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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如娇不知道,有一股莫名的东西正在她身体里爆发。
那些被她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绪,那些产后恢复时被忽略的孤独和绝望以及深深的罪恶,那些被背叛、被抛弃的愤怒和不甘,此刻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的野兽,正疯狂地撕咬着她的理智、撕咬着她的神经。
但她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了。
就这样吧。疯就疯吧。反正,也没人在乎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但对叶如娇来说,天再也不会亮了。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刺入她的眼帘。叶如娇眯着眼睛,看着那道细细的光线,里面有无数的尘埃在飞舞,像她此刻混乱的思绪,找不到方向,也停不下来。
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轻快的,带着笑意的脚步声,一男一女,还有低低的说话声。
叶如娇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是韩振宇和他那个“未来的韩太太”回来了。他们从外面回来,意味着他们昨晚……没在这里过夜?
不对。叶如娇摇摇头,试图让脑子清醒一点。他们可能只是早起出去了,现在回来。但不管怎样,他们回来了,这是她的机会,最后的机会。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把韩振宇夺回来。
叶如娇猛地坐起来,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一样。
这个念头像一针强心剂,瞬间让叶如娇清醒过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冲进浴室。镜子里的人憔悴得可怕,眼睛肿得像核桃,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还带着干涸的泪痕。
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但身材还在。
三个月在海南的辛苦没有白费。
她脱掉衣服,赤裸地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自己。
胸部——比生孩子前更挺了,产后修复中心的按摩师说,她的胸型是她们见过最完美的,像叶子楣的,又大又挺,但形状好,不下垂。
脸——虽然哭得有点肿,但五官还在,关之琳那种精致的五官,化上妆绝对能打。
腰——练了三个月普拉提,腰围比怀孕前还细了两寸,盈盈一握。
臀——周慧敏那种蜜桃臀,又翘又圆,她自己看了都心动。
腿——莫文蔚的大长腿,笔直修长,没有一丝赘肉。
对,她还有这些。
这就是她的武器。
怀孕之前,她就是用这些武器,让韩振宇拜倒在她裙下的。
现在,她还能再用一次。
对,她要让韩振宇看看,她叶如娇还是那个让他着迷的女人,甚至更好。
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泼在脸上,刺激得她打了个寒颤。但这点刺激正好,让她彻底清醒。她开始洗脸,用洗面奶仔细清洗每一寸肌肤,然后敷上面膜,坐在马桶盖上等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里,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韩振宇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因为她和陈小阳的事?可那些事都过去了,而且韩振宇早就知道,为什么现在才发作?是不是那个翁兰在背后挑拨?一定是。
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她在韩振宇耳边吹了枕边风。
好,那她就用女人的方式来解决。韩振宇不是喜欢她的身体吗?那她就给他看,让他回忆起来,让他重新着迷。
面膜时间到。叶如娇揭
然后开始化妆。底妆要轻薄,遮瑕要仔细,眼妆要精致但不能太浓,口红要选韩振宇最喜欢的那个色号——他曾经说过,这个颜色让她看起来又纯又欲。
化妆用了半个小时。叶如娇看着镜子里那张重新焕发光彩的脸,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很好,还是那个面点西施,还是那个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叶如娇。
接下来是战袍。
她打开行李箱,从最底层拿出那件她在海南特意买的情趣睡裙。黑色的,蕾丝的,几乎透明,关键部位只有薄薄的一层纱。
当时买的时候,她想的是给韩振宇一个惊喜,让他看看产后恢复的她有多诱人。没想到,惊喜变成了最后的武器。
她穿上睡裙,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欣赏着镜子里这具完美的身体。
黑色的蕾丝衬得肌肤雪白,若隐若现的纱下是诱人的曲线。薄如蝉翼的纱,深V的领口,高开叉的裙摆,配着同色系的丁字裤和吊带袜。
该露的地方大方展示,不该露的地方也若隐若现。胸部被衬得更加饱满,腰肢显得更加纤细,臀部的曲线在薄纱下欲望叠生。
她又喷了点香水,是韩振宇最喜欢的那个味道。
完美。
叶如娇对着镜子,挤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那笑容,是她练习了无数次的——三分羞涩,三分诱惑,四分志在必得。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叶如娇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她不能回头。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韩振宇低低的笑声,和那个女人娇媚的回应。
她伸出手,握住门把手。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的手微微发抖。
叶如娇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决绝,推门而入。
然后,她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画面。让叶如娇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瞬间崩塌。
那张她睡了一年多的婚床上,韩振宇仰躺着,赤裸着上身。而那个叫翁兰的女人,正骑坐在他身上,穿着一条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长发披散,身体起伏着。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画面美好得……刺眼。
叶如娇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站在门口,像被雷劈中一样,一动不动。
叶如娇的突然闯入,让两人同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门口。
韩振宇的表情从情欲的迷蒙,到被打断的不悦,再到看到叶如娇时的冷漠,转变只在瞬间。他坐起身,翁兰(袁丽)也跟着起来,很自然地靠在床头,拉好睡袍,但那个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
