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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什么事啊……这怎么可能？？”
程斌蹲下身，双手无力地抱住头。
“可能啊，”苏晓给他科普：
“如果你的脚有细菌，例如金黄色葡萄球菌、链球菌、毛癣菌等，他又刚好身体弱免疫力低下，就有可能引起吸入性肺炎，爆发性脓毒症和感染性休克。这是全身性的失控炎症反应，会导致多器官衰竭，死亡率很高的。”
程斌听不懂，只抬头迷茫地看着田昊昊家门。
所以昊昊的尸体在里面，昊昊的鬼魂在这里？
“我……”程斌想说很多，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最后汇成一句遗憾的道歉：“对不起。”
田昊昊看程斌眼圈红红的，应该是被整件事刺激狠了，他慢慢挪到他面前。
“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好几天吧？不关你的事，希望不会给你留下阴影。”
苏晓转告了田昊昊的话。
程斌直愣愣看着虚空，慢慢淌下泪来。
为一条人命，也为他夭折的爱情。
“我会记住你的……我……我以后都会好好洗脚的。”
╥﹏╥。
苏晓拿出电话，直接拨给陈默，张天纵还在医院，找他也没用。
自从陈默上次被逼着跟她统一战线之后，她使唤起陈默来更加理直气壮。
“这边有具尸体，是意外死在自己家里的。怎么发现的我说不清楚，你看看怎么安排人过来处理一下呗。”
“嗯，好。”陈默应道。
“好，地址我发你，拜拜。”
“今晚……”
“嘟——”
陈默：……。
程斌被打击得不行，浑浑噩噩给苏晓结了五千块后，被苏晓打发走。
待会警察就来了，程斌要是不小心看到里面的现场，估计阴影要笼罩一辈子，为了他好，他还是别看了。
等到警戒线拉起，苏晓在田昊昊的连连道谢声中也离开了。
再见少年，你切记下辈子不要乱闻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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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业务如火如荼，手机里的余额也越来越多。
苏晓打算把钱都转出来，放到以前用的工资卡里，她记得这张卡是没有钱的，离职的时候就都提出来了。
把外卖店赚到的都放进去，赚了多少看总额就能一目了然了，还能有效防止自己又不知不觉给花完，真棒~
苏晓提现好后打开银行账户确认。
咦？怎么比她存进去的还多了差不多十万块？
她记得离职的时候把钱全都挪到专门用来网购的那张卡去了，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苏晓不太相信自己办事会这么马虎，去查了一下交易记录。
这些钱居然是陈默打给她的，在她离职以后，时不时转进来几千或者一万块，备注是[还款]。
苏晓马上给陈默拨电话。
“喂？”
陈默一接电话，苏晓直奔主题：
“嗯，你怎么给我转了这么多钱？”
陈默默了一下，
“……你才发现？”
他从苏晓离职后就开始给她转钱，她到现在才发现，那她这段时间怎么过的？
苏晓没听出他的无语：
“昂，是啊，转钱给我干嘛？心里过意不去想补偿我？”
陈默的嗓音带着点无奈，通过电话传来，“……怕你没钱吃饭。”
苏晓：……
“那你备注写个还款什么意思？”
陈默愈加无奈：
“你以前不是说，写[无偿赠与]也不安全吗？”
“啊……”
去年有个社会新闻，一个男的给女朋友转账，次次都写[无偿赠与]，分手了之后照样打官司把钱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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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看到了恨得牙痒痒，凶巴巴对陈默说，以后要么不给她钱，要给只能写[还款]。
陈默被她逗笑了，颜狗当时沉迷在男朋友的笑容里，遗漏了他的回答。
“靠，那岂不是等于，他这两年大部分工资基本都在你这？”
苏晓面色复杂地点点头。
“啊……”林夜有点羡慕，她也想要有个默默给她打钱的男人。
“诶，不是，那你怎么现在才知道啊？”
“那我都离职了，我也不会去看工资卡啊！”
苏晓无语地看着她，都知道不会有工资打进来，还看什么，去看零么。
“也是……”林夜讷讷，随即思绪发散，
“不是，我们那时候那么多钱，还天天吃拼好饭？”
“我也不知道啊！他又没告诉我！”苏晓狂挠头发。
“也是……那他为什么不说？”
苏晓无力望天，
“你不知道吗？他是残废啊！”
“残废？”陈默是残废吗？哪残废了？没看出来啊。
……难道？
林夜脸上浮起奸笑，斜眼看着苏晓。
“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嘴，他没有嘴！不会说话！”
做这么多事，长了嘴却不会说，害她伤心那么久。
“噢噢噢！对对对！”林夜恍然大悟，心里偷偷吐槽：你也没让人家说哇。随后又问：
“那你当初看上这个残废什么？”
“看上他帅！”苏晓坚定回答。
“他之于我，就犹如最近张L赫之于你！你懂了吧。”
林夜搓搓下巴，若有所思：“这样代入一下，好像确实是有点难以抵挡哦……”
苏晓垂眸：“我承认我是一个感性的人……”
林夜：“……我承认我是一个好色的人。”
正说着汪茹晴进门来了。
赚钱啦，他们外卖部准备庆祝一下，以团建的名义搓一顿。
鬼齐了，人还差技术专家柳怀墨，现在只等他送餐来。
先进门的却是谢羊和白曦。
虽然他们今天没穿工作服，但颜嘉木和汪茹晴一看到他们就害怕，默默缩到一边。
“这么多鬼，你们今天聚餐吗？”
谢羊招呼一声，坐到了林夜旁边，边说边拆包装。
“我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羊排诶，买来给你们尝尝。”
“好耶~”林夜开心，“我们今天团建，还点了很多好吃的，一起吃啊。”
白曦在苏晓旁边落座。
柳怀墨领着一大堆外卖进来，汗流浃背：“苏晓，你到底点了多少！”
一进门看到两个生面孔，两个男生气质都很冷，一个阴冷，一个疏离淡漠。
柳怀墨不怕生，冲着他们点点头，把一摞包装袋都放桌子上。
“还是你这小办公室好啊，贼凉快。”
苏晓：那当然，加上那台真的，我这里一共6台空调，说出来能吓死你。
苏晓和谢羊麻利地把所有事物都一分为二摆好，吩咐柳怀墨：“你拿这边的吃。”
看白曦面前摆着的都是炒面和青菜之类的东西，苏晓把两盘子肉换过去。
白曦低着头看着菜没动。
苏晓奇怪：“怎么了？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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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警官日记
2023年9月10日晴
档案处的刘姐又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
都推好几次了，烦。我才27岁，正是拼事业的年纪，哪有空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