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战神李世民见此,气的都快不行了。
“无脑!”
“真是太无脑了!”
“是谁给你的勇气啊!”
“敢三线作战!!!”
“如此冒险!”
“就像他们所说的,果然是生在深宫之中的废物!!!”
“难怪后面会被那个逆子赢了整个大唐。”
他实在是想不通,李恪哪有这个本事开启三线作战的。
虽然那一番是有点道理,但李恪他不是李世民本人啊。
还没有完全掌握朝政,就该大胆行事。
只能说是昏了头。
当然,李世民也明白李恪是被逼急了,狗急跳墙了。
但就不能忍忍吗!!!
楚王府。
风轻轻荡漾,吹着大块冰块的冷气,酷酷拂面。
这时的李宽,格外的悠闲。
一边有天幕这种小电影可看,一边又有美娇娘在一旁伺候着。
可谓是天上人间啊。
此刻,刚看完天幕的一小段剧情后,李宽微微颔首:“我这个三弟,在军事上,没想到还有这种别样的见解。”
“以后我登基了,或许可以安排他去打海外。”
“以辽?东半岛为跳板,去倭国。”
这个念头一起,后面又被搁置在角落里了。
毕竟这件事挺遥远的。
估计还得十年时光。
【数日后。】
【大规模的军备准备掩盖不了各大臣的目光,纷纷向李恪询问这是做什么。】
【最终,李恪只好公布了。】
【一瞬间,李恪要开战擒拿楚王、晋王的消息震惊了整个朝野。】
【不少人为此动容,纷纷走动,想探测他的意图是什么。】
【毕竟在他们看来,这是不明智之举。】
【另一边。】
【褚遂良、李勣、尉迟敬德等等名声在外的大臣齐聚一堂。】
【褚遂良唉声叹气的:“哎,陛下此举不明智啊。”】
【“一旦开战,生灵涂炭啊。”】
【尉迟敬德摆摆手,大口吃肉:“不明智又有什么用。”】
【“陛下心意已决,我等听命行事就行了。”】
【褚遂良有点急了:“不行,还是得劝。”】
【“尉迟将军、李勣将军,我们与朝廷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啊。”】
【“当初为何不多多劝陛下?”】
【“反而像平常人一样,置身事外,指手画脚,品头论足呢。”】
【他右手背轻轻拍打左手掌心,表情严肃,认真道:“要知道陛下一旦兵败,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也是有负太宗皇帝的临终嘱托啊。”】
【听到这话,尉迟敬德觉得不爽了:“欸!你这话,是在怪我啊。”】
【一下子,站了出来,口中止不住地噼里啪啦输出言语:“又不是我让陛下这样做的。”】
【“陛下话里话外就是要打仗。”】
【“老夫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劝!?”】
【他指了指褚遂良,阴阳怪气道:“话说,别在这把气撒在我们的身上。”】
【“你要有本事,就去劝陛下不打仗。”】
【“但可惜你没那个能力。”】
【“毕竟这风声早就走漏,传入楚王他们的耳中了。”】
【褚遂良见他恼怒起来,叹气道:“唉~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有预感,这次恐怕情况不会太好。”】
【“?”】
【沉默在一旁的长孙无忌,淡淡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你看老夫,都闲赋家中了。”】
【“也没有说什么。”】
【褚遂良:“唉,也是。”】
【此次聚会,不欢而散。】
【回去后,尉迟敬德隐隐感觉不太对劲:“刚才褚遂良表现的不对劲啊。”】
【“平常虽然也是这样唉声叹气的。”】
【“但也没有那么严重。”】
【“是出什么事了?!”】
【“罢了罢了!”】
【他没几下,就把这个杂念弃到了一旁:“不管那么多了。”】
【“这次老夫都要上战场去了,也没有必要理别人的事。”】
【“专心管好自己算了。”】
【与此同时。】
【回去的路上,李勣等人也有察觉不对劲,但都不动声色地没说什么。】
【当然,也有的人,把褚遂良的这种情况,归结于对战事来临的担忧迹象。】
【但总得来说,他们每个人都忙的焦头烂额的,没空去理会他人的事。】
【除非是那人主动向他们请求帮助,他们才会看面子去商议。】
褚遂良满脸困惑:“?”
“我确实平常不与人起冲突。”
“那一刻的表现,属实是有点怪异了。”
“是因为什么事?!”
“算了,不重要吧。”
“我这种级别,在当时有一些小秘密也在所难免吧。”
忽然间,他灵光一闪,联想起了废太子失踪事件,面露惊恐,吃惊道:“等等,该不会我是与废太子勾搭在一起吧?!”
“这可不要啊!!!”
“不对不对。”
“这可能是自己吓自己。”
“我应该不是那种大逆不道之徒!!!”
他勉强把自己安抚下来,并在心中慢慢祈祷,绝不能发生与废太子勾搭之事的这个祈祷念头。
【楚王府。】
【深夜。】
【书房。】
【长安的密报,早早传到了这里,堆放在了一旁。】
【每晚,李宽都会照看查阅审视。】
【今晚,也不例外。】
【李宽看了看长安的密报,顿时神色一变,目露精芒:“好胆!!!”】
【随即,另一个念头悄然而至:“我的三弟,你这次怎么这么刚啊!?!”】
【“是不是背后有什么阴谋?!”】
【他真的不太不理解,李恪在自己刚登基的这一年里,大动干戈干嘛?!】
【是急了,还是躺平了,还是摆烂了?!】
【刚想一下,李宽就觉得不应该去浪费这个脑细胞来瞎琢磨这种事了:“算了!”】
【“事已至此!”】
【“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他面容坚毅,笃定道:“那就是,打!!!”】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说完后,抬头一看,又道:“仁贵,你去把薛元超他们都叫过来。”】
【“就说,长安剧变。”】
【门外守门的薛仁贵,听到这话,转过身来,对他抱了一下拳:“诺。”】
【而后,便急匆匆地跑去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