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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章 大长老:何方妖孽,敢伤我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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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阶漫长,仿佛通往幽冥。

    趁著这段没人看见的空档,他心念一动,唤出了那个平时毫无存在感的系统面板。

    自从第一次见面后,他就很少特意去查看数据了。毕竟攻略这种事,靠的是心,而不是盯著那冷冰冰的进度条患得患失。

    但今晚不同。今晚是决战,他也好奇看看自己的“底牌”到底有多厚。

    淡蓝色的光幕在视网膜上展开:

    【攻略对象:小白】

    【当前好感度:80(生死相依)】

    “八十了啊……”

    林砚脚步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复杂的弧度。

    在地球的那些恋爱养成游戏里,80通常是一个分水岭。意味著你可以解锁角色的个人剧情,甚至可以触发一些羞羞的隱藏cg。

    但在现实——或者说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里,这80沉重得像山。

    这意味著那个傻姑娘是真的把命交到了他手里,她很信任他。

    “既然收了这么重的信任,这局要是打输了,那我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林砚笑了笑,深吸一口气,关掉面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

    走出洗剑池。

    喧囂声瞬间灌入耳膜。

    眼前的景象,如同修罗地狱。

    原本清冷的古剑宗,此刻已被染成了暗红色。

    天空中,那一轮巨大的血月低垂,仿佛一只充血的眼球,冷漠地注视著大地。无数道血红色的流光如同陨石般撞击著宗门的护山大阵,每一次撞击都激起漫天的灵力波纹。

    喊杀声、惨叫声、法宝爆炸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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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洗剑池所在的后山入口处,因为是禁地,平时鲜有人至,此刻依旧显得格外冷清。

    只有几个慌不择路的外门弟子,正哭爹喊娘地往这边跑。

    “守不住了!前山破了!”

    “血煞盟的疯子杀进来了!快跑啊!”

    一个满脸是血的弟子撞见了站在路口的林砚,愣了一下,隨即大骂道:“林砚你个扫地的还杵在这干嘛等死啊!快往后山內门跑!”

    “师兄先走。”

    林砚拄著铁锹,依然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语气却异常平静,“大长老让我在此看守阵法,师命难违,我不能走。”

    那弟子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你疯了大长老自己都在前线顶著呢,谁管你个杂役的死活那凶煞之地比外面还危险!”

    说完,他也顾不上多劝,御起一把断了一截的飞剑,跌跌撞撞地逃向了远处的后山。

    林砚看著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大长老在前线顶著

    呵,那老狐狸现在指不定躲在哪看戏,等著坐收渔翁之利呢。

    就在这时,一道阴惻惻的笑声突然从上方的树梢传来。

    “桀桀桀……居然还有个不怕死的漏网之鱼”

    一阵腥风扑面而来。

    三个身穿血红色长袍、脸上画著诡异符文的血煞盟修士,如同禿鷲般落下,呈品字形將林砚包围。

    他们身上的血腥气浓得让人作呕,修为都在筑基期左右。

    “嘖,还是个病鬼。”

    领头的一个血袍人上下打量著林砚,眼中满是失望和戏謔,“练气三层这点气血,吸乾了都不够塞牙缝的。古剑宗是没人了吗派这种废物来看守禁地”

    “大概是留著餵狗的吧,哈哈哈哈!”另一个血袍人狂笑道。

    林砚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

    他没有逃,也没有求饶,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铁锹。

    在s级灵魂的感知下,这三个人的动作破绽百出。如果是全盛时期,藉助阵法,他也有办法和这三个蠢货周旋。

    但他现在不能动,也没必要动,大长老布局已久,必然就在附近观望。

    他在等一个人。一个真正的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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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蚊子腿也是肉。”

    领头的血袍人失去了耐心,五指成爪,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血煞之气,直取林砚的天灵盖,“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选个好宗门!”

    劲风扑面,吹得林砚的髮丝狂乱飞舞。

    他依然没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像是被嚇傻了一样。

    就在那只血爪距离林砚额头只有半米,林砚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劲风——

    “嗡!”

    一道璀璨至极的青色剑光,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

    没有任何声音。

    那三个原本囂张跋扈的血煞盟修士,动作瞬间定格。

    下一秒,他们的身体如同积木崩塌一般,整齐地化作了漫天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哼,何方妖孽,敢伤我徒儿”

    一道威严、浩大、充满了正气的声音响彻山林。

    云雾散开。

    大长老古河脚踏祥云,手持拂尘,白须飘飘,宛如仙人下凡。

    他缓缓降落在林砚面前,周身灵光繚绕,將那些血雾隔绝在外,不染纤尘。

    “师尊!”

    林砚扔掉铁锹,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弟子……弟子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那些魔头……太可怕了!”

    这演技,奥斯卡看了都得流泪。

    古河看著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林砚,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早就来了。

    他就躲在暗处,看著林砚面对强敌。如果林砚刚才跑了,或者露出了什么异心,那道剑光斩的就不是血煞盟的人,而是林砚的双腿了。

    但林砚没跑。

    这很好。一个愚忠、怕死、却又听话的祭品,才是最完美的。

    偽君子,最爱欺世盗名,爱惜他们的那点名声,不到必要之际,他是不会亲自动手害宗门弟子的,终究有损声名。

    “痴儿,起来吧。”

    古河伸手虚扶一把,语气慈祥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为师来晚了,让你受惊了。你做得很好,没有辜负为师的期望,坚守到了最后一刻。”

    “弟子不敢居功!”

    林砚配合著,颤巍巍地站起来,依然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只是……只是弟子修为低微,这禁地怕是守不住了。师尊,我们快撤吧!”

    “撤”

    古河笑了。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翻涌著黑色煞气的洗剑池入口,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而贪婪。

    “为什么要撤”

    “砚儿,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古河指了指天上的血月,声音中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血月临空,阴阳逆转。这是上天赐予我古剑宗千载难逢的机缘。”

    “外面那些螻蚁,不过是用来帮我们开启这场盛宴的柴火。”

    他转头看向林砚,那张慈祥的脸庞在血月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只要炼化了!”

    “砚儿,你是这世上唯一能接近它的人。”

    “现在,到了你为宗门尽忠的时候了。”

    林砚低下头,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握紧,指甲嵌进了肉里。

    终於,不用再演了么。

    他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依然是那副惶恐中带著一丝迷茫的表情:

    “弟……弟子愚钝,不知师尊要弟子怎么做”

    古河大袖一挥,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裹挟著林砚,向著洗剑池深处飞去。

    “很简单。”

    “和为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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