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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闫爷?”
林然没忍住问出了声来。
毕竟,传说中的阎王爷那可是凶神恶煞,在道上混,给别人看场子,放高利贷的狠人物。
可面前这人,光看脸就跟一个书生一样,再加上中山装,腰间、手上,腰子上挂着的佛珠,活脱脱一个大善人模样!
“怎么?不像吗?”
闫文斌笑道:“外面对我的传言有失偏颇,不用当真。”
顿了一下,闫文斌叹息道:“人们总是对干坏事的人有偏见,殊不知,容貌好,也是能干坏事的。”
人家能自谦自己做的是坏事,林然可不能,只是默默低头不语。
“坐吧,你想喝什么?汽水还是茶?”
闫文斌笑道:“看你年龄跟我女儿差不多,应该也爱喝汽水吧?”
“……”
“客随主便。”
林然回答道:“闫叔叔你喝什么,我喝什么就行了。”
“行。”
闫文斌也没让林然改称呼,抬手拿起一个小杯子,用茶壶倒上茶水,直接推到了林然身旁。
“听说,最近你跟我女儿走得很近?”
闫文斌轻笑道:“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有老婆。”
听到这,林然不由得心中一凛,这老东西,居然探查自己的底细去了。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担心自己跟他女儿有关系,去打探一下消息也很正常。
况且林然对闫静也没别的心思,当即点头说道:“闫叔叔误会了,我并没有要骗静姐感情的意思,我们只是朋友。”
顿了一下,林然当即将自己如何跟闫静认识,以及熟悉,替她打球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林然知道,这些事情,闫文斌肯定能查出来,但,自己说出来,总比人家查出来好,也能证明他是真的没有其余心思。
在得知林然甚至将自己结婚的事情都告诉过闫静之后,闫文斌也明白了过来,笑道:“小林,你不用紧张,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那么早就结婚。”
“你跟静静之间的事,那都是朋友,我自然不会多管。”
话虽如此,林然可不会当真。
又聊了几句,林然禁不住开口问道:“不知道,今天闫叔叔你请我来这有什么事?”
“听静静说,你在修理机器方面很有天赋,还在县工人大比武当中拿了第一名?”
闫文斌径直问了出声:“不知道,功放机你会不会修理?”
听到是请自己来修理东西,林然紧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旋即开口问道:“功放机的话,是晶体管还是电子管?”
这个年代,功放机正好处在发展的风头上,几年就一个变化,主流也不同。
林然对其了解并不多,自然要询问究竟是什么机子。
听到林然的话,闫文斌不禁点了点头,寻常人连功放机是什么都不知道,林然还能知道两种不同的功放机,可见还是有实力的。
“晶体管。”
“都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闫文斌不禁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就是不对劲,坏了,你去亲自看一下吧。”
“放心,给你报酬。”
“嗯,行,那等两天吧。”
林然点头说道:“等哪天周末,我再来一趟。”
“为什么要等周末?”
闻言,闫文斌不由得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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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他长相文文弱弱的,像个书生,可性子却急得很。
“最近这些天,我不是去省里帮忙,就是去县里,一直在厂子里请假,几乎没去上过班。”
林然苦笑道:“这一直不回去上班的话,也不好说,不好看。”
更令林然惭愧的是,这些天每次出来还都是按照出差来的,都是张宗仁亲自出手。
不管他去不去,工资,到下个月都会按照满勤来发。
虽然张宗仁不说什么,林然心中还是有点不得劲。
不然的话,就欠张宗仁太多了。
“害,我当什么问题。”
闫文斌转了转手里的佛珠,轻笑道:“你不用担心,你们厂长那边,我会派人去说得,嗯,咱们县,我说话还是管点用的。”
“……”
听到如此霸道的话语,林然倒是不好说什么了,只得说道:“那行吧,今晚上回去,我再跟厂长说一下。”
谈完了事情,闫文斌也露出笑容,喝起了茶来。
林然抿了一口,刚要起身告辞,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闫静的声音,亦是传了出来:“老闫,你干什么呢?你怎么把林然给喊过来了?”
身为大小姐,许多人也都听闫静的话,甚至于,闫文斌还亲自吩咐人,将自己请林然来的消息告诉了她。
当然,并没有让那人说自己指使的。
闫文斌也想要看一下,闫静对林然的态度。
“老闫?”
听到这个称呼,林然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也就闫静敢这样叫了吧,其他人敢这样叫,没准第二天就被人敲闷棍,第八天就全村请客吃席了。
闫文斌神色如常,甚至还带上了笑容,毕竟是自己女儿,不管怎么叫,他心里都是开心的。
“你一天天的都不着家,我就算想告诉你,也找不到你人啊。”
闫文斌笑道:“你放心,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哼。”
闫静冷哼了一声,自己这位老爹做过什么事,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林然,我爹他没怎么样你吧?”
闫静直接问了出声。
“没有。”
林然笑道:“我跟闫叔叔一见如故,聊得十分开心。”
“哦?是嘛?”
闻言,闫静不由得面露喜色。
闫文斌则是双眼微眯。
他那种经历过事的人,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林然对闫静没有什么想法,可闫静对林然的态度,可就有点过于热情,耐人寻味了。
“那你对我家有什么感想?”
闫静小心翼翼的问了出声,她知道,林然那些村子里的人,有些会很惧怕,以及讨厌她这种家事。
“感想?”
林然忽的感慨道:“那就只有一句诗了,庭院深深深几许,住在这种地方,没几个人,心中平常难免会想得多一些,一些事情,应该能够更简单。”
“!!!”
话音落下,闫文斌、闫静两人都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