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功勋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叶风却对杨老说的东西不感兴趣。
“这老东西交给你了,只要别弄死了,随便你们怎么审。”
他指了指地上的黑袍教主。
“我现在,得赶回褚家一趟。”
“去褚家?”
杨老一愣。
“是啊。”
叶风冷笑了一声。
“赤鹏的人不仅说我私通外敌,还说褚老爷子是我放火烧死的。”
“现在正把我的岳父岳母和老婆扣在褚家大院,限我一个小时内去自首呢。”
“什么?!”
杨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想到之前发生的事,他立刻想到是谁搞的鬼!
“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为了争权夺利,竟然敢把脏水泼到你身上!”
杨老怒极反笑。
“真是好得很呐!老子倒要看看,他长了几个胆子!”
“雁尾!把这老东西押回去严加看管!”
他大手一挥,又钻进了越野车里。
“叶小子,上车!老子跟你一起去!”
与此同时,褚家大院。
柳宏斌、傅芷兰和柳诗诗一家三口。
被十几个荷枪实弹的赤鹏队员团团围住。
丹鹤穿着制服,脸色冰冷地着他们。
站在他旁边的,是一脸悲愤的褚建业。
“诸位!”
丹鹤清了清嗓子,对着院子里的宾客大声宣布。
“经过我们赤鹏的缜密侦查,现在已经查明!”
“褚老爷子书房的那场大火,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纵火!”
“而纵火的真凶,正是入赘柳家四房的那个劳改犯——叶风!”
这话一出。
所有在场的宾客都低声讨论了起来。
“不仅如此!”
褚建业挤出两行老泪,对着柳诗诗一家人怒吼。
“这个叶风,早就被境外的敌对势力收买!”
“他潜入我们褚家,就是为了谋害我父亲,图谋我们褚家的家业!”
“而你们柳家四房,就是他的帮凶!”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柳宏斌虽然平时胆小怕事。
但被人当众指着鼻子骂汉奸,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你们这是欲加之罪!”
傅芷兰护在柳诗诗身前。
虽然她脸色发白,但语气却很坚定。
“叶风是什么人我们很清楚,他绝对不可能干出这种背叛国家的事情!”
“呵,事实胜于雄辩。”
丹鹤冷笑了一声。
“我们在褚老爷子的房间里,搜出了火油和迷香的残留物。”
“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叶风是先用迷香迷晕了老爷子,然后再放的火!”
“这不可能!”
柳诗诗走了两步,护在父母身前。
“叶风如果真的心怀不轨,想要害褚老爷子。”
“他之前又何必出手治好老爷子的绝症?”
柳诗诗冷冷地盯着丹鹤。
“你作为赤鹏第二大队的代理队长。”
“不去寻找真正的凶手,反而拿着莫须有的罪名在这里罗织构陷。”
“难道你们赤鹏都是这样办案的吗?!”
丹鹤被柳诗诗那清冷的目光看得一阵心虚。
但一想到叶风在医院里无视他、甚至让他吃瘪的场景。
那股嫉妒和怒火就压制不住地往上冒!
“这就是他狡猾的地方!”
丹鹤强词夺理道,“他先治好老爷子,获取信任,就是为了方便日后下手!”
“你简直不可理喻!”
褚婧妍突然从后院冲了出来。
“丹鹤!”
她红着眼睛怒斥道:“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爷爷才刚走,你抓不到真凶,就拿无辜的人来顶罪吗?”
“你是不是因为私人恩怨,所以在这里公报私仇?!”
她可没忘记丹鹤之前是怎么对待叶风的!
“婧妍,我是公事公办!”
被当众揭穿心思,丹鹤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这是为了替褚爷爷报仇啊!”
“闭嘴!我不许你血口喷人!”
褚婧妍咬着嘴唇,转头看向一旁的父亲。
“爸!你就不管管吗?难道就任由他们在我们家灵堂上胡作非为?”
褚建军皱着眉头,脸色也十分难看。
他当然知道这里面的猫腻,甚至心里也已经对褚建业起了疑心。
但他还是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婧妍,赤鹏是代表国家安全行动的特殊部门。”
“除了首府的命令,我们地方上的任何人,甚至是我,都没有权力强行干预他们的执法。”
听到这话,丹鹤的底气更足了。
“哎呦!真是造孽啊!”
“我就说那个劳改犯是个丧门星,迟早要牵连我们整个柳家!”
就在这时。
柳老夫人带着柳家众人,急匆匆地从大门外赶了进来。
听到丹鹤定下的“通敌”罪名,她吓得腿都软了。
这种罪名一旦沾上,整个家族都要跟着陪葬啊!
柳老夫根本不管柳诗诗一家的死活。
直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丹鹤面前,谄媚地撇清关系。
“丹队长!各位长官!”
“这一切都是那个小畜生叶风干的,跟我们柳家可没有半点关系啊!”
“我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一直逼着诗诗跟他离婚,可这死丫头就是不听!”
“他们一家人的所作所为,我们柳家概不负责的!”
看到柳老夫人这副嘴脸,柳宏斌的心彻底凉透了。
“妈!您怎么能这样说!我们是一家人啊!”
他绝望地喊道。
“谁跟你们是一家人!”
柳老夫人嫌恶地后退了一步,转头冲着柳宏才大吼。
“宏才!马上给我把族谱拿出来!”
“趁着各位长官和宾客都在,立刻把柳宏斌一家的名字,给我抹出去!”
“是!”
柳宏才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早就对四房霸占商盟执事的位置眼红不已了。
当即拿出随身带着的复印版族谱,掏出笔,直接划掉了四房所有人的名字!
“从今往后,你们四房一家,与我龙都柳家再无半点瓜葛!”
柳老夫人厉声宣布。
“你们是生是死,是贫是富,都跟我们没关系!”
如果不是被老婆扶着,柳宏斌已经摊在地上了。
被家族除名,对于他这种骨子里带着传统观念的人来说。
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丹队长,您看。”
柳宏才拿着划掉名字的族谱,凑到丹鹤面前。
“柳诗诗现在已经不是我们柳家的人了。”
“她那个江南商盟执事的位置,是不是该由我们柳家其他人来接手了?”
柳老夫人等人也是眼睛一亮。
如果能趁机夺回执事的位置。
那他们不仅脱离了干系,反而还因祸得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