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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几个以为自已被抛弃了,急得哇哇大哭,等看到裴肃他们又回来了,这才止了哭。
可他们眼泪都来不及擦,看到大马小马他们包扎着绷带,又惊恐地问道:
“马大叔,这是怎么啦?怎么受伤了?”
然后,又哭了起来。
这儿唯一没受伤的裴肃连忙安抚他们:
“没事没事,只是小伤而已。别哭了,快帮忙……”
连崔德都受了伤,无人处理租院的杂事了。
裴肃虽然万般不愿意,但也只得忙碌起来。
跑又跑不了,在找到崔昭雪之前,他还不能翻脸,还得继续处下去,那就自然不能干看着。
伺候照顾伤员的事交给四个小孩,而他,负责给伤员重新处理伤口。
在金刚寺,这些伤员的伤口都是草草包扎。
裴肃将他们身上的绷带拆开,一一消毒,然后缝线。
他一个法医,虽然是实习的,但缝合这种事对他来说驾轻就熟。
边缝合边吩咐狗蛋:“去找些干净的绷带,绷带多准备些,要用开水煮一下,干了后,再喷些酒……”
重新包扎好后,他才发现一件事。
这些伤员里,没有崔三。
他立马意识到,崔三根本未和崔子衿他们去金刚寺,而是带着崔昭雪躲起来了。
安置好伤员,裴肃回了东厢房,往炕上一躺。
就算崔九他们受了伤,他也跑不了。
崔子衿从千户所借了几十个人,将租院围成了铁桶。
也不知是保护伤员呢?
还是防止他逃跑?
出不去,裴肃就没法去找崔昭雪。
只能等白脸护卫来找他了。
虽然白脸护卫答应他,会将崔昭雪的事宣扬出去。
可他不能将希望全寄托在白脸护卫身上,他自已也得想想办法。
因为太累,裴肃一觉睡到傍晚才醒。
一睁眼,小七站在他脸旁,正呆呆地看着他。
狗蛋也趴在炕边,看他。
“看什么?”
裴肃一手抓着小七,一手摸了下狗蛋的脑袋。
见他醒了,狗蛋笑了。
眼睛还是肿的,却笑得很开心:
“裴大哥你没吃饭,我怕你饿着。”
裴肃坐了起来,摸了下肚子。
然后,摸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他这才记起来,里头放着他昨夜从思乡伯宝库里偷拿的几块金砖。
他心一虚,连忙放下手,对狗蛋道:
“去把吃的给我拿来。”
可等狗蛋端来一碗肉,两个馒头,他又没吃。
他担心白脸护卫今夜会来,这厮会在吃食里下药。
于是道:“我突然有些反胃,不想吃这些。”
又问道:“昨日给你们买的点心坚果还有吗?”
“有有有……”狗蛋连忙捧来几个油纸包。
裴肃打开其中一个,拿起一块点心,问道:“这点心你们吃过了吗?”
狗蛋点头:“吃过了,没毒。”
裴肃:“……”
这孩子,说话咋这么实诚呢?
见小七没有跑开,这点心里应该没毒,裴肃便开吃了。
又见狗蛋盯着那碗肉直咽口水,便道:
“你要是想吃,就和小伙伴们分着吃。”
只要你们不怕沉睡。
从前两次看,白脸护卫的迷药应该是没什么明显严重的后遗症的。
反而让人好眠。
所以,裴肃才敢让狗蛋他们吃。
听他这么说,狗蛋高兴极了,端着那碗肉,拿着馒头,和二狗子他们坐在炕上开吃。
崔九这时醒了,看着裴肃,咧嘴笑了笑,道: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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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背上中了一刀,胳膊上中了好几刀,虽然不致命,但估计得躺一阵子了。
不,是趴一阵子了。
裴肃问道:“九哥,你饿了吗?想吃东西吗?”
崔九摇了摇头:“给我点水就行。”
裴肃看了眼狗蛋。
狗蛋机灵得很,立马放下吃食,给崔九端水去了。
照顾完崔九,又照顾大马,然后是小马。
小家伙手脚麻利又勤快。
等忙完,时间也已经不早了。
吃完东西,狗蛋他们倒头就睡。
裴肃则盯着门缝,看向正房。
崔子衿还未回来。
要么还在州衙处理公务,要么去找崔昭雪了。
若白脸护卫跟踪崔子衿,说不定能找到崔昭雪藏匿之处。
等了许久,也不见白脸护卫来。
裴肃突然反应过来。
若迷药下在饭菜里,可他们屋里就狗蛋他们吃了饭。
崔九他们没吃,此时的状态也是时睡时醒。
白脸护卫若是来了,不会撞上吧?
可想了想,又觉得,但凡白脸护卫不傻,来之前也会先探查一下,确定屋里人都睡了,才会进来。
他多虑了。
而结果,白脸护卫这夜果然未来。
……
翌日,一大早,裴肃才睁眼,揉着太阳穴看门缝,就见崔子衿竟然回来了。
身后跟着几个陌生的人。
看服饰,应该是千户所的军士。
崔子衿都快走到正房门口了,又想起什么来,转身朝东厢房走来。
吓得裴肃连忙又躺回炕上,闭上眼睛。
门口响起脚步声、敲门声、呼喊声:
“裴肃……”
“醒了吗?”
裴肃装睡,不搭理。
反而是崔九他们几个醒了。
这仨,只要不吃迷药,警醒得很。
大马连忙回道:“公子,裴大公子还未醒。”
他伤得不重,起来开了门。
崔子衿往里看了眼炕上仍在睡觉的裴肃,沉默了片刻,又看向大马,问道:
“好了些吗?”
慰问完大马三个,崔子衿走之前吩咐道:
“等裴肃醒了,告知我一声。”
裴肃不想醒,可也不能一直装睡。
装到中午,实在装不下去了,只能睁开眼。
然后,就被请去了正房。
他不去还不行。
大马看着他,哀求道:
“裴大公子,公子说,有要事找你……”
裴肃只能调整好心态,去了正房。
正房难得地有点乱。
崔子衿也难得地有些憔悴。
帮佣泡好茶,退了出去。
崔子衿看向门口站着的裴肃,笑着招了招手:
“过来坐!”
这厮,不仅脸色有些憔悴,衣衫也有几道褶皱。
没了崔良崔德的贴身伺候,贵公子的生活有点失控了。
裴肃慢慢地走了过去,在崔子衿对面坐下。
崔子衿将桌子上放着的一个红木小匣子推到他面前,笑了笑:
“这是答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