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乐舒下意识地想抽回被控制住的腿,
可凝出的妖丝,死死缠在她的脚踝与小腿上,
将那点微弱的挣扎锁死,连一丝晃动都难以实现。
沈乐舒那点小动作,阮苡初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环着沈乐舒的腰的手松了松,改为托住她的腰,
恰好托住她因挣扎而微微倾斜的身体。
“两者都不选吗?”
阮苡初的声音压得偏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落在沈乐舒耳尖,竟泛起一丝细微的麻意。
沈乐舒心底的挣扎愈演愈烈,既羞又愤。
她不甘心就这么被牵制,暗暗攒足了力气,想再试着挣开那些恼人的妖丝。
可刚微微发力,膝弯处便被妖丝覆盖,托住她的膝弯向上抬了寸许。
沈乐舒浑身一僵,感受到两人微凉触感,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心中又气又急,却偏偏动弹不得,所有的挣扎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最终只能侧过脸,刻意避开阮苡初的目光。
随着沈乐舒偏头闪躲的动作,阮苡初的目光落在她脸颊那道还未消退的巴掌印上,
深淡不均的手指印,重重叠在她莹白细腻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阮苡初下意识就想抬手去碰,猛地顿住,她的手还带着某人的气息呢,
放弃了用手去触碰的想法,身体微微往前倾了些许,
对着她脸颊的巴掌印,轻轻吹着气。
“阿姐的手应该都打疼了,看你这脸肿的。”
她说话的语气褪去了先前的强势,语气里没有半分嘲讽,
反倒添了几分心疼的意味。
沈乐舒下意识缩着脖子往旁边闪躲,避开她的气息,语气微酸
“你倒是心疼阿柔。”
阮苡初闻言,眼底的温柔瞬间淡了几分,语气也冷了下来,刻意的气她
“那不然呢?”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她没杀了你,都算便宜你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乐舒自知理亏,垂了垂眼睫,再抬眼时,不自觉看向阮苡初的脖子上,
先前那几道泛红的勒痕,此刻已经慢慢褪去血色,变成了暗沉的乌青。
还有她咬下的齿痕,虽已不再渗血,边缘泛着红肿,
深深浅浅地印在白皙的肌肤上,瞧着竟比那乌青还要触目惊心。
沈乐舒带着几分认命的怅然:“她杀了我也不为过。”
阮苡初闻言,低低哼哼了两句。
沈乐舒缠绕的妖丝随着阮苡初的心意轻轻一动,
将她从身上“带”了下来,顺势往旁边推了推,
让两人保持着相对不远不近的距离。
抬眼睨着沈乐舒,眉梢微挑,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强势,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阮苡初的身影刚微微一动,沈乐舒心底的安全感便瞬间崩塌。
悬浮在半空中的腿还被吊着,脚尖都碰不到地面,只能徒劳地微微晃动,
腰上被妖丝环绕着,力道刚好托住她的身体,不至于坠落,
这样的姿势却让沈乐舒极为没有安全感,
下一刻她的双臂被牵引着,高高举过头顶,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乐舒下意识视线下移,脸颊瞬间爆红,
眼底满是窘迫与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阮苡初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沈乐舒身上,整个人都有些紧张兮兮的,
生怕自己分寸没把握好,让她觉得不舒服。
见沈乐舒垂眸低头,她的视线也顺着沈乐舒的目光缓缓下移,
视线又重新落回沈乐舒脸上,
见她只是窘迫,并无半分不适,
心底紧张的情绪才稍稍缓解。
“想好了吗?”
沈乐舒见她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心底犯了难,
一时不知道该继续,还是找个由头忽悠过去。
可按照阮苡初较真的性子,但凡自己有半分敷衍,定然是忽悠不过去的。
可若是真的顺着她的话继续下去,那般羞人的选择,又让她难以启齿,
脸颊的热度又涨了几分,“还有没有第三个选项?”
刚问完这句话,她便懊恼地垂了垂脑袋,
心底暗自骂自己愚蠢,若是真有第三个选择,
阮苡初又怎会步步紧逼,让她陷入二选一?
这般问出口,反倒显得自己既怯懦又天真。
“有的。”
阮苡初的回答,稍稍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猛地抬眼,眼底还带一丝微弱的期待,
可那点期待,被阮苡初嘴角勾起的恶魔般的笑容瞬间浇灭。
沈乐舒暗自懊恼,只觉得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会天真地以为,
处于生气状态下的阮苡初,会这般轻易饶过自己。
那笑容里藏着促狭,分明就是早已算好了一切,就等她主动落网。
阮苡初微微靠近她,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温热的呼吸缠上沈乐舒的肌肤。
她的食指指尖落在沈乐舒没有巴掌印的另一侧脸颊上,
缓缓向下滑动,掠过细腻的肌肤,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唇瓣轻轻落在沈乐舒的锁骨上,带着几分轻咬的力道,又格外轻柔,惹得沈乐舒浑身一僵。
随后,她的唇一路向下,目光却抬着,牢牢锁住沈乐舒的脸,
看着她眼底的窘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隐忍,
眉尖微微蹙起,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阮苡初的声音贴着她的肌肤响起:“手给你,自己来,怎么样?”
她话语中的期待与指唇瓣的触感交织在一起,
沈乐舒混沌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清明,眼底的隐忍稍稍褪去,多了几分无奈的清醒,
她这所谓的“第三个选择”,和那两难的二选一,又有什么区别?
她紧咬着下唇,死死忍着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喘息,
垂眸看向阮苡初,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妥协,轻声问道:“你怎么样才能消气?”
阮苡初闻言,唇瓣微微离开她的肌肤,抬眼睨着她泛红的眉眼和紧绷的神情,眼底盛满了促狭的笑意,
轻轻应道:“我刚不是说了吗?你把我哄开心了,我就原谅你了。”
沈乐舒咬了咬下唇,心底的挣扎渐渐褪去,正要松口妥协,
隐约间便传来了阮苡柔急切又带着慌张的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