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说到屋里没有值钱的东西,余庆又忿忿不平起来:
“以前,老夫人给这边置办过不少值钱的摆件。可几乎都被他拿去变卖了。”
裴肃又扫了一圈屋里。
一个摆件都没有。
他问道:“你三个月前,两个月前来这儿时,也是这样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余庆愣了一下,又想起什么道:
“两个月前,小的进来时,还有几个花瓶的……”
他看向裴肃,一脸的诧异。
裴肃则问道:“你三个月前放在书房的银子,两个月前来发现还在,后来呢?你拿走了?还是一直放在这儿?”
余庆:“小的拿走了,并将此事告知了伯爷。”
裴肃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两个月前到今日,这儿还来过其他人,拿走了那些花瓶摆件。”
余庆脸色变得诧异,也点头道:
“应该是的。”
裴肃:“那些花瓶值钱吗?”
余庆又来气了:“最便宜的也要几十两银子呢!”
裴肃:“……”
虽然不是某些狗血小说里动辄几千几万两,但几十两一个的花瓶也很贵了,好不好?
裴肃问道:“会不会是被来这儿打扫的人拿走的?”
余庆摇头:“不会,那几人都是拿了死契的家生子。这么多年,手脚一直干干净净。”
裴肃:“他们多长时间来打扫一回?”
余庆:“以前老夫人身子好时,每日都来打扫。后来,三日一次,五日一次,如今……半个月一次……”
裴肃:“去问问他们,最近一次来这儿打扫是什么时候?最后一次见那些花瓶又是何时?”
余庆想了想:“他们上回来打扫,差不多十四日了。至于……”
他犹豫了一下,又道:“会不会是宅子进了贼?施然若是需要银子,回来未看到月例银子,才不会忍着,必定会去伯府闹的。”
裴肃:“你们未派人看着这宅子?你们不是在找他吗?不怕他回来,错过了?”
余庆摇头道:“这宅子有门子。施然若是回来了,门子肯定会告知我们的。况且,他若是没银子了,必定会上伯府闹的……”
裴肃看了眼地上的灰尘,以及最初的那两组鞋印,问余庆:
“从上次打扫,到今日,你进过这卧房几次?”
余庆没有一丝犹豫,很肯定地道:“只进过一次,就是三日前那一次。”
裴肃:“进来后,你都走到了哪些地方?”
余庆想了想,道:“应该是站在那儿往里看了一眼,未见施然有回来过的迹象,便又退出去了。”
他指的地方是珠帘那边。
裴肃点了点头,对崔九,道:“九哥,拿工具包!”
此时,内室只有五组鞋印。
其中三组,正是刚进来的他、崔九、和余庆。
他和崔九、余庆的鞋印好辨认。
他进来时一直注意着呢!
至于另外两组……
余庆拓印下来,对比了一下,果然。
这两组鞋印大小步幅并不一样,明显属于两个人。
一组属于余庆。
余庆的鞋印进了珠帘后,就未再往前走了,然后转身离开。
而另一组陌生的鞋印却直接走进来,直接走到了博古架前,然后,原路返回。
裴肃趴在地板上,盯着那组鞋印,仔细观察这组鞋印的步幅宽度、步角、蹬踏痕迹,然后在心里一阵换算。
推测这组鞋印的主人身高、行走习惯和部分体型特征。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最后,对余庆道:“这人身形偏瘦,个子比你说的施然要高一些,大概是五尺六寸。”
裴肃又回想了一下方才进门时见到的门子。
门子是个矮壮的老汉,不符合这组鞋印推测出来的数据。
余庆松了口气:“我就说嘛,施然若是回来了,必定会去伯府要银子的。不可能只拿几个花瓶的。”
裴肃点了点头:“你再去问问那几个打扫的,最后一次见到这屋里的花瓶是何时?”
余庆想说,不必要,他相信自已的人。
可既然裴大人要求,那便去问吧!
虽然那组陌生鞋印离后窗还远着,但裴肃还是去后窗那边看了看。
未发现有翻窗痕迹。
也就是说,那组陌生鞋印的主人是从门口进来的,堂而皇之地拿走了花瓶,然后堂而皇之地离开。
哪个小偷这么大胆?
是踩点了许久,知道这宅子只有一不大动弹的门子,再无他人。
于是翻院墙进来,堂而皇之地进了正房?
裴肃便又去了后院墙,查看一番。
果然在白色的院墙上找到带泥的鞋印。
裴肃对比了一下,和那组陌生鞋印基本能对上。
来到前院,裴肃问那门子,可曾见过施然带回来什么人?
门子看了余庆一眼,见他点头,才道:
“这些年带回不少呢!”
裴肃:“都是些什么人?”
门子呵呵一笑:“都是姑娘,年轻又漂亮。”
裴肃:“在这儿过夜吗?”
门子摇头:“从不过夜。”
裴肃:“有没有带回过男人?”
崔九余庆诧异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
施然还是个断袖?
门子刚要摇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
“有回,施老爷带回一个女子。可那女子比施老爷还要高一些。但她走路和女子又差不多,扭着屁股。可当时他们都进二门了,小的都回门房了,突然听到小声“啊”一声,那声音不男不女,然后,施老爷笑着训斥,说什么,注意点!小心露馅了……”
裴肃问道:“那高个子女人长什么样?多大的年纪?”
门子想了想,道:“长得很漂亮,不比……”
他看了余庆一眼,才继续道:“不比施老爷年轻时候差。这儿……”
他指着右边眼角,道:“这儿有颗红色的美人痣。”
至于是何时带来的?
大概是半年前。
所以,他还能记得这般清楚。
裴肃沉默着。
所以,施然应该是真的带回来个男人。
像女人,又打扮成女人的男人。
比施然高一些,瘦,漂亮,右眼角还有一颗红色的泪痣。
从施然宅子出来,裴肃看了眼崔九,小声道:
“派个人来,守着这儿。”
崔九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防着那小偷再来偷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