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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肃盯着这知县看了一眼。
三十多岁的年纪,长相还算端正,不过,态度有些冷傲。
不是崔子衿那种疏离的冷傲,而是嚣张跋扈目空一切的冷傲。
萧平看了裴肃一眼,冲那知县道:
“既然萧知县不愿意,那么我们走便是。”
裴肃又看向萧平。
这厮竟然维护他?
不对吧?
这厮对他不是挺看不上的吗?
裴肃又看了那知县一眼。
这人也姓萧?
见萧平要走,萧知县这才急了。
但他急,不会哀求人,而是一手背在后背,一手抚须,昂着头,道:
“那就试试吧!”
崔子衿眼中涌上不屑,冲裴肃道:
“不用试了。裴大公子,我们回去。崔某也乏了。”
说完,还看了萧平一眼,目光颇为不善。
被崔子衿目光谴责,萧平心中也不悦,看了萧知县一眼,目光十分冰冷,拉着裴肃真的就要走。
萧知县这才急了,连忙拉着萧平哀求:
“七弟,既然都来了,便帮为兄看看。”
裴肃静静看着萧平。
七弟?萧平和这萧知县是兄弟?
都姓萧,有可能。
而且,他感觉萧平这厮虽然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但其实很想参与这个案子。
果然,萧知县拉着萧平的胳膊才哀求了一声,这厮便犹豫起来,改了主意:
“也不是不可以……”
裴肃心想,若是崔子衿,一旦生气,一旦真不愿意,九头牛只怕都拉不回来。
可这回他猜错了。
虽然崔子衿的态度比萧平更坚决一些,但萧知县挽留,萧平勉强答应帮忙后,崔子衿这次竟然没有拒绝。
但也未像萧平这样很快就答应了,而是……
崔子衿这厮,冷着一张俊脸,对萧知县,道:
“裴肃可以帮忙看看,但必须约法三章。裴肃查案过程中,萧知县不得刁难,不得推三阻四,不得阴阳怪气。”
裴肃:“……”
所以,其实这俩都想参与进库银被盗一案?
这就有点意思了。
文县的库银被盗,关他们俩有什么事?
崔子衿约法三章,萧知县有些不乐意,然后,被不高兴的萧平拉到一旁,不知说什么去了。
裴肃看向崔子衿,刚想开口说:
我凭什么要帮你们查官银失窃?
话还未出口,熟知他性子的崔子衿便先动了,伸出右手,张开骨节分明修长的五根手指,道:
“老规矩,五十两。”
裴肃:“……”
很好,他们都养成默契了。
他一个眼神,这厮就知道他要什么。
五十两没问题。因为他知道,要得再多也无用,崔子衿这厮不会给的。
不过……
他还想讨价还价,崔子衿又开口了:
“你需要的东西,只要不过分,尽管和崔九说。”
裴肃:“……”
所以,他平时在做什么,这厮都知道?
应该是知道的,说不定崔九还去请示过这厮。
这厮同意了,崔九才敢给他。
毕竟,他如今的身份还是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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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肃顿时感觉自已像是被扒了衣服,在众人面前裸露着。
他真是一点秘密都没有。
可又能如何呢?
最后,他轻叹一口气,点了点头。
于是,交易达成。
崔子衿看了崔良一眼。
崔良凑到裴肃身边,低声告知他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萧知县是萧平的族兄。
所以,昨夜,才会宴请萧平。
而萧平非要拉着崔子衿一起赴宴。
今早发现库银被盗,萧知县又急又惧,可毫无头绪,于是找萧平帮忙。
萧平再次拉上崔子衿。
来了后发现,这库银失窃一事,很是诡异。
门窗没有被撬的痕迹,可库银就是不见了。
裴肃跟着萧知县萧平崔子衿朝银库走去,边走边听崔良介绍库银失窃案的细节。
今儿十五,是县衙库银上送州库的日子。
萧知县和库官一起打开银库,结果发现,银架上的库银少了一半。
可库门完好,并无被撬痕迹。
银库由库官带着十几名护卫日夜巡逻守卫,被盗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而且,库门的钥匙有两把,萧知县一把,库官一把,两把钥匙合并才能打开库门。
库门没有被撬痕迹,又不存在库官监守自盗的可能,那库银去哪儿了?
萧知县又是审问,又是调查,可一无所获,于是着人去请萧平。
而萧平带上了崔子衿。
两人到了衙门,调查了一番,也是一头雾水。
于是,崔子衿想到了裴肃……
银库建在地下,深入地下近十丈。
裴肃沿着狭窄蜿蜒的通道,向下走了许久,才走到。
等终于到了,便见一生铁铸造的大门。
裴肃盯着门看了片刻。
门非常厚,且完整无损。
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见过最结实的门。
盗贼想通过破坏门进入银库盗取库银,确实不可能。
又检查了会儿锁,确实没有被撬的痕迹。
然后,他亲眼见萧知县交给库官一把钥匙,然后,库官将自已手里的那把钥匙和萧知县给的钥匙合并,打开锁,开了库门。
裴肃从库官手里拿过一对钥匙,仔细看了一番。
萧知县冷笑道:
“本官知道你在想甚,偷偷配把钥匙,是吧?”
库官脸色煞白,连忙道:“大人明鉴,小的可不敢。”
萧知县对库官道:
“本官自然知道你不敢。就算你配了钥匙,又有何用?没有本官手里的这把钥匙,你那把钥匙可打不开库门。”
他话是对库官说的,可目光却看着裴肃,而且,目光中满是鄙夷。
裴肃自然看到了,可并不在意。
就算是前世,他和刑警去勘察现场,也会遭遇这种对待,遇上难缠的家属,莫说鄙视他,有时候还会上手打人。
何况,他如今只是犯人。
能怎么办?
为了那五十两,忍着吧!
裴肃抬头看向萧知县:
“若有人拿到了大人的这把钥匙,偷配了一把,然后又偷了库官的那把钥匙,也配了一把呢?”
萧知县断然道:“不可能!本官的这把钥匙是本官自已收好的,谁也不知放哪儿。何况,本官的地盘,哪个宵小敢进?”
又轻蔑地道:“何况这银库,库官带着十几个护卫一日十二时辰全天巡逻守卫。就算有人拿到了两把钥匙,也靠近不了银库。就算护卫疏忽了,贼人能进银库,可五千两官银,他一次性可运不出来。多次运送,风险就大了。”
库官连忙道:“大人,小的们可不敢疏忽。”
萧知县冷笑道:“知道你们不敢。丢了银子,你们小命不保!”
说完,气冲冲地一甩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