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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8章 小猫掀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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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猫从来都这样,天不怕地不怕,只要心情不好就搞人。

    他说话也一点顾忌都没有,甚至直接用侮辱性的言语跟周权符说,他是周副厅长的爷爷。

    周权符气得手发抖,他指着夜猫怒骂:你你你……,你你你……

    “你你娘的你,你你大爷的你。”夜猫突然间又使出他那“移形换影”的绝招,我们只看到一道光影掠过,他就已经站到了周权符的面前,两个人脸对脸的距离,不超过10厘米。

    在功夫方面,我们一直在退步,而夜猫则越来越精进。

    自律才能成长,夜猫就是自律的典范。

    “啪、啪”两声,周权符的左右脸上,各落下了一个惨白色的掌印。

    然后,由惨白慢慢变红、变肿。

    我擦,老猫你怎么这么猛。

    虽然这两个耳光很解气,但是你这样做有点不合适吧,再怎么说周权符都是副厅长、都是一麦二,上下级规矩意识,还是要讲的嘛。

    不过,虽然不合适,但是我很喜欢!

    夜猫这一抽,把现场所有的人抽傻眼了,大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三五秒之后才乱成一团。

    周权符带来的人全部围上去保护周副厅长,而鸡哥则挺身站到夜猫身前。

    各护其主。

    至于肥斯、杨小虎我们三个,则当什么都没看见。

    打人的又不是我们,挨打的更不是我们,何必多管闲事?

    部领导抽厅领导的耳光,神仙打架,我们这些来自基层的普通民警,就不瞎掺和了。

    周权符被夜猫抽了这两耳光,老半天才缓过气来,他那瘦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疼得这老小子半天都说不出话。

    “你,你,你,你居然敢打我?”周权符气得浑身发抖,略带哭腔开口说话。对于周副厅长来说,被人扇耳光这种事情,估计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按照他家的条件,估计这辈子从来没有遭到这样的侮辱。

    周厅长出生在名门,读书有伴读,生活有奶娘,娇贵啊。

    他叫喊着朝身后的人下命令,让他们把夜猫拿下。

    “我看谁敢。”夜猫冷哼一声。他说,老子是部里面的人,山南还管不到,哪个只要敢过来,万一出手重了,千万不要见怪。

    没毛病。

    夜猫现在的编制在部里,就算想要跟他了解岛上的情况,那也得部里发话。山南想查他得部里批准,就算他现在打人了,那也得要请示才能追究责任。

    这就是职场逻辑。

    夜猫是部里的人,如果要上纲上线,那他还真就是山南省厅的上级领导,不管你周权符再怎么是副厅长,也只能咬着牙认。

    官大一级压死人,单位高一级也能压死人。

    当然,这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有单位的原因,也要看个人的实力和所拥有的资源。

    如果非得要说个是非对错,那夜猫肯定是错的。

    不仅我认为夜猫有错,还有人也是这么想的。

    之前跟我解释“周厅长为何要上岛”的那名男子朝夜猫冲了过来。他说,娘的个草海,部里来的就大吗,还讲不讲道理;一个小小的邛山土着,呼吸了两天帝都的空气,就觉得自己可以翻天了?

    骂得有道理,可现实不需要讲理。这货话还没说完,就飞到对面墙上贴起,一秒钟之后才滑到地面,再无声息。

    这一脚还是夜猫给的,鸡哥虽然也有动作,但是终究还是远远没有他猫哥彪悍。

    “有一个算一个,来一个揍一个,自带医药费那种。”夜猫看向周权符身后的那一堆蠢蠢欲动的人,冷冷地说了那么一句话,然后就再也不说话,抬头望着天花板。

    在绝对武力值面前,权术啥都不是。

    没本事的人才讲规矩,随时可以揍人的人讲规矩干嘛?

