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发火,大臣们脊背发凉。】
【大殿内的气氛变得十分的冷清。】
【而长孙无忌这个老油条面色平平,不为所动。】
【他静待着事情的发展。】
【发完火后,李恪意识到不对劲,脑细胞大批大批的死亡,思考道:“这事为何会这么凑巧?!”】
【“朕刚派人去攻打楚王他们,吐蕃就想要起兵。”】
【过往的记忆涌了上来,他想到了尘封于角落的记忆片段:“等等,该不会是先前那件事吧!!!”】
【“李泰派房遗爱出使外族,勾结外族,想对大唐动兵。”】
【“这个吐蕃居然这么没脑子,被房遗爱蛊惑成功了!!!”】
【他面色狰狞,恨不得把他们生啖了:“他们真该死啊!!!”】
【众大臣见状,更加垂眸不语。】
【一瞬间,气氛变得更加僵硬,更加的冷。】
【李恪神色阴晴不定,继续想:“现在四面对敌,对朝廷极其的不利!!!”】
【“朕十分被动。”】
【“朕现如今该怎么办?!”】
【他深呼吸了一下,双目微阖,一件件事情在眼中掠过:“呼~”】
【紧接着,张开双眼,明亮一闪:“事情还有转机。”】
【“大唐的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
【“所以,还是先处理房家的这个叛徒吧!”】
【“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舍弃家族,这个房遗爱,真的够狠的啊。”】
【越想情绪越稳定起来,冷着一张脸,目光冷漠:“此人给朕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朕绝不能宽饶于他!!!”】
【随即,黑着脸的他,声调拔高,声音提高两、三度:“来人,把房家全入狱。”】
房玄龄见证,无奈的摇了摇头:“唉,房家大祸终还是来了。”
另一边。
远赴封地的房遗爱,看见这一幕,脑海中浮现整个房家因他的事而惨遭灭门的画面,顿时双眼泛红,嚇道:“吴王,你敢!!!”
后面他又察觉自己过于失态,便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因为这是暂时发生在天幕的事,现实中还没有。
至于刚刚那样,只是过于代入了。
而后,便情不自禁的那样做了。
【长孙无忌蹙起了眉,联想到自己曾经共事过的老伙计房玄龄,当即,举了一下笏板,叩问道:“陛下,为何要无缘无故把房家入狱?”】
【李恪见他出面,心中暗骂了一下,旋即,正色道:“就房遗爱勾结吐蕃,引兵再起边境战事这一条通敌罪名够不够!!!”】
【长孙无忌微微浑浊的眼珠子悄悄一打转,对策雀上心头。】
【然后,嘴巴张动,侃侃而谈:“陛下,可据臣所知,房遗爱与长安房家早已分家。”】
【“房遗爱的事,牵连不到长安房家。”】
【“再者,事实尚未证明是房遗爱所为。”】
【“如今大规模的把房家下狱,有损陛下的声誉与名望啊!”】
【“还望陛下三思!!!”】
【李勣见他出头,也跟着为房家求情了:“望陛下三思!”】
【不少大臣见此,纷纷行动,求情道:“望陛下三思!”】
【李恪本还想斥责什么的,但话到嘴边停止了。】
【最终,他选择咽下了这一口气,不怒发笑:“好!好!”】
【“房家此事暂时搁浅。”】
【“但不过房遗爱必死无疑!”】
【“来人,传朕号令,各州通缉房遗爱,抓到他,赏千金。”】
【他补充道:“不论生死!!!”】
【说完这个,他又开了个头:“现在来议,吐蕃边境调兵之事。”】
【“诸位有何办法?”】
【毕竟房玄龄才死后没几年,把房家给灭了,有伤皇帝声誉以及会让朝堂动荡的。】
【有人出声了:“陛下,当务之急,该把大军调回来。”】
【“同时,派李勣将军,前往边境,镇守。”】
【“以免吐蕃大举入侵。”】
【李恪怒目视之,质问道:“拔出来的剑能收回吗!!!”】
【众大臣吓了一跳:“啊!?”】
【更有甚者,在心中偷偷诽谤,这陛下是吃错药了,火气这么大,这么刚!?】
【李恪胸膛起伏不定,目光锐利,与众大臣对视,触及他目光者,无一不垂头,不敢直视龙颜:“你们就跟朕回答,边境若不动的情况下,依靠原来的守军,能不能挡住吐蕃三个月进攻?!”】
【“李勣将军,你熟悉边境。”】
【他见没有敢当面打包票回答,很干脆点名了:“你来回答?”】
【在脑海中推敲一番的李勣,答复道:“回陛下,可行。”】
【“当然,得建立在吐蕃不拼命以及内部不乱的前提下。”】
【李恪眼神轻蔑,以极其不屑的语气,自言道:“呵!吐蕃会拼命,母猪都会上树。”】
【“它这次只是想趁着朕与封王之间的战争,来分一道羹而已!”】
【“若讨不了好,想必又是夹着尾巴做人了!!!”】
【他俯瞰着众臣,目光如炬,死死打量着他们脸上的神情,想找出一丝端倪来:“至于内部乱不乱?!”】
【“那是不是要看有军中声望极高的将领在那!?”】
【听此,李勣觉得这话有歧义,但他没指出,反而一本正经的回答:“是的,陛下。”】
【“一般守城经验老道的将领,都不会着道的。”】
【李恪沉吟道:“那把苏定方重新调回去,你们说可不可以?”】
【但他能确信李勣不是楚王他们的人,所以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危,李勣必须留在潼关那,守护长安的安危。】
【听到这个不着调的话,有大臣急了:“陛下,临阵换将,不可取啊!”】
【“臣等还是觉得派李勣去为好。”】
【此刻,李勣嘴张了张,但没出声。】
【他在静观其变,观察李恪的潜在意思。】
【李恪脸一下子冷了下来,恶狠狠地盯着:“李勣将军要守潼关!”】
【“把李勣将军派去,那潼关无人镇守。”】
【“日后有什么遗失,你们能当得起这个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