在断断续续,中间还夹杂着棒梗哭闹。

    那声音,让人心烦。

    秦凤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手里的筷子也顿住。

    何雨柱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站起身,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刹那间,屋里那浓郁的肉香味,像是找到宣泄口,争先恐后涌出去。

    瞬间,整个中院,都被这股香味给彻底笼罩。

    “嗷——”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咕咚”一声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棒梗的哭声也停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使劲抽了抽鼻子,哈喇子流得更凶。

    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吸鼻子和咽口水的声音。

    几秒后,贾张氏反应过来。

    那声音比刚才尖利十倍,简直要刺破人的耳膜。

    “杀千刀的!还让不让人活了!故意的是吧!故意馋我们是不是!”

    何雨柱冷笑一声,转身又从桌上端起那盘油渣,直接走过去,放在窗台上。

    那股油脂被炸透的焦香,比肉香更直接,更勾人魂魄。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少人家都忍不住推开窗户,伸长脖子往外看,一个个喉结上下滚动,眼睛都看直了。

    “砰!”

    何雨柱又关上窗户,将外面所有的声音都隔绝。

    他重新坐回桌边,像没事人一样,对秦凤和何雨水说:“吃咱们的,别理会那些苍蝇,影响食欲。”

    秦凤看着丈夫沉稳的侧脸,心里那点不忍和别扭,烟消云散。

    是啊,自己凭什么要为那些人的贪婪和恶毒,影响一家人的好心情?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大口地吃起来。

    这一顿饭,吃得舒心,吃得痛快。

    饭后。

    何雨柱把剩下的猪肉和带鱼都处理好。

    一部分用盐抹上,挂在房梁上风干,做成腊肉和咸鱼。

    另一部分新鲜的,则用炼好的猪油封好,放在大缸里,留着过年几天吃。

    看着屋里挂得腊味,和那装得满满的米缸面缸,秦凤和何雨水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稳。

    …………

    夜深了。

    屋外寒风刮得呜呜作响,屋里却温暖如春。

    何雨柱躺在床上,眼睛睁得老大,一点睡意都没有。

    身边的秦凤翻个身,身体靠过来,小声嘟囔:“怎么还不睡?烙饼呢?”

    “想点事。”

    何雨柱伸手,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还在想院里那些人?”

    秦凤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别理他们,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她以为丈夫,还在为院里人心烦。

    何雨柱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为他们?不值当。我想的是厂里的事。”

    他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杨厂长在干部会议上说的事。

    “同志们,两个老大难问题!一是全厂几千张嘴要吃饭!二是工人住房紧张!”

    杨厂长的话,像两座大山,压在何雨柱心头。

    不对,对别人是山,对他来说……

    何雨柱的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那片熟悉的空间里,金色的麦浪随风起伏,一眼望不到头。

    不远处的菜地里,黄瓜、番茄挂满藤架,水灵灵的。

    再往里,猪圈里的肥猪哼哼唧唧,鸡鸭成群,池塘里的鱼儿不时跃出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仓库里,一袋袋码得整整齐齐的米面,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食物短缺?

    不存在的。

    “厂里的事,那是大领导操心的,你别操心睡不着觉啊。”

    秦凤感觉到他的异样,迷迷糊糊地劝道。

    “放心,你男人心里有数。”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沉稳有力。

    至于住房问题,确实麻烦,得好好思考一番。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