    事情一下子就僵住了,周权符的人不敢过来,我们这边的人一动也不动。

    就连周权符自己,都不敢再越线,夜猫仿若“天堑”。

    “你给我等着。”僵持了一分钟,周权符实在没有办法,只得以退为进。他指着夜猫的鼻子说:不要以为有刘昭罩着就可以无法无天,刘昭虽然牛但也做不到一手遮天;华夏战神也不是万能的护身符,这笔帐我早晚要跟你算……

    “我等你,最好喊你爹娘和儿女一起来,也把你的靠山和那些骚货婆娘一起都叫来。”夜猫冷冷地回周权符说,谁怕谁?到时候我给你证明一下,老幼妇孺该怎么打。

    你还别说,夜猫绝对做得出这事。

    “不走,等我请吃饭吗?”夜猫说,队里有伙食,但只给人吃,猪狗不如的东西没资格,趁早滚。

    周权符被夜猫搞走,我们这边也得有所行动。

    “时间紧急,大家商量一下吧。”没有来得及等周权符下楼,我就站起来说,哥几个得抓紧想办法,否则来不及了。

    周权符此次受辱离开,回来的时候,定然会带着狂风骤雨。

    不要拿副厅长不当干部。

    “不拿下这两个人,我心里不甘。”我跟斯源说,阿魔龙找上门来,小林雨逼死赵曼琪,不管怎么样,我不能让这俩人活着离开华夏,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我也不想再一次千里迢迢去追凶,蒲甘和东瀛在某一个方面太过于开放,我怕自己去了舍不得回来。

    再说了,一想起每次见到苏帕雅都要被迷晕,打死我都不想再来一次蒲甘行。

    “你们怎么决定?”斯源长长叹了一口气,眼光扫了一圈,他说不管怎么样,他都支持我们的决定。

    这家伙虽然肥,但是有担当。

    斯源瘫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劲,刚才周权符来那阵,他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估计心早就累得不行了,但是他还是硬气地站在我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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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叼着烟跟我们说:你们放心出去查,这个行动队是我跟着厅里一步步建起来的,我在这,阵地就在,谁也别想随便进来掺沙子,真要有人想拿行动队开刀,我拼了这身衣服不要,也得跟他们耗到底。再说了,你们出去查,总要有个后方接应,我留着刚好,物资补给消息传递,都能给你们兜着,比跟你们一起乱跑有用多了。

    算了吧,就你那一身肥肉,太累赘了。

    我知道斯源的脾气,他说出这话,就是打定了主意,我们也不用劝。这么多年他跟着水厅长,本来就把行动队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让他丢了队伍跟我们走,他反而心里不踏实。

    现在的斯源,就像一个守在棚子旁边的老农,手中拿着锄头镰刀,誓死守护自己辛辛苦苦种了一夏天的西瓜。

    谁想要抢,他会拿命来拼。

    鸡哥看了看夜猫,意思是说夜猫去哪里他就去哪里,这小子已经完全变成了夜猫的跟屁虫;夜猫则白了鸡哥一眼,很嫌弃的样子。

    “我要跟元亮一起,因为他是辣鸡,我怕他被人打死,难得帮他照顾遗孀。”夜猫就这么一句话。

    话虽然难听,但是够兄弟。

    谢谢部领导。

    我们齐刷刷地看向杨小虎。

    “前方有你,后方有我。”让我想不到的是,被“软禁”这么久,难得有一个离开的机会,可是杨小虎却拒绝了。他说,士兵才需要冲到一线去,像他这样的将军,是要稳坐军中帐的,哥几个去吧,黄沙百战披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不管我们打到哪里,他都会在这里。

    我没再追问杨小虎是什么理由,大家都是成年人,真要想说自然会开口,不想说问破了天也没用。

    我拍拍杨小虎的肩膀,跟他说留在队里也一样有事做,帮我们盯着点,有风吹草动给透个信就行。

    这么算下来,出去的就是我、夜猫还有鸡哥,正好就是当初在蒲甘一起摸爬滚打的老班子。说起来也巧,那时候我们三个凑一起,什么妖魔鬼怪没碰到过,不也都闯过来了。

    人员敲定,自然到了道别时间。

    鸡哥当时就拍了胸脯,说一切听夜猫安排,他别的不会,跟着干就是了;夜猫也斜着眼点头,说反正他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出去收拾杂碎,比留在这儿跟人扯皮舒服。

