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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新郎!”司沫又喊,“新娘最爱吃什么?”
“草莓蛋糕,她不喜欢太甜。”
“新娘最怕什么?”
“鬼片,”时砚洲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和离别。”
司沫有些失望,“看来,你对宁阮的了解,还挺全面的,算你过关了。”
门开。
时砚洲带着风走进来。
他第一眼就看向宁阮。
她穿着白色的婚纱,妆容精致却不过分浓烈,嘴唇是淡淡的蜜桃色。
怎么办?
他现在好想冲过去,吻她。
“你愣着干嘛?”伴郎们在后面推了他一把,“接新娘啊。”
时砚洲回过神来,走到宁阮的面前,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尖叫声。
起哄声。
连绵不绝。
他不管了。
他就是想吻她。
找到婚鞋,接走新娘,豪车的车队浩浩荡荡地穿过半个城。
庄园婚礼的,早已经准备好。
西式婚礼美轮美奂。
宾客们落座,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带着祝福,落在花廊尽头的白色拱门处。
司仪站在台上,笑容温润。
“各位来宾,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共同见证时砚洲先生和宁阮女士的婚礼。”
“请新娘入场”。
宁阮穿着洁白的婚纱,手里握着铃兰捧花。
妆容精致,笑容得体。
她已经做好,自己入场的准备。
深呼吸,她刚要迈脚。
就听到了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姐,我送你出嫁。”
是宁泽宇。
那个不肯与她相认。
不肯跟她回家的弟弟。
他……还活着。
宁阮还没回头,眼眶先红了。
“姐。”他又叫了一遍,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
宁阮手中的铃兰捧花,轻轻颤抖着。
她几乎是用慢动作,转过身,看向了娘家唯一的亲人。
他好像比上次她见他时,更瘦了。
更精壮了。
皮肤也更黑了。
但他的五官没变。
还是小时候的样子。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袖口的扣子规规矩矩地扣着。
下颌线有了成年男人的棱角。
“泽宇。”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颤得不像话,“你怎么在这里?”
“姐,对不起。”
他的眼泪终于没能忍住,从眼角滑了下来。
“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他望着宁阮,像小时候那样的,“我来送你出嫁。”
全场安静。
司沫捂着嘴,哭的妆都花了却完全顾不上。
宁阮看着面前这只弯起的手臂,将手挽了上去,“谢谢你泽宇。”
司仪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请新娘入场。”
音乐声,再次响起。
宁阮深吸了一口气,挽着宁泽宇的手臂,一步一步地走向尽头的那个男人。
宁泽宇走得很慢。
在众人的注视下。
走到了时砚洲的面前。
“时砚洲。”宁泽宇叫了他的全名,“我姐以后,就交给你了,你要爱她,敬她,疼她,宠她,你要是敢欺负她,就算我在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
时砚洲看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会用我全部的生命来爱她、护她,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宁泽宇把宁阮的手从自己的臂弯上轻轻取下来,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手放进了时砚洲的掌心里。
然后,退后了一步。
随着宁泽宇的退下。
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问着那些古老而庄重的问题。
时砚洲答得很快,宁阮答得也很快,他们已经不需要思考,答案早就在心里。
“我愿意。”
“我愿意。”
宁泽宇站在掌声里,看着时砚洲俯身在宁阮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他在这儿,呆不了太久。
他只想让宁阮知道,她的身后永远站着他。
无论他身处何地。
他都是她的倚仗。
仪式完成后。
宁阮已经找不到宁泽宇的影子。
司沫走到她身旁,悄悄地跟她讲,“泽宇他说,他得回去了,让我转达你,好好照顾自己,有机会,他会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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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阮理解宁泽宇的难处。
他处在那样的环境里,她只希望他能平安。
……
晚宴。
宁阮换下了那件拖尾的白色婚纱,穿上一袭酒红色的丝绒旗袍。
司沫看到她的瞬间,惊为天人,“宁阮你是人吗?你这是什么魔鬼身材?怎么我以前不知道你身材这么好?你这像是生过两个的吗?”
“别闹。”宁阮笑着。
时砚洲正在宴会厅门口和朋友说话。
看到宁阮,便走了过来。
司沫识趣离开。
“要去敬酒了吗?”她的眉眼含笑,人美得不像话。
时砚洲喉结动了动,大手握住她的腰,附耳道,“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干什么?”
“把你的旗袍撕了。”
宁阮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你也闹。等会儿敬酒的时候你少喝点。”
“听老婆的。”说归说,闹归闹,时砚洲很担心她没怎么吃东西,“饿不饿?”
“还好。”宁阮说,“你呢?”
“我没事,走吧,时太太。”他说揽着她的腰,脸上的笑容停不下来,“早点敬完酒,早点入洞房。”
时砚洲的朋友,早就等着了。
一个个,跃跃欲试。
“来来来,新郎官,先走一个。”
时砚洲看了那杯酒一眼,端起来,一仰头,干了。
“你还真喝了?痛快,再来一杯。”这杯递给了宁阮,“嫂子,新婚快乐啊,给兄弟们个面子。”
“谢谢大家的祝福。”宁阮笑着抿了一小口。
“嫂子,谢谢你让我们砚洲,有了个家,还给他生了一儿一女,以后他要是欺负你,就跟咱们兄弟们说,我们替你出头。”
全场大笑。
宁阮也跟着笑了。
酒宴很热闹。
时砚洲喝了不少。
人有一点微熏。
宁阮踩着酒红色的高跟鞋,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早已经累到不行。
终于是结束了。
时砚洲注意到她不舒服,直接弯下腰,利落地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
宁阮吓了一跳,“你干嘛?”
“你脚不疼吗?”时砚洲蹲在地上,笑眯眯煌抬头看她,“疼就别穿了,老公抱你直接回家入洞房。”
时砚洲打横将宁阮抱了起来。
酒红色的旗袍裙摆垂下,在空气中轻轻晃荡。
美的无与伦比。
她的手指攥着他衬衫的领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放。”
“你喝了酒……”她怕他自己都站不稳。
一会儿两个人都摔了,怪丢人的。
“我没醉。”时砚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放心,不会摔了你。”
酒店的顶层套房。
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亮着,光线昏昏柔柔地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蜜糖色。
时砚洲把她轻轻放在床沿上,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握起她的一只脚,拇指在她酸胀的脚掌心不轻不重地按了几下。
宁阮心跳快到不像话。
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轻、轻一点……”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时砚洲抬起头看她。
眼底有欲望,更有爱意。
“今天累坏了吧?”
“还好。”
时砚洲握住了她的脚,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脚背,“阮阮。”
“嗯?”宁阮的心跳漏拍。
“新婚快乐。”他说。
宁阮笑了,伸手抚向他的脸,“时砚洲,新婚快乐。”
气氛哄托到这儿。
做为男人,时砚洲不可能再墨迹。
他将她压在身下,大手握住她的腰,一颗一颗的解那复杂的扣子。
“砚洲……”
他的掌心烫得她身子发软。
他吻着她,不再克制。
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薄薄地铺了一层。
酒红色的丝绒旗袍滑落在床边的地板上。
月光下,他的吻落在女人的眉心、鼻尖、唇角、锁骨,一路向下……
他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烫。
城市安静下来,屋子里,有低低的喘息,和心脏巨烈跳动的声音。
世界都睡了。
但他们才刚醒过来。
在这段等了太久的爱情里,在彼此的余生里。
长夜漫漫,春宵苦短。
但好在,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慢慢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