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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9章 许大茂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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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搁在以前,许大茂早就蹦起来跟刘岚对骂八百回合。

    可今天,他只是暗暗咬着后槽牙,把头埋得更低。

    “给我……打一份。”

    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闷得像蚊子叫。

    刘岚夸张地“哟”了一声:“嘿!脾气见长啊!行,看在你今天这么懂事的份上,姐给你多加两块肉!”

    她手腕一抖,往许大茂饭盒里舀了一大勺菜,还真就多给了两块明晃晃的肥肉。

    这一下,周围的人笑得更欢。

    这哪是奖励,这分明是打赏叫花子呢!

    许大茂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比昨天被他爹抽的那一巴掌,还疼上十倍。

    他一秒钟都不敢再待下去,端着饭盒,几乎是逃一样冲出人群。

    一头扎进最偏僻的角落,背对着所有人坐下。

    易中海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神里的失望和鄙夷又浓了几分。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饭后。

    易中海在车间里溜达一圈,最后绕到厂区厕所附近。

    这里偏,犄角旮旯的,平时少有人来。

    他靠在墙上,点根烟抽着。

    果然,没过两分钟,许大茂就垂头丧气从车间里晃出来,直奔厕所这边。

    “站住。”

    易中海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冰冷。

    许大茂浑身一僵,像被钉在原地。

    他抬头,看见易中海那张阴沉的脸,腿肚子当时就软了。

    “一……一大爷。”

    “跟我过来。”

    易中海掐住烟头,在墙上碾灭,转身走进厕所后面的一条窄道。

    这里是堆放废弃物的地方,更不会有人来。

    许大茂喉结滚动一下,最终还是耷拉着脑袋跟过去。

    “说吧,怎么回事?”

    易中海背对着他,声音里压着火。

    许大茂的身体立刻哆嗦起来。

    他脸上布满恐惧,声音都带上哭腔,跟唱戏似的:“一大爷!不能去!那地方真不能去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开始自己的表演。

    “那些人……那些人根本不是人!是魔鬼!我差点……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他把昨天跟他爹说的那套话,又添油加醋地润色一遍。

    把自己描绘成一个误入狼窝、差点被生吞活剥的可怜虫。

    “一大爷,我不敢了,我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这事我干不了!我就是个放电影的,我哪斗得过他们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狂抹眼泪。

    那样子。

    要多凄惨有多凄惨,要多怂有多怂。

    易中海听完,一言不发。

    就那么盯着许大茂,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足足看了半分钟。

    眼神里,最后那点期望,也彻底熄灭。

    他原以为,许大茂虽然蠢,但至少胆子大,是条敢豁出去咬人的狗。

    现在看来,是他高估了。

    这就是一条只会叫唤,被人一脚就能踹飞的废物。

    “没用的东西!”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扭头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又往后缩了缩。

    “我真是瞎了眼,还指望你有点用。”

    易中海的眼神,是那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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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挥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嗡嗡叫的苍蝇:“记住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说完,他不再多看许大茂一眼。

    背着手,迈着他那七级钳工特有的沉稳步子,转身离开。

    许大茂保持着那个畏缩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易中海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

    窄道里,又恢复死一样的寂静。

    许大茂慢慢地,慢慢地直起腰。

    抬起手,用袖子擦掉脸上还挂着的泪痕和鼻涕。

    刚才那副惊恐又懦弱的表情,一点点从脸上褪去,像是揭下一张面具。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的奸笑。

    老东西。

    真拿老子当枪使?

    你拿我当枪,想没想过,这枪,也有自己的准星。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离开的方向,眼神里全是算计和怨毒。

    易中海,傻柱。

    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把我当傻子耍,当猴看。

    行。

    那我就当个傻子给你们看。

    等我把傻柱的根子刨出来,把他的命门死死攥在手里。

    到时候。

    我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你这个躲在后头隔岸观火,想借刀杀人的老王八!

    …………

    傍晚,四合院,许家。

    许大茂的妈,马芬,坐在床沿上,一方手绢攥在手里,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她不嚎。

    就那么一声接一声地抽。

    那声音跟钝刀子割肉似的,磨得人心头发慌。

    桌上。

    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猪后臀尖,肥膘雪白,惹人眼馋。

    旁边还有一袋精白面,在昏暗的光线下都晃着光。

    放平时。

    这两样东西能让她乐得找不着北。

    可今天,马芬的眼珠子一落到那块肉上,眼泪就跟开了闸,扑簌簌往下滚。

    “我的玉啊……我那块玉啊……”

    她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是我从娄家带出来的东西!是给你将来娶媳妇儿的体面!就换了这么点……这么点死人肉……”

    许大茂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脑袋垂进胸口里。

    整个人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喘。

    桌子对面,许富贵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屋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疼。

    老婆的哭声像根针,一下一下扎着他的太阳穴。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掼,用脚尖碾灭火星,低吼出声。

    “人还在!命还在!一块破玉,没了就没了!你再这么哭哭啼啼,让院里那帮碎嘴子听见,咱老许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马芬被他吼得一哆嗦,哭声卡在嗓子眼,变成压抑的抽噎。

    “那……那可是……”

    “没什么可是!”

    许富贵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面粉都跳了一下。

    他霍然起身,指着那块猪肉,声音又冷又硬。

    “把肉给我剁了!今天晚上,就吃猪肉白菜炖粉条!面也和了,包饺子!猪肉白菜馅儿的!”

    他的目光像刀子,直直剜在许大茂身上。

    “让他吃!让他把这肉,一口一口全吃进肚子里!让他给老子记住,这肉,是什么味儿!是拿什么换来的!”

    “以后,再敢自作主张,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我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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