    夜猫的战场是一线,勾心斗角不是他的强项。

    我们没敢耽搁,周权符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回去转头就能给我们扣上帽子,搞不好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过来封门拿人,我们得赶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多摸一点线索出来。

    我们简单收拾了点东西,没带大部队,就三个人轻装出发。

    斯源给了我们一把车钥匙,表面上看是最老的帕萨特,但是我知道那是改装升级过的,性能堪比法拉利。而且还有很多特权,过路费全免不说,交警的系统会自动删除此车的行动轨迹,也就是所谓的“白名单”。

    斯源给我塞了一张银行卡和一部卫星电话,还给我开了一张没有目标单位的介绍信,他握着我的手说:“兄弟,能救我的人,只能是你。”

    我心中凄凄,我们就这样“逃”了,斯源和杨小虎即将要承受的压力,或许是我们的十倍百倍。

    他们真的需要我们用真相和战绩来捞。

    谁说战场只能在前线,后方的斗争,其实比暴风雨还要猛烈。

    我啥都不说,只能劝斯源多吃点,山珍海味、卤鸡肥鹅尽管造,吃好喝好才能心情,有好心情才能扛得过暴风雨。

    顺便,多给杨小虎多准备点酒,这货,没有酒会死。

    斯源笑了。

    杨小虎送我们下电梯,临上车的时候,他把我拽到一边,递给我一个U盘,他压低声音跟我说,这东西我没事最好不要看,但是万一我们当中某一个人陷入绝境了,可以抛出来救命。

    致命杀器?

    这是演电影还是写小说?

    上车之后,我们简单商议了一下,决定前往教育厅宿舍。

    为啥要做这个决定呢,那就是我们首先要查证赵曼琪的情况,既然盒子里面放的是充气娃娃,那么赵曼琪真正的尸身在哪里?

    宿舍里或许还有线索,关键是赵卫东可能还会前往。

    我坚信,就算赵卫东真的狼心狗肺,也不至于不管不顾。再说了,赵曼琪离世了,这房子他还得收拾出来不是,就算是老破小,也还是价值几十万的。

    赵处长舍不得嘛。

    行车的途中,我给分别给爹娘和小芷涵通了电话,他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这让我放心了不少。

    于是我们就讨论起有关周权符的事情来。

    首先说的,当然是夜猫的“壮举”。

    鸡哥一边开车说,刚才那两巴掌打得爽,就是可惜没再多扇两下,把这老东西的屎给打出来。

    我表示赞同。

    不过,夜猫这两个耳光,相当于把天捅了个窟窿,对方现在肯定恨我们入骨,接下来不管查什么,都会遇到比之前大得多的阻力,咱们三个这次出来,就是小猫掀大象,别看刚才占了便宜,搞不好一不小心,就被大象踩成肉泥。

    夜猫满不在乎地说:踩就踩呗,老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好几回了,还怕这个?真要把老子逼急了,管他什么副厅长什么大书记,我挨个找上门去,谁都别想好过。

    这一根筋的逻辑。

    鸡哥也在旁边接话,说就是,大不了一条命换一条命,我们本来就是拿命在干活,还怕他们这些躲在背后的阴沟老鼠?

    我跟这俩没话说。

    我看着窗外往后退的高楼、看着云阳街边特有的大枫树,心里其实也清楚,我们现在就是在走钢丝,背后没了大靠山,手里没多少资源,就靠我们三个人,要掀掉这么大一张网,说出去谁都觉得我们疯了。

    可不干又能怎么办?

    爆炸死了战友,那些背后搞鬼的人,现在还堂而皇之地站在台上给我们定调子,要是我们这个时候缩了,以后不光对不起死了的弟兄,我们自己心里这关也过不去。

    我们一致认为,反正路已经走到这儿了,不管对面是大象还是猛虎,我们这几只小猫,也得伸爪子挠他一下,哪怕挠不死,也得给他挠出血,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帮人到底藏着什么脏东西。

    华夏战警,出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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