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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3章 清算
    说完这些,温婉心重重地磕了个头。

    

    不多时,有丫鬟前来传话。

    

    “小姐,已经查明,那些药渣的确是有避子的功效,听闻十足的伤害女子的身体,会落下病症不说,还可能再也无法怀上身孕,甚至伤及根本。”

    

    温婉心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的时候,一股杀意从眼底涌现。

    

    “小姐,姑爷来了。”

    

    温婉心点点头,收起眼底的异色,站起身走到一旁拿起父亲常用的那把剑。

    

    孙鸿宇被请过来的时候,感觉到祠堂的一股凉意涌来,不由打了个寒颤。

    

    孙鸿宇心里很不满,好端端的来祠堂这种晦气地方做什么?

    

    不过他也就只是心里想想,他还要仰仗温婉心,不能跟她撕破脸。

    

    温婉心淡声道:“夫君已有多日没来祠堂给祖宗上香,今日既然来了,就上三炷香吧。”

    

    孙鸿宇没察觉出温婉心的语气不对,让他上香就上香,孙鸿宇没有说什么。

    

    三支香插入香炉后,孙鸿宇磕了个头,就爬起身催促道:“既然已经上过香,可以走了吧?”

    

    温婉心用帕子擦拭着手中的剑:“夫君别急啊,我有些话,想当着父亲母亲和哥哥们,以及列祖列宗的面问你。”

    

    孙鸿宇没看出温婉心的异样,毕竟平日里温婉心就是板着脸的样子,很少会露出笑容。

    

    “有什么话,尽管问。”

    

    温婉心也不打算耽搁,她想问的话就要问,多耽搁就是浪费时间。

    

    “我想问夫君,可认识朱简简?”

    

    听到熟悉的名字,孙鸿宇眼神一愣,不敢相信地看向温婉心。

    

    愣神一瞬后,孙鸿宇打算嘴硬,因此装作茫然道:“这是何人?”

    

    温婉心就猜到孙鸿宇不会痛快的承认,若是孙鸿宇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就不会隐瞒她这么多年。

    

    “夫君不认识朱简简?那秀春楼十年前的那位头牌春娘呢?”

    

    孙鸿宇心里一咯噔,忽然发觉温婉心忽然问起这些事,没那么简单。

    

    但他不能承认,不然这些年的筹谋可就功亏一篑了。

    

    孙鸿宇皱眉道:“是不是有人在娘子身边乱嚼舌根?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

    

    “当真是不着边际吗?还是说夫君有事瞒着我。墨染和兮若是夫君从何处带回来的?我怎么听说,他们的生母便是朱简简?”

    

    孙鸿宇这下几乎可以确定,温婉心必然是知道了些什么。

    

    但他想着二人相识多年的情谊,又是从小一起长大,说不定温婉心还愿意相信他。

    

    “婉心,你为何会忽然问起这些?墨染和兮若的双亲都不在了,我好心将他们带回来,当初也是你应允过的。我对你如何,你心里应该清楚,怎么能被旁人的三言两语所蛊惑?再者,你在打仗的时候伤了身体,我若是不答应收养两个孩子,孙家和温家总不能后继无人吧?”

    

    这些也是当初温婉心感动的地方,孙鸿宇劝说她收养两个孩子,一个姓孙,一个姓温,分别继承两家的香火。

    

    她以为孙鸿宇在为她考虑,可当她得知她不能生育是因为有人给她下避子药后,这种感动荡然无存。

    

    温婉心吩咐道:“来人,把我调养身体的汤药端过来。”

    

    孙鸿宇心虚得厉害,毕竟他心里很清楚,这药有问题。

    

    下人将汤药端过来后,温婉心便让人退下。

    

    她端起桌上的药丸,朝着孙鸿宇走过去。

    

    “这样的避子药我喝了近三年,还没让夫君尝尝滋味呢。”

    

    孙鸿宇的双目瞪得溜圆,不明白温婉心怎么就知道了。

    

    温婉心一只手捏住孙鸿宇的下巴,另一只手端着药碗,将汤药灌进了他的嘴里。

    

    苦涩的药入口,孙鸿宇想要挣扎,可他不懂武功,就算懂,他也不是温婉心的对手。

    

    孙鸿宇避无可避,只能任由汤药一滴不剩地送入他的口中。

    

    待他喝完,温婉心将药碗放到桌上,抽出帕子仔细擦拭着双手沾染的药汁。

    

    孙鸿宇跌坐在地上,拼命地咳嗽起来。

    

    温婉心淡声提醒:“夫君有所不知,这药我让人换过。夫君给我准备的是让女子避子的汤药,我给夫君准备的是专给男子用的。这碗汤药的药效极猛,喝下后就会对男子的身体造成重伤,无法再让人有孕。夫君,我是不是很贴心?”

    

    孙鸿宇瞪圆了眼睛,抬起颤抖的手骂道:“毒妇,你个毒妇!”

    

    温婉心的眼底又一次浮现出杀意:“夫君这话说的不对,难不成只能容许夫君给我下药,我不能给夫君下药?再者,夫君背着我跟旁人有染,还将你们的孩子带回来让我养在身边,究竟存了怎样的心思,夫君比谁都要清楚。夫君做出这些事,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孙鸿宇想到他喝的药,对温婉心满满的都是恨意,此刻不管不顾道:“是又如何?哪个世家大族的男子不是三妻四妾,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一直守着你?我早就跟你定下婚约,可你却要上阵杀敌,多年未归,我还要为你守身如玉吗?我可是男子,身边总不能没有女人!”

    

    温婉心看着孙鸿宇亲口说出这番话,好似终于看明白孙鸿宇是什么样的人。

    

    幼时两人相识的情谊,多年来把孙鸿宇当做是家人的感情,都在瞬间崩溃瓦解。

    

    “孙鸿宇,你既负了我,就该付出代价。”

    

    随即,温婉心抽出父亲常用的那把剑,指向孙鸿宇。

    

    孙鸿宇吓得双腿都软了,用双手挪动着想往后退,形容十分狼狈。

    

    慌乱之下,孙鸿宇吼道:“你不能伤我,我是摄政王的人!兴许你不知道,摄政王早就知道我与朱简简的事,还给我二人赐了宅子!你不过是个孤女,就算有几分打仗的能力,又算得了什么?摄政王早就不在意你了,你不过是一颗弃子。”

    

    温婉心似笑非笑地看着孙鸿宇:“哦?原来夫君以为我是一枚弃子。那不妨就让夫君瞧瞧,到底谁是弃子。”

    

    温婉心说完,就抬手朝孙鸿宇砍过去。

    

    孙鸿宇在极度的惊恐之下,不知道从哪里生出力量,当即从地上爬起来,想要逃出祠堂。

    

    他还没能跑出去,祠堂的门便在他面前砰的一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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