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走廊里的纯羊毛地毯吸走了一切杂音。
曹昂推开主卧厚重的双开木门时,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臂弯里。
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领带不翼而飞。
跟在身后的姜晴脸色绯红得极不自然。
她那件真丝衬衫下摆有着明显的揉皱痕迹,走路的姿势更是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僵硬。
她甚至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逃也是地钻进了另一侧的客房浴室。
曹昂没有去管她,他径直走到客厅中央。
客厅的落地窗半开着,海风灌进来,吹得轻纱窗帘不断翻滚。
在这个偌大且奢华的空间里,沙发旁的地毯上,安安静静地跪着一个人。
是曹婉宁。
她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以一种极其标准、甚至可以说是卑微的姿势,双膝并拢跪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她身上没有穿之前那件掩饰用的高领毛衣。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其贴身的、甚至有些半透明的纯白色真丝吊带睡裙。
这是酒店配备的睡衣,对她那副常年接受特工高强度训练的身体来说,显然小了一号。
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那截没有一丝赘肉、紧致到极点的平坦小腹,以及盈盈一握的柔韧腰肢,在灯光下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冷艳感。
因为跪姿,她挺翘的臀线被绷得极紧,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弧度。
听到开门的动静,曹婉宁的身体极其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
一双雪白纤细的手死死绞在一起,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她在等一个宣判。
许南枝被抓,衔尾蛇在港城的布局被连根拔起。
对于一个出身于“训练营”、从出生起就被当做一次性消耗品的棋子来说。
主子死了,任务失败了。
她现在连一个“假妹妹”的身份都不配拥有。
按照组织的规矩,等待她的只有两种结果:被榨干最后一丝情报,然后悄无声息地填进维多利亚港的水泥桩里。
“哥……”
曹婉宁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是从极度的恐惧中挤出来的。
“许南枝……死了吗?”
她依然固执地叫着这个字。
仿佛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曹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具被组织打磨成了完美杀人兵器,此刻却柔弱得像一只待宰羔羊的躯体。
他走到她面前,皮鞋尖几乎抵在了她那双因为紧张而蜷缩的白皙足尖上。
“没死,但也差不多了。”
曹昂的声音没有温度。
“她把整个亚洲区的棋子名单,当做买命钱交给了我。”
曹婉宁猛地抬起头,那张漂亮清纯的脸蛋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呢。”
曹昂缓缓蹲下身子,目光平视着她。
“你的买命钱,打算怎么付?”
这是一个极其残忍的剥离过程。
曹昂毫不留情地撕碎了两人之间关于“血缘”和“兄妹”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他要的,是一个彻彻底底从精神到肉体都归顺于他的女人。
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被往日噩梦反噬的特工。
听到这句话,曹婉宁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瞬间决堤。
但她没有哭出声。
特工的本能让她即便在崩溃的边缘,也能保持极其可怕的忍耐力。
她咬着红唇,直直地盯着曹昂的眼睛。
“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呢喃着,声音里透着绝望的死寂。
“我没有家,没有名字,就连林素清留下的那封信,也是许南枝编造的谎言……”
突然,她像是做出了某种极其重大的决定。
曹婉宁猛地直起身子。
她伸出那双带着淡淡枪茧的手,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抓住了曹昂的皮带扣。
“我只剩下我自己了。”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你血液里的秘密,需要传承,需要载体,对不对?”
“商晚星可以,秦知遥也可以,我同样可以!”
她的话语极其直白,带着特工独有的那种不择手段的决绝。
随着话音落下。
她那双雪白的手猛地用力,直接扯下了自己双肩上那两根极细的真丝吊带。
失去支撑的白色真丝睡裙瞬间滑落。
大片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曹昂的视线中。
她的身材不同于姜晴的丰满成熟,也不同于秦知遥的冷艳丰沛。
那是一种极其匀称、充满了爆发力与紧致感的顶级肉体。
完美的锁骨下方,两团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挺拔得傲人。
最要命的是,因为常年进行柔韧性训练,她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到了极点。
腰肢极细,哪怕是微微弯曲,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折痕。
那泛着淡淡粉红色的肌肤,在顶灯的照射下,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要我……”
曹婉宁彻底抛弃了所有的自尊与羞耻心。
她像一条极其温顺却又危险的美女蛇,主动将自己柔弱无骨的身体,紧紧贴上了曹昂的西裤。
那毫无阻隔的滚烫触感,瞬间透过轻薄的布料,点燃了曹昂最深处的神经。
“哥……就算我是假的……”
她将脸庞深深埋在曹昂的膝盖上,发丝扫过他的腿侧,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战栗。
“就让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我一定比她们所有人都能忍痛……”
“求你……别把我扔掉……”
这番近乎病态的剖白,配合着她极其极端的肢体动作。
将一种禁忌的背德感与掌控感拉到了极致。
曹昂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他看着跪伏在自己腿间,像献祭品一样敞开所有防线的女人。
他缓缓伸出手,极其粗暴地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
逼迫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却又艳光四射的脸庞。
“想留在我身边,当生育的机器?”
曹昂的指腹在她的红唇上用力碾压,直到那娇嫩的唇瓣被摩擦得殷红充血。
“证明你的柔韧性,配得上你的嘴硬。”
这句犹如恶魔般的低语落下的瞬间。
曹婉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她那双原本清纯的眼眸里,爆发出了一抹极其顺从的亮光。
……
套房客厅的水晶吊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掉了。
只留下落地窗旁一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落地壁灯。
阴影将曹昂和曹婉宁的身影拉得极长。
在这极度静谧的空间里,任何一丝细微的摩擦声都被无限放大。
曹婉宁被曹昂捏住下巴,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绝对服从的姿态仰着头。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汗光,仿佛一块上好的暖玉。
“知道训练营和我的区别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