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金铁霖。”
舞柔转向他,就算对方有二长老当靠山,她压根不怕对方。
“你跟熊天霸硬碰硬,打得挺热闹。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打不过他?等级存在差距,硬碰硬你迟早要输。那你为什么不想点别的办法?比如,假装不敌,把他引到我这边来,让我顺手解决?”
牢金挠挠头,一脸茫然。
舞柔又看向豹婕衣:“你对上谢广坤,打得难解难分。但你有没有想过,谢广坤最擅长的是偷袭?你为什么不反过来利用这一点?比如,假装没看见他,让他以为隐身成功,等他靠近的时候突然反击?”
豹婕衣若有所思。
舞柔最后看向比比东,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就像那水汪汪又显得无辜大眼睛,什么话都往肚子里咽下了,只剩一句:“你是副队长,确实要在意自己的体面。”
在场的众人集体沉默了。
老铁,这份偏爱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但是,他们不敢说。
挑战大佬的权威会被打!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舞柔坐回中间的位置,语气放缓,“你们觉得,比赛应该是堂堂正正的,应该凭实力说话。用这些阴招、损招、缺德招,赢了也不光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但我要告诉你们——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赢的,从来不是最光明正大的人,而是最会用脑子的人。”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比赛规则只规定了不能做什么,没规定不能做什么之外的事。所以,只要不违反规则,什么都能做。”
她又伸出一根手指。
“第二,你们以为那些大宗门的子弟是怎么赢的?靠实力?”
“实力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靠脑子,靠经验,靠那些他们从小耳濡目染的‘潜规则’。”
比比东好奇:“比如?”
“比如,我们可以请客,带请他们去洗脚,给他们点几个接近二百斤的嬷嬷,在比赛前一晚,给他们留下一点心理阴影。”
“比赛有禁止这么做吗?没有。这就是潜规则!”
“不禁止,就是可以!”
作为10万年流氓兔的亲妈,舞柔说这话时面不红心不跳,仿佛只是在唠嗑一件微不足道的趣事。
舞柔:淡定,她是已婚人士,还不能讲一点荤段子吗?
其他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缺德了吧?
但是,如果真的让他们干这种坏事,给其他人添堵……
为什么心里有点小兴奋哦?
好奇怪呀~
见众人沉默不语,舞柔以为队员们没法接受自己的损招,忍不住用妈妈的语气开始训话。
“你们以为,等你们毕业以后,进了武魂殿,进了宗门,进了军队,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是规规矩矩跟你打擂台的正人君子?错。是那些为了赢可以不择手段的老狐狸。”
她站起身,声音拔高:“现在不学,将来被坑了,别怪我没提醒!”
全场沉默。
烈舞阳忽然开口:“舞队长,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二队就不该赢似的。”
舞柔看向他,笑了:“你们二队?你们二队今天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规矩了。”
烈舞阳愣了愣。
“你烈舞阳,堂堂魂王,比一队任何人都强。你但凡动点脑子,比如先让谢广坤骚扰,让柳如烟放毒烟干扰视线,再让熊天霸和孟铁柱正面佯攻,你堂弟带你绕后偷袭——你们会这么快地输了吗?”
“不会吧?不会吧~”
烈舞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尽管对方说话的语气很贱,但他找不到理由反驳,只能咽下这种气。
“还有你们其他人。”舞柔看向二队众人,“烈舞阳被针对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就算没什么配合的默契,给对手添堵,应该做得到吧?”
二队众人面面相觑,一脸惭愧。
“所以啊,”舞柔总结道,“今天这场比赛,输的不是实力。”
“是脑子!”
“一队有脑子,赢了。二队没脑子,输了。就这么简单。”
她拍拍手:“行了,废话少说,接下来咱们干点正事。”
正事?
众人竖起耳朵。
舞柔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是我总结的‘缺德战术一百招’,今天先学前十招。”
缺德战术一百招?
众人目瞪口呆。
烈舞阳嘴角抽了抽,想走,又有点好奇。
“姐,你怎么能想到那么多缺德的招数啊?你给我一个月,我都想不出来这么多哟!”
舞柔挠了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其实吧,一百招是题目,前十招是我想的。”
众人:……
居然还是个标题党!
比比东连忙捧场:“诶呀,能想到十招也很厉害啦!”
舞柔清了清嗓子,指尖敲了敲那张写满歪歪扭扭字迹的纸,一双灵动的兔眸扫过面前噤若寒蝉又满眼好奇的队员,故意拖长了语调。
“第一招,猪肉盖章术。”
话音刚落,烈舞阳猛地瞪圆了眼睛,差点蹦起来:“舞、舞队长!猪肉盖章?那不是集市里给猪肉盖检疫章的法子吗?这能用到魂师比赛里?你要怎么用?”
“怎么不能?”舞柔挑眉,理直气壮,“魂师大赛规则里,哪一条写了不能往对手身上盖印章?你们听我细细说——提前准备好特制的印章,墨汁用配置猪肉盖章的植物汁液,无毒但洗不掉,印章刻上‘菜鸡’‘手下败将’这类字,战斗的时候别光想着打,找准机会往对手脸、额头上、手上狠狠一盖!”
她比划了一个用力盖章的动作,笑得一脸狡黠:“你们想想,对面天之骄子一样的魂师,顶着个大印章站在擂台上,台下数万观众看得清清楚楚,丢不丢人?羞不羞愧?”
“心态一崩,实力直接掉三成,咱们不战而胜,这叫心理打击战术,高端得很!”
豹婕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平日里冷艳的模样荡然无存。
“要是给老谢偶尔脸上盖个‘笨贼’,他估计能当场气得失控,隐身都忘不掉!”
“是吧?我就说这主意好!”舞柔打了个响指,“柳如烟你的毒烟别光用来防御,混上点彩色花粉,烟雾一散,对面睁不开眼,咱们趁机上去盖章,一盖一个准!”
金铁霖摸着下巴,原本被训的憋屈一扫而空,眼里满是兴致:“那要是对手躲得快呢?”
“简单,”舞柔眼底闪过一丝坏水,“声东击西骗走位。找个皮糙肉厚的到正面扛伤,假装猛攻吸引注意力,敏攻系绕后偷袭!主打一个让对面颜面扫地!”
似乎想到了什么,一直沉默的比比东轻轻抿了抿唇,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轻声开口:“宗门子弟最看重颜面,这一招……确实比打伤他们更管用,还省力。”
“懂行!”舞柔对着比比东眨了眨眼,继续唠嗑,“咱们这不是耍无赖,是战术降维打击!”
“魂师比赛拼的不只是魂环、魂技、财力,还有心态和脑子,让对面又气又乱,咱们赢起来轻轻松松,还能让全场观众记住咱们——毕竟,谁能忘记一群拿着猪肉印章横扫擂台的魂师呢?”
“只要有记忆点,个人的品牌形象就出来了!到时候,说不定有广告商会请我们带货呢!”
烈舞阳嘴角疯狂抽搐,想反驳,可脑海里浮现出对手一脸印章气急败坏的样子,自己还能掐一点广告费,就忍不住觉得解气。
“太缺德了……但我喜欢。”
“喜欢就好好学!”舞柔把“缺德战术一百招”往桌上一拍,气势十足,“想不想知道第二招?”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原本的拘谨彻底消失,眼里纷纷燃起了兴奋的火光——
缺德是缺德了点,但架不住真好用、真解气啊!
“舞姐,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