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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裴肃可能误会了,崔子衿拳头紧握,心中对旁边的人都要起杀意了。
可身边的杨姑娘还在喋喋不休。
赵大人这时也道:
“崔少卿,都透了这么久的气了,够了吧?过来坐,马上就要上菜了。”
崔子衿转身,对上赵大人的笑脸。
见他似有不悦,赵大人便知,他还在怪自已擅作主张,将杨姑娘带来,只得陪着笑脸。
赵大人也难啊!
一边是皇上的新宠,崔家的大公子,不能得罪。
一边是他的妻妹。
他的妻妹看上崔子衿了,让他牵线搭桥,还追来了这儿装偶遇。
他又能如何?
裴肃沿隆兴街从头走到尾,并未看到有新开的面馆,只得改道去了傅家,给傅文越做了简单的检查。
各项生命体征和术前差不多,并未恶化。
算是好消息吧!
他看向一直守着傅文越的乔自严。
傅文越情况暂时稳定,少不了乔自严的照顾和护理。
裴肃先肯定了乔自严几句,又嘱咐了他几句注意事项。
然后,再次不顾傅家人的挽留,告辞走了。
回到崔家,崔管家果然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不比年夜饭差。
见裴肃吃得开心,并无失魂落魄食不下咽的模样,崔九稍稍放了心之余,又疑惑起来。
裴大公子就一点都不在乎公子?
上回,卢姑娘的事,裴大公子毫不在意。
今儿的事,裴大公子仍不在意。
公子莫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裴肃刚吃完饭,正捧着肚子在屋里转圈消食呢!
外头就有动静响起。
竟然是崔子衿回来了。
裴肃还诧异了一会儿。
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么快就应酬完了?
这也太快了吧?
然后,没一会儿,崔德便来请他去正房:
“裴大公子,公子有请。”
裴肃满心的疲惫,以为今夜崔子衿有应酬,应该会很晚回来,他应该不用再见崔子衿了。
可没想,人家早早回来了,他还得接着应酬这厮!
裴肃打起精神跟着崔德去了正房。
一进外间,竟然见圆桌上摆着酒菜,而崔子衿这厮竟然坐在圆桌旁。
裴肃脚步一顿。
这是啥意思?
崔子衿今夜没在外头吃饭?
崔子衿今夜确实未在外头吃饭。
本来是和赵大人秦大人吃饭的,结果赵大人的妻妹杨姑娘来了。
杨姑娘他不熟。
但杨姑娘的意思,他明白,但他不喜欢。
应付了几句,饭也未吃,就回来了。
见裴肃来了,崔子衿心中的烦闷顿时烟消云散,一直沉着的脸也有了笑容,起身招呼道:
“吃饭了吗?快来坐,一起吃点。”
见崔子衿竟然站起来迎接他,裴肃感觉有些害怕。
崔大人如此大礼,不会又要他去做什么吧?
他不敢坐,看着崔子衿,道:“崔大人,有事直说。”
别来糖衣炮弹这一套,有话直说,只要银子到位,他可以考虑。
见他如此,崔子衿心中的侥幸也没了。
裴肃定然是看到了他和杨姑娘了,然后误会了,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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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崔子衿又有些欢喜。
这么看来,裴肃还是在意他的?
他拉着裴肃坐下,笑道:“没事,就是没吃饭,想你陪我一起吃点。”
裴肃看着他:“崔大人今日不是去应酬了吗?未吃饭?”
崔子衿:“本来是要去吃饭的,突然来了不速之客,我不喜欢,就回来了。”
给裴肃倒了杯酒,崔子衿又继续道:
“是赵大人的妻妹,突然就来了,实在冒昧,我不喜欢。就走了。”
裴肃一愣。
真的假的?崔子衿竟这般坦然?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他呵呵几声,道:“那美人必定是冲着崔大人来的。崔大人饭都不吃就走了,岂不是不给赵大人,不给那美人面子?”
崔子衿给裴肃夹了一筷子烧鹅,摇头道:
“若我事事还得看人脸色,只能说明我太差了。”
裴肃:“……”
这么自信?
也是,作为崔家人,应该就是有这个自信的吧?
而且,崔子衿这是在含沙射影说他吧?
他不就是得处处看人脸色,尤其得看崔子衿这个仇人的脸色。
他果然很差劲,很窝囊!
脆弱的自尊心收到了亿点点伤害。
裴肃借题发挥,愤而起身:“崔大人,我乏了,我休息去了!”
说完,也不管崔子衿什么脸色,他径直走了。
门口站着的崔德崔良面面相觑。
裴大公子这是怎么啦?
崔子衿也愣怔住了。
裴肃生气了?
是因为杨姑娘?
翌日,正月十八。
又是要上班的一天。
一大早,天还未亮,裴肃便收拾好了,上了崔子衿的马车。
跟前两日一样,小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饭。
裴肃和崔子衿打了声招呼,然后,靠着车厢壁补觉。
这古人起得也太早了。
他不到四点就起来了。
此刻也不过四点半,这个点,纵使他昨夜睡得早,但对他这个年轻人来说,起来也费劲啊!
前世,也只有干早餐的人才起这么早吧?
他闭目补觉,崔子衿还以为他仍在生气,将燕窝放他面前,轻声道:
“裴肃,我和那杨姑娘真的不熟悉……”
裴肃睁开眼,不解地道:“杨姑娘?”
崔子衿:“就是赵大人的妻妹。”
原来还是为了昨夜的事!裴肃都快忘了。他点了点头:
“崔大人不必和我解释。要解释,也是该和卢姑娘解释。”
这下,崔子衿嘴里要解释的话说不出来了。
对啊!还有卢姑娘……
裴肃一句“卢姑娘”堵住了崔子衿的嘴,去大理寺衙署的路上,这厮再未叽歪了。
没有讨厌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嗡,裴肃得以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饭,正好,这时马车也到达大理寺衙署。
下了马车,进了崔子衿的公房,未曾想,承恩伯竟然又来了。
一个伯爷,竟然比他们这两个上值点卯的都来得早。
承恩伯昨夜只怕是一夜未睡,今日不仅眼下发青,脸色憔悴,眼角还多了许多的细纹。
比裴肃初见他时,老了不止十岁。
可见,内心有多纠结。
裴肃崔子衿对视一眼。
承恩伯这是破釜沉舟,不顾被皇帝猜忌的风险,打算将思乡伯供出来了?
竟这般有勇气?
对承恩伯来说,清誉就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