“你干什么?”韩振宇皱着眉,语气里全是嫌弃。“怎么样?想通了吗?”韩振宇再次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想通了赶紧签字拿钱走人。今天晚饭前是我能给你的最后时间,过了这个时间,你带不走一分钱,还会身败名裂。”
叶如娇站在门口,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精心准备的战袍,精心化的妆,精心设计的出场,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韩振宇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他的目光扫过她,就像扫过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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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这样。
叶如娇强迫自己往前走,一步,两步,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振宇……”她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发抖,“让我留下好吗?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让我留下。”
韩振宇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叶如娇像是受到了鼓励,继续说:“你看……我产后的恢复,比之前的身材更好……”
说着,她抬手,解开了睡裙侧面的系带。黑色的蕾丝睡裙像一片羽毛,轻轻滑落,堆在脚边。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卧室中央,站在韩振宇和另一个女人面前。阳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莹白的光泽,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确实如她所说,比生孩子前更完美。
她向前几步,走到韩振宇面前,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你看,”她的声音带着哀求,“我产后的恢复特别好,比之前的身材更好。你不是说过最喜欢我的胸吗?它们比之前更有弹性了。你摸摸,你会喜欢的。”
韩振宇的手僵在她胸前,没有动。
叶如娇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全是期盼。
“振宇,你摸摸啊,”她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你看看我的腰,练了三个月普拉提,比怀孕前还细。我的臀,你以前不是说最迷我的臀吗?它比之前更翘了。振宇,我还是那个让你心动的叶如娇,我没有变……”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韩振宇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
他突然抽回手,力道之大,让叶如娇踉跄了一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够了!”脸上全是厌恶,“荡妇!婊子!”韩振宇的声音冰冷刺骨,“我还说过我嫌你脏呢!没记住吗?”
荡妇?
婊子?
嫌她脏?
叶如娇愣在原地,眼神慢慢变得空洞。
手还僵在半空中。她看着韩振宇,看着他那张曾经对她温柔微笑的脸,此刻写满了嫌恶和鄙夷。
她又看看床上的翁兰(袁丽),那个女人正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她,但那怜悯里,更多的是嘲讽。
“不是的……”她喃喃自语,“我不脏……我生下了星瑜,我不是荡妇……我是妈妈,我不是荡妇……”
她说着,眼泪突然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我是韩太太,”她哭着说,“韩太太你知道吗?我还是面点西施,传说中的西施……我不脏,你说……你说谎!”
最后一个“谎”字出口的瞬间,她像是突然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不像哭,更像野兽的哀嚎。
她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浑身颤抖。
“我不脏……我不是荡妇……我是妈妈……我是韩太太……我是西施……我不脏……”
她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颠来倒去,像个坏掉的复读机。
韩振宇皱着眉,看着她,没有上前扶她,也没有说话。
那哀嚎撕心裂肺,言语空洞,绝望至极,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毛。
翁兰(袁丽)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地上痛哭的叶如娇,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对劲。
这个女人,不对劲。
她见过这种状态。
在战场上,有些士兵遭受巨大刺激后,就会变成这样。
眼神空洞,表情呆滞,反复念叨同一句话,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
那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典型症状。
但叶如娇这不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这是……疯了?
袁丽心里一紧。
她拽了拽韩振宇的衣角,压低声音说:“她不对劲,感觉像是……疯了。”
韩振宇低头看着地上的叶如娇,不屑地哼了一声。
“疯了?怎么可能?”他冷笑,“她就是个戏精。你看她演得多像,又是脱衣服又是哭的,不就是想博同情吗?放心,有我呢。”
他走过去,不屑的看着叶如娇。
“别演了,”他冷冷地说,“演得再像也没用。起来,把字签了,拿钱走人。我不想再看到你。”
叶如娇没有反应,依然跪在地上,喃喃自语。
“我不脏……我是妈妈……我是韩太太……”
韩振宇皱了皱眉,弯腰抓住她的胳膊,想把她拉起来。
但叶如娇突然一甩手,挣脱了他。
“别碰我!”她尖叫,“你嫌我脏,你别碰我!我不脏!我不脏!”
她抬起头,瞪着韩振宇,眼神里全是疯狂。
韩振宇被她瞪得后退一步。
那眼神,不像正常人。
真的……不像。
“我说了我不脏!”叶如娇突然站起来,指着韩振宇,“你才脏!你全家都脏!你利用我,你骗我,你让我生孩子然后把我扔掉!你才是坏人!你才是!”
她越说越激动,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妆也花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恐怖。
韩振宇皱眉,后退了两步。
“把她弄出去,”他对门外喊,“周阿姨!”
、保姆跑进来,看到叶如娇这副模样,都吓了一跳。
“太太,您……”
“我不是太太!”叶如娇尖叫,“我是妈妈!我是西施!我是……我是……”
她突然顿住了,眼神再次变得空洞。
“我是谁?”她喃喃自语,“我是谁?我是叶如娇……不对,我是韩太太……不对,我是面点西施……我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