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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重,月光被乌云遮蔽,只有零星的星光透云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群黑影一路急行,没有选择宽敞的路径,反而专挑偏僻的小巷与树林穿行,
卿璃钰与姝蕴紧随其后,始终与队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随着行程推进,两人渐渐察觉到不对劲,这群人的行进方向,竟是妖族边境的废弃古战场。
那地方荒无人烟,只有断壁残垣与常年不散的阴煞之气,
向来是三不管的法外之地,没想到竟成了他们的目的地。
那位二使大人不知何时刻意放慢了脚步,从队伍最前方落到了最后方,眼睛偶尔会扫向身后的黑暗,又很快收回。
卿璃钰与姝蕴也随之放慢了脚步,双手相扣,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这个二使大人,是察觉到了她们的跟踪了?
卿璃钰与姝蕴立刻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生怕泄露半分痕迹。
过了片刻,一只受惊的野兔从树林里窜了出来,又飞快跑远,林间的杂草晃动了几下,便又恢复了寂静。
二使大人才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去,
卿璃钰用意念对姝蕴说:“她绝对察觉到不对劲了,她的目光停留的方向,正是我们的位置。”
姝蕴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警惕,意念回应:“小心些,她的感知力远超我们想象。我们尽量贴近她,利用她身上的气息掩盖我们的存在,这样能避开些探查。”
两人悄无声息地调整位置,几乎是贴在二使大人的身侧前行。
巧妙地保持着分寸,如同她的影子,完美融入她的周遭气场。
夜色中,队伍沉默地前行,只有脚步声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交织。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说话阴恻恻的黑影见二使大人落在队伍最后,搓手挪到她身侧,忍不住急切开口
“二使大人,主上要的本体,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去取?去晚了会不会生变?”
二使大人的脚步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主上自有安排,不必多问。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带好这两个人质,自然能拿到初初的本体。”
“初初”二字一出,卿璃钰与姝蕴同时心头一震,
阮苡初刚回妖族不足一天,除了她们熟识的几人,就算是妖族宗室也不会这么亲昵的称呼她“初初”
不对劲!
两人的思绪飞快运转,却始终想不出符合条件的人选。
就在这时,姝蕴的玉佩突然微微震颤起来,
姝蕴心头一紧,连忙将其压制,
玉佩内的阮苡初魂体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在不停挣扎着。
可越是强行压制,玉佩的震颤就越剧烈,阮苡初就挣扎得愈发厉害,甚至有要冲破玉佩束缚的迹象。
卿璃钰无奈叹了口气,这人醒了就开始不老实,偏偏选在这种关键时候。
侧头看向身旁的二使大人,见对方似乎并未察觉玉佩的异动,
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抬手,凝起一缕妖力,轻轻点向姝蕴胸口的玉佩,“安静些!”
玉佩内的阮苡初不乐意了,她的魂体虽在玉佩里,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气息。
她愈发激动,挣扎得更凶了,声音透过与玉佩的联结,直接传到卿璃钰与姝蕴的识海里
“我不!我好像感觉到阿姐的气息了!放我出去,我会隐匿自己的气息,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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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二使大人,只见她的脚步微微一顿,黑袍下的肩膀似乎几不可察轻颤了一下,
周身的气息也出现了一丝极淡的波动,虽转瞬即逝,却被两人精准捕捉到了。
姝蕴立刻用意念安抚阮苡初:“初初,别闹!现在外面很危险,你出来只会被敌人发现。”
阮苡初的冲撞停了,玉佩的震颤也弱了下去。
是她冲动了,感知到她阿姐的气息让她太激动了,
忘了自己如今只是个脆弱的魂体,出去只会添麻烦。
认命似的,轻叹了口气,又忍不住把魂体往玉壁边缘凑了凑,探着脑袋鼻尖翕动着,熟悉的香气。
阮苡柔什么时候来妖族了?来了也不给她传个信。
心头疑惑,又软着嗓子央求,“那...那能不能让我看看外边啊?”
魂体轻轻撞了撞玉璧,玉佩也跟着发出细微的震颤
“玉佩里又黑又冷,一个人待着好无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姝蕴姨~”
生怕姝蕴姨不答应,又急急地补了一句,“我不出去,就只看看!好不好嘛。”
姝蕴被她这声软糯的“姝蕴姨”叫得心头一软,原本冷冽的眼底漫上一层无奈的温柔,
又怕玉佩里的人委屈,还是没忍住妥协了。
“好~”
一个字刚落,又立刻板起脸强调,“但绝对不能往外探魂,只能看着,听见没?”
阮苡初雀跃的说着好话,撒着娇
“姝蕴姨最好了~”
这嘴甜的模样,听得姝蕴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卿璃钰看着姝蕴这副没辙的模样,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腰侧,用意念打趣:“你就宠她吧。”
姝蕴拍开她的手,侧头瞪了她一眼,她乐意。
卿璃钰看得好笑,语气里满是揶揄:“瞧瞧,这小嘴抹了蜜似的,下次她就算要摘星星,你怕是都得点头。”
姝蕴得意的扬了扬下巴,那她想要肯定什么都给她。
她的初初自然是配最好的。
指尖的妖力缓缓流转,玉佩结界的缝隙被调到恰到好处的大小,
外界的画面映进玉佩里。
阮苡初立刻发出一声惊奇的惊叹,
她姝蕴姨身上的这个玉佩她好喜欢,让她一向“清心寡欲”的心思瞬间就飘了,想要。
姝蕴听着她满脑子的艳羡念头,哭笑不得,“你的心思我都听得到。”
阮苡初尴尬一笑,脸瞬间红透,她怎么忘了,现在自己的魂体与玉佩相连,卿璃钰和姝蕴能同步感知到她的想法。
臊得不行,干脆坐下蜷成一团,不搭腔了。
姝蕴见她突然沉默,也不戳破她的窘迫。
怕她待在玉佩里憋屈,又怕她看不全外面的景象,便将胸口的玉佩捏起来,扫视着周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