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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被杀,而是被幽禁在太平别院——叶轻眉死去的地方。
范闲闲说,这是对他最大的惩罚:让他每天看着那个地方,想起那个被他亲手毁掉的女人。让他想要的永远都近在咫尺却无法拥有。
李承泽登基为帝,改年号“永安”。
他登基的那一天,范闲闲站在他身边,穿着皇后的礼服,看着满朝文武跪拜,面无表情。
“紧张吗?”李承泽低声问她。
“不紧张。”范闲闲说,“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哪里不真实?”
“我们真的做到了。”范闲闲看着他,“替母亲报了仇,让庆帝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李承泽握住了她的手。
“这只是开始。”他说,“接下来,我们要一起治理这个国家,实现你母亲的理想。”
范闲闲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好。”她说。
……
庆帝退位后,范闲闲的生活终于平静了下来。
她不再需要每天剪纸人、查情报、应付暗杀。她可以坐在御花园里晒太阳,可以和李承泽一起看书,可以和范闲、林婉儿一起喝茶聊天。
但她没有放弃修炼。
每天清晨,她都会在御花园里练习改良邪术,优化纸人术。她的纸人越来越精妙,甚至可以在空中组成复杂的阵法,攻防一体。
“你还在练?”李承泽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粥,“先吃早饭。”
范闲闲收起纸人,接过粥碗,喝了一口。
“习惯了,”她说,“不练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李承泽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你觉得现在的生活怎么样?”
“挺好的。”范闲闲说,“平静,安稳,不用提心吊胆。”
“那你想不想回原来的世界?”
范闲闲的手微微一顿。
“小拾说能量已经够了,”她说,“随时可以回去。”
“那你——”
“我不想回去。”范闲闲放下粥碗,看着他,“原来的世界有我的过去,但这个世界有我的现在和未来。有范闲,有你,有若若,有很多我在乎的人。”
她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而且,我答应过你,等一切结束了,留在你身边。”
李承泽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谢谢你。”他说。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留下来。”
范闲闲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傻瓜,”她说,“我也没别的地方可去啊。”
范闲闲偶尔会想起张显宗。
那个在《无心法师》世界里,陪了她几十年的人。他爱她,护她,信任她,至死不渝。她护着他走完了一生,看着他寿终正寝,然后收走了他的气运。
她偶尔会去御花园的角落里,烧几张纸人,算是对他的祭奠。
“你在祭奠谁?”李承泽有一次问她。
“一个故人。”范闲闲说,“一个对我很好很好的人。”
李承泽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我也祭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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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往火里添了几张纸钱。
范闲闲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不吃醋?”她问。
“吃什么醋?”李承泽看着她,“他陪了你几十年,让你在那个世界不是一个人。我感激他还来不及。”
范闲闲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裴季雅,”她说,“你变了很多。”
“哪里变了?”
“变得更会说话了。”
李承泽笑了:“只对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庆国在李承泽的治理下,渐渐变得安定繁荣。
他推行了叶轻眉当年的很多政策——减轻赋税、整顿吏治、兴办教育、鼓励工商。庆国的百姓渐渐过上了好日子,朝中的大臣也渐渐认可了这个年轻的皇帝。
范闲闲作为皇后,并没有过多地干涉朝政,但她一直在背后支持李承泽。她用自己的纸人术帮他收集情报,用自己的智慧帮他分析局势,用自己的能力帮他化解危机。
他们是最好的搭档,也是最亲密的爱人。
“小拾,”这一天,范闲闲在心里默念,“系统任务完成了吗?”
“完成了。”小拾说,“复仇任务、能量收集任务,全部完成。您随时可以返回原世界。”
“我不回去了。”范闲闲说,“你休眠吧,等我需要你的时候再醒来。”
“确定吗?”
“确定。”
“好的。”小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舍,“那宿主,再见。”
“再见。”
范闲闲感受到脑海中的系统陷入了沉睡,心中涌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系统的宿主,不再是穿越者,不再是复仇者。
她只是范闲闲。
李承泽的妻子,范闲的妹妹,庆国的皇后。
一个普普通通、却又不那么普通的人。
很多年后,范闲闲和李承泽站在太平别院的院子里。
院子里的梅花开了,满树的白花,在风中轻轻摇曳。树下有一座墓碑,上面刻着“叶轻眉之墓”五个字。
范闲闲蹲下身,将一束梅花放在墓前。
“母亲,”她说,“我来看你了。”
李承泽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我和范闲替你报了仇,庆帝被幽禁在太平别院,每天都在看着你曾经住过的地方。长公主被幽禁在府中,孤独终老。所有害过你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她顿了顿,又说:“我现在是皇后了,李承泽——就是裴季雅,你见过的,就是那个在《子夜归》世界里和我一起穿越的人——他是皇帝,我们一起在治理这个国家。我们推行了你的很多政策,减轻赋税、整顿吏治、兴办教育、鼓励工商。庆国的百姓渐渐过上了好日子,你当年的理想,正在一步一步变成现实。”
她站起身,看着墓碑,嘴角微微上扬。
“所以,你可以安息了。”
风吹过,梅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她的肩上,落在墓碑上,落在满地的青草上。
李承泽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走吧。”他说,“该回去了。”
范闲闲点了点头,转身和他一起离开了。
身后,梅花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送别,也像是在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