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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表情越过沈乐舒,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推开厢房木门,气闷闷在凳子上坐下,给自己斟了一盏凉茶灌下肚
此时此刻的她心中的不平衡到达了顶点,这人怎么就可以随时进进出出的?难道这就是人与人之间能力的区别?
还有她怎么阴魂不散的?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沈乐舒跟在她的身后,晃着酒壶在她旁边悠然落座,忽然欺身向前,抬手拂开她额间的碎发
是哪个不长眼的惹阿初恼了?
阮苡初对突然近距离的说话,心下一慌,耳尖发烫,的拍开那只手,
女、女女授受不亲!
沈乐舒也不恼,坐回了凳子上,揉着被拍红的手背。
阮苡初有些不自然的往旁边挪了挪,她有些看不明白这人到底想干嘛?
阴魂不散不说,还老是盯着她看,虽然她确实有些姿色啦,可是也不用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吧?
怪让人难为情的
系统悬在她肩头听着她的自恋,感慨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阮苡初衣襟里忽然传来细弱的
声,蓝瑾探出了颗脑袋出来。
沈乐舒脸色一沉,放下酒壶,抬手将小家伙拎出来放在桌上戳了戳她的脑袋
倒是会挑地方躲...
阮苡初眼见沈乐舒的脸色倏的沉了下来,看着那只正不轻不重的捏着小家伙后颈皮的手。
忙不迭护崽似得一把将发抖的蓝瑾揽进怀里,神色戒备的盯着沈乐舒。
“干嘛,你会吓到她的!”
沈乐舒的脸色愈发难看,闷闷不乐的坐回原位,抄起酒壶就灌了一大口。
“你倒是会护着她”
阮苡初不甘示弱的回怼:“莫名其妙!不护着她难道护着你?”
看着沈乐舒哀怨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阮苡初被她看得发窘,不自在的别开了眼。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沈乐舒的目光黏在她侧脸上:“原本是要走的——”手肘撑着桌沿托腮,望向窗外不老松摇曳的枝丫,手指在酒壶釉面摩挲着纹路
“偏生怎么走都在这院子里打转转,索性...”
眼尾扫过她突然攥紧的袖口小动作,唇角勾起抹促狭的笑。
便匿了气息跟着某人身后还没一会就被发现了。
“....”
阮苡初闻言身形微颤,脑海中骤然铺开幅画面,她困在永无尽头的迷宫里打转,身后跟着团一身红衣的干尸
时不时的贴着她的后背,她干什么对方就在后边学着她的一举一动,甚至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轻笑
好浓厚的恶趣味!
她被自己的脑洞无语到了,
转念一想,又开始骂骂咧咧抱怨,这人的脚在她身上,她爱怎么转就怎么转呗,为什么要跟在她的身后不出声,
叙述的时候要整的像演鬼片似得,还那么大喘气,她最怕那些东西了好吗?
没好气的剜了一眼过去
沈乐舒本来托腮的手忽然滑落,额头“咚”的磕在桌面上,闷响惊得阮苡初一愣,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扶。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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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沈乐舒闷声闷气的抬头,那双杏眼蒙着水光就那么水汪汪的看着望着阮苡初
“....”
怎么不疼死她!
阮苡初望着她泛红的额角,堵着的一句,梗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沈乐舒的跟前准备抬手摸她的头,
意识到自己动作逾矩,阮苡初猛的收回手往后退,腕间突然一暖,
沈乐舒修长的手指缠上来扣住她的腕骨贴上她的额头,
酒气混着若有似无的轻柔花香扑进鼻腔,
阮苡初的脸颊“腾”的烧起来,慌乱的甩脱那只手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
佯装淡定的低着头给自己倒着茶,
“我们分析一下吧,”她盯着手中茶杯晃动的波纹,“我围着院子绕了半个时辰,无论怎么走都会回到原点...”
沈乐舒望着自己落空的手,眼底掠过一丝怅然,很快又看着桌边托着下巴笑起来。
目光黏在阮苡初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在手中摩挲着杯沿
交换着她知道的事情
“离开后我原路返回,发现结界的缺口已封死。”
手抚上手臂处的伤痕,还残留着结界反噬的灼痛,
“但凡想强行突破,就会被传回你院落门口....像被什么人盯着似的。”
阮苡初刻意避开对方落向自己的目光,放下茶杯,也单手托腮垂眸,另一只手敲击着桌面思考了起来
“你试了几回?”
“四次”
阮苡初敲击的手一顿,这次数恰好与她迷路的次数所吻合。
“耗了半个多时辰?”
“嗯”
阮苡初抬眼望向月洞门的方向,这么巧?
“还有其他蹊跷处吗?”
沈乐舒拧眉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本在灵茧中沉睡的她,一睁眼便突兀的出现在结界缺口,进来之后见到阮苡初时,她内心悸动让她觉得熟悉而又陌生,
眼前人分明是陌生面容,眼中的赤红与记忆中的瞳色相重合,「阿初」二字像是刻在灵脉深处的本能。
当她狂喜着奔过去,触到的阮苡初冷硬的眼神时,心口忽然泛起一阵莫名钝痛,就好像灵脉深处某根弦被骤然扯断似得。
那些脱口而出的熟稔的话语连自己都觉心惊,就好像两人之间的相处本该如此,
还有看到她对那小兽的保护,让她心口涌上莫名的醋意,那些温柔本该是属于她的,她如是想着
而脑海中不停闪回的的画面碎片更像是一场梦。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那些关于「阿初」的记忆碎片更显荒诞。
破碎的画面里,眼前总是晃着个穿着月华裙小姑娘拉着自己的手甜甜的叫着乐舒姐姐’,
可无论怎么拼凑,小姑娘的眉眼始终笼着层雾,拼不出清晰的面容,唯有那双眼睛...
「许是睡的太久了,脑子还没有清醒过来吧。」她自嘲的想,将那些荒唐念头压回心底。
阮苡初望着对方出神的神情,收了冷硬神情,而是认真的看起来她的脸,怎么说呢?长得挺像个狐狸精’的,太魅了,甚至完全和她的磁场不搭,但是又格外的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