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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7章 双倍年货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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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面不改色。

    在一众同事复杂的目光中,把自行车后座和车把挂得满满当当。

    叮嘱句“谢了”后,便骑车晃晃悠悠驶出轧钢厂大门。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当那辆几乎被年货淹没的自行车,“叮铃铃”地出现在四合院门口时。

    整个院子,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正在院里扎堆聊天、做活的街坊邻居,全都停下手里的动作。

    个个目光呆滞看着门口,跟见鬼一样。

    “我……我的个亲娘姥姥……”

    三大爷阎埠贵,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大窝头。

    那车上……那车上是拉着一座肉山吗?

    他脑子里浮现一个算盘,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最后直接炸了,这账根本算不过来!

    这得多少钱?

    多少票?

    二大爷刘海中看到也僵在当场,脸色由红转青,嘴唇哆嗦着。

    想哼一句官腔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却半天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发的那点年货,和这一比,简直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杀千刀的!抢银行去了这是!”

    贾张氏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那双三角眼迸射出恶毒的光,压低声音开始咒骂。

    “小绝户这是把供销社搬回家了啊!就他家那三口人,吃得完吗?也不怕半夜撑死过去!”

    秦淮茹和棒梗也在院里玩。

    棒梗看着那半扇猪肉,哈喇子已经顺着嘴角流到棉袄上。

    “妈妈!肉!我要吃肉!我要吃那个大肥肉!”

    他扯着秦淮茹的袖子,急得直跳脚。

    秦淮茹脸色复杂,无奈地拽了拽棒梗,让他小点声,可自己的眼睛,却也挪不开那晃眼的肥肉。

    何雨柱对院里的动静充耳不闻,停下车,从车上下来,冲屋里喊了一嗓子。

    “媳妇!雨水!出来搬东西!”

    “哎!”

    屋门应声打开,秦凤和何雨水飞奔出来。

    当她们看到车上那堆积如山的年货时,也和院里人一样,惊得捂住嘴吧。

    “哥……这……这也太多了吧?”

    何雨水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睛瞪得溜圆。

    “厂长奖的,愣着干什么,搬!”

    何雨柱笑了一声,率先发力,一把扛起那小半扇猪肉。

    四五十斤的重量在他肩上仿佛没分量,他走得四平八稳,腰杆挺得笔直。

    秦凤和何雨水回过神来,脸上是压不住的喜悦。

    一人抱起一袋米,一人拎着一袋面,紧紧跟在后面。

    一家三口,就这么在全院人能杀死人的目光注视下,一趟,一趟,硬是把那座“肉山”和“粮山”,全都搬进自己家。

    何家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和某些人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门外,是腊月里的寒风,和一张张被嫉妒扭曲的脸。

    门里,是暖烘烘的屋子,和一座堆在八仙桌上,散发着肉香和米面清香的“小山”。

    “哥……我的亲哥……你这是……你这是去打劫了?”

    何雨水绕着桌子转了一圈又一圈,伸手戳了戳那半扇猪肉,又摸了摸那面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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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兴奋得说话都带上颤音。

    秦凤站在原地,看着那两条比自己胳膊还粗的大带鱼,看着那白花花的大米,感觉跟做梦一样。

    她活了二十多年,这几年在何家也不缺吃不缺喝的。

    但也没见过院里,谁家能一次性分这么多好东西。

    这日子,好像一下就从黑白变成彩色。

    “傻站着干什么?再看下去,这肉也飞不走。”

    何雨柱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他一边卷着袖子,一边好笑地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女人。

    “雨水,去把咱家最大那个盆拿出来,再烧锅滚水。”

    “媳妇,你把菜刀给我磨快点,今晚,咱们就吃顿好的!”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让有些六神无主的秦凤和何雨水找到主心骨。

    “哎!”

    两人应了一声,立刻分头行动起来。

    很快。

    屋里就响起磨刀石“唰唰”的声音,和风箱“呼呼”的声响,烟火气一下就起来。

    何雨柱拿起秦凤磨好的菜刀,在手指上轻轻试了试锋刃,满意地点点头。

    走到桌前,先把那半扇猪肉给分解开。

    只见他手腕一转,菜刀上下翻飞,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五花肉被切成四四方方的大块,准备做红烧肉和南乳扣肉。

    肥膘被整整齐齐片下来,这是炼猪油的好材料,剩下的油渣还能炒白菜苔。

    最嫩的里脊肉单独剔出来,留着明天炒个醋溜里脊。

    剩下的排骨和棒骨,被他用刀背“哐哐”几下,剁成均匀的段,晚上准备炖一锅萝卜排骨汤。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秦凤在一旁打下手,递个盘子,接块肉。

    看着丈夫那熟练的动作,眼神里全是柔情和安心。

    这个家。

    有这个男人在,天塌下来都不怕。

    …………

    而此时的院子里。

    “作孽啊!老天爷不开眼啊!”

    贾张氏一屁股跌坐在自家门槛上,双手“啪啪”地拍着大腿,扯开嗓子就开始她的拿手好戏。

    她不敢点名,就冲着何家那紧闭的房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干嚎。

    “我们家棒梗馋肉都快馋疯了!人家倒好,肉吃不完,堆得跟山一样高啊!”

    “没良心的白眼狼!忘了你爹当年是怎么教你要帮衬邻里的?现在出息了,六亲不认了!早晚要遭天打雷劈的!”

    秦淮茹站在屋檐下。

    一张俏脸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好几次,想把婆婆拉回去,别再丢人现眼。

    可那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心里何尝不是又酸又涩?

    棒梗被奶奶的哭声一煽动,也跟着扯开嗓子大哭起来:“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妈!我要吃肉!”

    那哭声尖利刺耳,在院里回荡,让人听着难受。

    三大爷阎埠贵家。

    他拿着个小本本,手里的铅笔头点得“笃笃”响。

    “猪肉,黑市价,最低一块五一斤。那半扇猪,看着就得有五六十斤……我的天,光猪肉就小一百块钱没了?”

    “还有那两条大带鱼,那么长那么宽,一条不得三块钱?”

    “还有那大米,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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