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33章 阎阜贵上门许家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中院,易中海家。

    一大妈早就把窗户关得死死,可那股霸道的香味,还是跟长腿似的,无孔不入。

    “这个许大茂,真是烧包得没边!德行!”

    易中海坐在桌边,手里捏着个窝头,半天没往嘴里送。

    他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院里那道张狂的身影上,眼神幽深。

    许富贵这步棋,走得真他娘的绝。

    用一顿满院子都看得见、闻得着的猪肉白菜饺子,把那二百块钱的“横财”给彻底坐实。

    再用许大茂这个蠢货的张狂和炫耀,来掩盖他内心真正的恐惧和目的。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往后。

    这院里的人只会眼红许家走了狗屎运。

    只会鄙夷许大茂,是个得了便宜就卖乖的小人。

    谁还会去深究,这笔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许大茂,或者说他背后的许富贵,又到底在谋划什么?

    …………

    何家。

    何雨水用力吸了吸鼻子,小脸蛋都皱成一团。

    “哥,你闻见没有?这肉味儿也太冲了!许大茂家这是把猪肉铺搬回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杀猪了呢!”

    那股子肉香味,混着白面的甜气。

    跟长了腿似的,拼命往门窗缝里钻,馋得人直咽口水。

    秦凤正在灶台边收拾碗筷,闻言也停下手里的活,忍不住朝窗外瞥了一眼,嘴角抿起,眼神里有几分无奈。

    这院里,就没个消停时候。

    唯独何雨柱,稳坐钓鱼台。

    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吹着里面的茶叶沫子。

    “杀猪?借他个胆儿。”

    何雨柱嗤笑一声,眼皮都懒得抬。

    “他那是心里有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发财’了,故意扯着嗓子嚷嚷,好让全院都听见,都看见。”

    “发财?”

    何雨水眼睛一亮,屁股挪了挪。

    凑到他跟前:“哥,这事儿是真的?我听院里大妈们都在传,说他倒腾一个什么鼻烟壶,挣了足足二百块钱!”

    二百块!

    这三个字砸下来,让何雨水和秦凤都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的年代,二百块,那可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二百块?”

    何雨柱终于笑了,放下茶杯,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妹妹。

    “你信?”

    他目光扫过何雨水,又落在秦凤脸上:“你们先想想,他许大茂是什么德行?”

    “一个整天琢磨着偷鸡摸狗,下乡放个电影都得从老乡家顺两个鸡蛋回来的主儿,能有那眼力见,认识什么前朝的鼻烟壶?”

    “他那脑子,还没核桃仁大呢。”

    这话糙理不糙,何雨水脸上的兴奋劲儿顿时消减大半。

    “退一万步说。”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点桌子:“就算天上掉馅饼,真让他狗屎运捡着了,那玩意儿真能值二百块,但他许大茂,有必要一下子全买了猪肉和白面吗?”

    何雨柱这一连串的反问,像一盆冰水,把何雨水心里那点羡慕的小火苗彻底浇灭。

    是啊,许大茂什么人,院里谁不清楚?

    “那……那他这是图个啥啊?花那么多钱买肉,就为了在院里显摆?”

    “还能图个啥。”

    何雨柱站起身,踱步到窗边,双手背后,想着许大茂吃得满嘴流油的身影,眼神里是一种洞穿一切的清明。

    “今天一早我出门,正巧碰见他,那孙子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脑袋恨不得塞裤裆里,贴着墙根就溜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现在呢?又在院里耀武扬威,吃得吧唧作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吃的是肉。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有一个可能。”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孙子,最近肯定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而且,还吃了天大的亏,亏得血本无归。”

    “所以啊。”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妹妹和妻子,一字一顿地说道:“这顿肉,不是庆功宴。是出殡呢。是给他自己那点可怜的脸面,办白事儿,遮羞用的。”

    秦凤和何雨水彻底听傻了。

    尤其是秦凤,她呆呆看着何雨柱的侧脸,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这个男人,平时看着大大咧咧,说话没个正形,可每到关键时候,他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院里这些鸡零狗碎,家长里短,在他眼里,怕是跟一盘棋没什么两样。

    谁落子,谁是棋子,他看得一清二楚。

    自己嫁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傻柱。

    他心里,比这院里任何一个算计人的老狐狸,都明白。

    “那他……他到底亏了什么?”

    何雨水还是想不通,这得亏多少钱,才需要用那么多猪肉和白面来找补脸面?

    何雨柱回头,冲她神秘一笑。

    “你猜?”

    他心里清楚得很。

    许大茂这孙子,弄回来这么多猪肉和白面,在这个年代,光有钱可办不到,还得有票。

    他唯一的路子,就是去鸽子市。

    可鸽子市那地方,水深着呢。

    别说他许大茂这种半瓶子醋,就是易中海那样的老油条亲自下场,一不留神都得被扒层皮。

    看许大茂,今天这又装孙子又演大戏的德行,八成是把什么压箱底的宝贝给赔进去了。

    至于那二百块……

    这数字,编得倒是有鼻子有眼。

    既能把这肉的来历给圆上,又不至于太夸张,引来红眼狼。

    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

    何雨柱的脑海里,缓缓浮现出许富贵那张终日沉默寡言,闷头抽着旱烟的老脸。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这四合院里的牛鬼蛇神,一个个的,都不甘寂寞,开始粉墨登场。

    行啊。

    那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何雨柱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经半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只觉得浑身舒坦,通体舒畅。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对头,费尽心机,结果却一头撞在南墙上。

    撞得头破血流,还得打肿脸充胖子,强颜欢笑,假装自己打了天大的胜仗。

    这种感觉,可比自个儿上去抽他俩大嘴巴子,解气多了。

    …………

    第二天一大早。

    许家门板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院里静得能听见人哈气的声音。

    阎埠贵搓着双手,跟做贼似的,一步一挪蹭到许家门口。

    他可没空着手来。

    左手里,用一根枯草绳,拴着两条巴掌大的咸鱼干。

    那鱼干又黑又瘦,风干得跟两块柴火棍似的。

    这是他家压了快一年的老存货。

    平时来个亲戚都得犹豫半天,今天算是下了血本。

    到门口。

    阎阜贵特意把鱼干举到嘴边哈口气。

    用袖子擦了擦,想让那两条“柴火棍”看着油亮一点。

    “富贵,在家吗?富贵兄弟!”

    阎埠贵扯着嗓门喊,脸上硬是挤出微笑,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