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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六章、开发地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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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9年1月18日,星期四。

    中西区的晨雾刚被港岛的朝阳撕开一角,弘利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已是一片暖意融融。

    黄家豪陷在厚重的真皮座椅里,指尖摩挲著骨瓷茶杯的温润边缘。

    琥珀色的红茶汤色透亮,是钟楚红刚泡好的锡兰高地茶。

    茶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水味,在空调风里轻轻漾开。

    他面前摊著的,是张奋豪熬了两晚整理出的財富报告。密密麻麻的数字在泛黄的纸上排列著,看得他心情格外舒畅。

    报告的核心栏清晰標註著:弘利投资,他的私人资本核心,目前持有现货黄金价值已逾九千万港幣,以及2800万港幣的现金储备。

    最关键的是,这批黄金的持仓成本锁定在222美元每盎司。这个数字,是他穿越回这个时代后,压下的最关键一注。

    按他对未来的精准预判,一年后国际金价將飆升至650至800美元每盎司。

    届时套现离场,扣除高昂的融资利息,他能稳稳攥住至少两亿港幣的纯私人財富。

    这笔钱,將是他摆脱被动的底气。

    有了它,宏兴置业后续的集资供股,他再也不必担心股份被稀释,能牢牢握住控股权。

    也能借著这股资本东风,布局更多隱蔽的投资渠道,让財富在无人知晓处滚雪成球。

    视线往下移,是联营企业弘盛投资的资產清单。

    两千万港幣的股票组合、宏兴置业5%的核心股份,还有他此刻脚下这座矗立在中西区核心地段的弘利大厦。

    这栋落成时代比较老的写字楼,却也是港岛商界趋之若鶩的办公地。

    按照1979年港岛地產与股市的升温势头,一年后,这批股票与物业的市值大概率將实现翻倍。

    而他持有弘盛投资20%的分红权,仅此一项,一年后估值便將突破四千万港幣。

    再看他控制的上市企业宏兴置业,眼下已是市场上的“当红炸子鸡”。

    股价稳稳站在两港幣上方,总市值攀升至一亿七千万以上。在联交所的交易板上,每天都有大量买单追捧,成为不少经纪行口中的“必配蓝筹潜力股”。

    此外,长江公司、新鸿基、九龙仓,这三家港岛地產巨头的股票,宏兴置业合计持有市值已超一亿港幣。

    且隨著恆指持续走高,这笔持仓还在每日增值。

    公司帐面上,更躺著两千万港幣的现金储备,隨时可应对任何突发布局。

    只是,在这份光鲜的財富版图背后,风险的红线也清晰可见。

    报告最后一页,宏兴置业的负债表格外醒目:总负债已攀升至一亿一千万港幣,其中五千万港幣来自高槓桿的股票配资。

    黄家豪合上报告,端起红茶抿了一口。

    茶的醇厚与一丝微涩在舌尖交织。他望向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渡轮正鸣著汽笛穿梭,中环的摩天大楼群在晨光里渐次甦醒。

    1979年的香港,机遇如潮水般涌来,风险亦如暗礁密布。

    但此刻,手握未来的他,看著这张充满张力的资產负债表,眼底没有丝毫怯意。

    只有即將乘风而起的篤定。

    “噔噔噔…”

    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片刻的沉静。

    黄家豪隨手將报告合上,抬眼望向门口。

    “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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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门而入的是李国基,手里攥著一份文件夹,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黄生。”

    “坐。”黄家豪抬手示意,脸上浮起一抹从容的笑意,径直切入正题,“明天那场官地拍卖,筹备得如何了”

    眼下香港楼市正值升温期。港九核心地段的住宅用地,市价已攀升至八百港幣每平方尺上下。

    新界区域地价稍低,但最终成交价仍要视地段、地积比等关键指標浮动。

    也就是说,即便是同一片区域,容积率不同,地价也能拉开巨大差距。

    就像去年恒隆拿下的九龙淘大旧厂址,位置並不算核心,却拍出了九百港幣一平方尺的高价。

    核心原因便是极高的地积比,足以开发成大型屋邨。

    也就是日后规模庞大的淘大花园,將近5000个住宅单位,总楼面面积接近300万平方尺,换算下来地积比远超15。

    旁人或许不解:黄家豪手握重金,炒金、炒股获利更快,为何执意要踏足地產开发

    答案其实很简单。

    因为黄家豪发现,宏兴置业作为上市公司,必须拥有扎实的实业根基。

    长期依赖金融投机,根本撑不起股价,更会影响后续集资供股、银行信贷等一系列资本运作。

    因此,黄家豪下定决心:拿下一幅地块,亲自试水。从財务投资者,转向真正的地產发展商。

    以当前香港地產的上升趋势,年化收益超过五成並非难事。

    更何况他心里清楚,这轮地產热潮至少要到1981年中才会进入调整期,1982年9月才会迎来暴跌。

    中间足足两年多的窗口期,足够宏兴置业完成一个项目从开发到销售的全流程。

    李国基坐下后,立刻翻开手中文件,直奔主题:“地產部已经对明天拍卖的几幅地块做过全面评估。”

    黄家豪点点头:“哪一块潜力最大”

    “荃湾那幅65000平方尺的地块,最据性价比。”李国基指著地图上的位置,语速平稳地报出数据:

    “地积比七点五,可建楼面约488000平方尺。按目前荃湾的楼价测算,建成后销售额至少1.6亿港幣。建筑成本与各项税费合计约7000万港幣。”

    黄家豪追问:“预期地价多少”

    “五千万港幣。”

    李国基合上文件,看向黄家豪。

    这幅地块,无疑最贴合宏兴置业现阶段的实力与规划。

    地价5000万港幣,加上建筑、税费与银行利息,看似利润空间有限,周期也要一年半到两年。

    但业內开发商向来不是只看眼前,他们赌的,是后市房价继续上涨,这也是土地拍卖频频出现溢价的根本原因。

    而在黄家豪的预判里,这批单位若等到81年初入市,销售额完全有望突破三亿港幣。

    他心里有数,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頷首:“知道了。明天我亲自过去。”

    李国基闻言,神色一振:“明白,黄生。”

    相关资料他早已反覆研究,心中已有盘算。

    只是以宏兴置业目前的规模,充其量只能算小型发展商,明天能否顺利拿地,仍是未知数。

    更何况公司帐面可用现金流仅2000万港幣,选择本就有限。

    而明天整场拍卖会,也仅仅只有五幅地块放出,在如此火爆的地市里,竞爭肯定无比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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