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树和吕小鱼的铺位没挨在一起,是分开的两节车厢。】
【把那几个大学生打发走之后,吕树去找吕小鱼,让她先洗漱,待会儿好一起吃泡面。】
【排队接热水的时候,小凶许那副乖乖等着投喂的小模样,惹得不少人侧目。】
【人吃泡面大伙儿见得多了,松鼠捧着泡面碗等投食,这可是头一遭!】
【一时间,小凶许的来历成了车厢里的热门话题。】
【吕树也没藏着掖着,随口说是从遗迹里带出来的。】
【这话一出,立刻有好几个人围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问:】
【“你进过遗迹?那你肯定是道元班里特别厉害的吧,觉醒了吗?有啥绝活啊?”】
【吕树被问得一愣,琢磨了两秒,认真答道:】
【“我擅长……嗯……擅长气人,还有跟人绝交?”】
【路人:???】
诸天万界:666
吕树还真没胡说,就他这张嘴,谁受得了跟他深交啊!
能受得住吕树的,那都是实打实的铁杆了!
比如吕小鱼,比如姜束衣,比如……
得,没有比如了。
吕树身边能称得上朋友的同龄人,数来数去好像也就这两个。
而且吕小鱼还是打小在福利院就跟着吕树的。
这么一算,
吕树长这么大,真正愿意跟他做朋友的……
竟然就姜束衣一个?!
好家伙,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
敢情吕树身边就一个朋友啊?!
白小纯都没这么惨吧!
【回到铺位吃泡面时,那四个大学生又凑过来找存在感。】
【这回吕树可不惯着了,直接把中尉军官证一亮,四个人差点当场跪了!】
【完蛋,这下踢到钢板了!】
【剩下的一路,四个人老老实实,大气都不敢出。】
【吕树也落了个清静。】
【火车很快到站,吕树和吕小鱼下车后,迎面走来一个热情的大妈。】
【“帅哥,看跳舞不?”】
【吕树瞬间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那种……什么什么的吗!】
【吕树随口一问:“跳舞?跳什么舞?”】
【大姐一乐,心想这帅哥还挺会来事儿,这话哪好意思挑明了说,笑眯眯回道:“民族舞。”】
【吕树一脸嫌弃:“那有啥好看的……”】
【大姐的笑容当场僵住。】
【大姐压低嗓门,凑近了说:“没有衣物的那种!”】
【吕树摆摆手,拉着吕小鱼头也不回地走了:“有病吧,那我怎么分得清你是哪个族的?”】
【大姐站在风里彻底石化,自己这是撞上了个什么神仙?!】
诸天万界:……
奶奶的,活了这么久,头一回听见有人这么回话!
吕树肯定听懂了那大姐的意思,
可他偏偏就不顺着走。
而且每一句话都像精准踩雷,专往人心窝子上怼!
可以想见,那大姐心里头肯定被暴击得体无完肤!
奶奶的,出来做趟买卖,钱没挣着,反被噎了个半死!
这上哪儿说理去?!
【吕树怼完大姐,先跟吕小鱼找了家旅馆安顿下来。】
【之后他悄悄跟着那四个大学生,摸进了一个地下黑市。】
【黑市里,吕树出手了一颗灵石,又拿几块灵石换了个叫紫金葫芦的玩意儿。】
【紫金红葫芦,蓝星神话传说里的老物件。】
【传说只要喊一声名字,就能把人吸进葫芦里去!】
【吕树对这葫芦的本事将信将疑——真这么神,能只卖四颗灵石?】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掏钱买了。】
【出了黑市,他猫在一个角落里,等着那四个大学生出来。】
【打算拿他们试试手,看看这葫芦到底有没有那么玄乎。】
【吕树这人从来不记仇,有仇他当场就报,绝不过夜!】
【等袁亮拓那伙人快走到吕树他们楼下的时候,吕树压着嗓子,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念了一声袁亮拓的名字。】
【要不是吕小鱼凑得够近,怕是连她都听不清吕树嘴里咕哝了啥。】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吕树的星辰之力猛然灌入紫金葫芦,紧接着从葫芦口喷薄而出。】
【夜色里,只听“咔”的一声脆响。】
【吕树看得清清楚楚,袁亮拓在星辰之力冲到他跟前的那一刹那,猛地一抬头朝他的方向看来——结果劲儿使大了,脖子当场扭了!】
【吕树心里一紧,这厮发现我了?】
【可仔细一琢磨又觉得不对劲,这人走得好好的,哪能忽然就察觉到我在上头。】
【吕树默默垂下眼,瞥了瞥手里的葫芦。】
【这东西……该不会就只有让人扭个头的本事吧?!】
【什么破铜烂铁!】
【吕树刚还气得够呛,但转念一想,这葫芦好像也不是完全没用。】
【搭上他的真名识破,倒是能派上不少用场。】
诸天万界看见这葫芦都惊呆了!
这东西要是在关键时刻使出来,简直是暗算人的神器!
先不说高手过招,差之毫厘就能谬以千里,
就说你要是跟人打架,提前在对手身后藏个人,
打得正热闹时冷不丁来这么一手——
乖乖,那画面,想想都刺激!
这么个宝贝才卖四颗灵石?卖家怕不是亏得底裤都没了!
【第二天,吕树报了个旅行团,一上车发现全是老面孔!】
【李典、袁亮拓……全都是他来这儿之后打过交道的人。】
【吕树虽然觉得那葫芦挺好用,但李典之前阴他那笔账,他可不会轻易翻篇。】
【大家排队上车,吕树和吕小鱼走在最后头,李典正打头往车门里迈。】
【就在他一只脚刚踏上去的瞬间,吕树悄悄挪到袁亮拓身后,微微俯了俯身。】
【他闪电般抽出葫芦,低喝一声李典的名字!】
【李典的脑袋猛地一拧,脖子转了将近四十度,视线越过袁亮拓的肩膀,直直钉向吕树所在的方向。】
【可惜,吕树整个人都被袁亮拓遮得严严实实。】
【李典就是这扭头葫芦的原主,那东西的底细他比谁都清楚!】
【当初在黑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大伙儿都蒙着面,他压根不知道买走葫芦的人是吕树。】
【于是他顺理成章地认定——是袁亮拓得了葫芦,还拿来暗算自己!】
【袁亮拓见李典突然扭头瞪过来,下意识咧嘴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可这笑容落到李典眼里,简直猖狂得没边了。】
【你小子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紧接着,李典不动声色地朝袁亮拓施了点手段,让对方背上瘙痒。】
【可袁亮拓全程懵圈,压根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