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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
阮苡初猛地转头,目光落在姝蕴身上,话到嘴边,
那句刚惯性的“娘亲”却硬生生顿住,喉间一阵发涩,
最终换成了冰冷又生疏的称呼,“姝蕴姨...”
她皱着眉,眼底满是混乱与茫然,一遍遍在心底追问自己,
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
她扪心自问,她从未做过伤害她们任何人的事情,
真心待每一个人,可为什么她们要这样对她?
她们不就是在盘算着一盘很大的棋,
而她,既是被蒙在鼓里的棋子,也是牵动一切的引子吗?
阮苡初喉间溢出一声自嘲的轻笑,眼神里满是悲凉,
这多简单明了啊,不是吗?
她们所有的隐瞒与“好意”,不过是为了这盘棋能顺利走下去,
而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牺牲品。
姝蕴清清楚楚听见了她口中的称呼,身形猛地一僵,眼底瞬间涌上一阵酸涩。
她好不容易一点点建立起来的亲昵与信任,好不容易让她愿意放下防备唤自己一声“娘亲”,
却在这一刻,被这一声冰冷的“姝蕴姨”,彻底打破,碎得连渣都不剩。
姝蕴喉间发紧,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酸涩与慌乱,轻轻唤着她,语气里满是恳求
“初初...”
阮苡初只是微微垂眸,避开她的目光,那份刻意的疏离像一层冰壳,
将两人彻底隔开,
“姝蕴姨,你可以解释的,我可以等着。”
她的话语很轻,却没有丝毫松动,眼底没有半分期待,只有一片平静,
她们或许有难言之隐,可这份隐瞒带来的伤害,很难再抹去。
姝蕴被她这声生疏的“姝蕴姨”和平静的语气堵得哑口无言,
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只能僵在原地,眼底满是手足无措与愧疚。
阮苡初等了片刻,见她始终沉默,便缓缓抬眼,
目光依次扫过站在一旁的阮苡柔、缪音与姝苓,
“姝蕴姨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那你们呢?也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眼底的疏离与失望毫不掩饰,仿佛在审视一群陌生人。
众人被她看得心头一沉,纷纷低下头,眼神躲闪,没有人敢率先开口。
阮苡初静静地看着她们,眼底的最后一丝微光也渐渐熄灭,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我知道了。”
话虽如此,她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沈乐舒身上,
眼底藏着一丝期待,她多希望,沈乐舒能站出来,
告诉她一切都是误会,告诉她沈玖玥还能回来,告诉她所有人都没有欺骗她。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追问:“你呢,沈乐舒?真的没有什么说的了吗?”
“有!”
沈乐舒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慌乱与急切,身子微微前倾,眼底满是恳求。
若是此刻不说些什么,若是不能留住阮苡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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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一定会像从前那般,决绝转身离开,再也不回头。
可阮苡初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方才还亮着的期待,在一瞬之间彻底褪去。
“可是我不想听了。”
抬眼时,目光落在对方脸上,没有愤怒,没有质问,
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与疏离
“你的眼神在告诉我,你只是想先稳住我,让我不要离开。”
她的手扶在传送结界上,明明早已猜到答案,却还是忍不住抱了期待,
直到此刻,那点自欺欺人的希冀,才被对方眼底藏不住的急切,碾得粉碎。
沈乐舒了解她,她何尝不了解沈乐舒。
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默契,早在无数个相伴的日夜中,融进了彼此的血脉里。
她垂了垂眼,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疏离
“你们照顾好自己,我想自己安静地呆着。”
直到此刻,那些能刺痛人心的狠话,她还是说不出口。
眼前这些人,都是她放在心尖上疼惜的存在。
若是真的伤害了她们,那疼,绝不会亚于剜心之痛,甚至比伤了她自己,还要撕心裂肺千百倍。
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唯一的念头,就是寻一处角落,好好消化这份翻涌的情绪。
眼看着结界已凝实成型,光晕流转间将阮苡初半裹其中,
沈乐舒心头一紧,哪里还顾得上周遭的一切,整个人都因急切而微微发颤。
指尖一凝,掌心瞬间腾起一缕墨红灵力,
那灵力纤细如丝,如灵蛇般穿透结界的光晕,
缠上阮苡初的腰肢,轻轻一收,便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眼底的温润彻底褪去,暗红之色骤然突显,被压抑许久的执念破闸而出,
“阮苡初,你又想抛下我离开吗?”
沈乐舒的声音还萦绕在耳畔,众人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的灵力流转,
便见一道淡红身影被猛地拽出了那层凝实的结界,
阮苡初踉跄着撞向沈乐舒,腰腹处当即传来一阵钝痛,
像是有重物碾过,脸上本就稀薄的血色,瞬间褪得近乎透明,连唇瓣都泛了白。
她扶着沈乐舒的手臂勉强稳住身形,缓过那阵眩晕后,
双手下意识地去扯腰上缠得紧实的墨红灵力丝。
可那灵力丝竟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非但没有松动,
反倒随着她的每一次挣扎,越缠越紧,冰凉的灵力蹭过腰侧肌肤,
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勒得她胸腔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不等她再做挣扎,几道更纤细的灵力细丝从主丝上分出,
如藤蔓般缠上她的手腕,猛地一拧,便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
腰腹处的痛感愈发剧烈,钝痛渐渐变成尖锐的刺痛,像是要被那灵力丝生生勒断,
阮苡初蹙紧眉头,眉峰拧成一团,眼底泛起一层湿意。
她抬眼,目光直直撞进沈乐舒眼底,那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戾气,
戾气之下,又藏着难以掩饰的偏执与不安。
阮苡初心中积压了许久的委屈、疲惫与烦躁,在这一刻彻底破闸而出。
她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故意抬高声音,
一字一句刺激着眼前人:“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凭什么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