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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来帮你！”秋生想冲上去帮忙，却被几个人偶缠住，脱不了身。
石坚抓住九叔一个破绽，一掌拍在他胸口，将九叔震飞出去。九叔撞在祭坛的石柱上，口吐鲜血。
“九叔！”拾玖心头一紧，冲过去接住九叔。
“我没事……”九叔擦掉嘴角的血，咬牙站起来，“这畜生，比我想的厉害。”
石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冷笑：“师弟，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点本事。看来今天，你要死在我手里了。”
他抬手凝聚出一团黑气，朝九叔轰来。
拾玖挡在九叔身前，双手结印，用灵力凝聚出一面护盾。黑气撞在护盾上，发出刺耳的嘶鸣声，护盾出现了裂痕。
“拾玖，让开！”九叔喊道。
“不让！”拾玖咬牙撑着，护盾的裂痕越来越大。
石坚看出她的灵力在快速消耗，冷笑一声，加大了黑气的输出。护盾轰然碎裂，黑气直冲拾玖而来。
就在黑气即将击中拾玖的瞬间，她体内被压制的女娲血脉猛地爆发了。
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黑气尽数弹开。她的双腿化作蛇尾，鳞片泛着幽光，长发无风自动，瞳孔变成了金色。
血脉封印，彻底解除了。
石坚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原来如此！女娲血脉！难怪你能撑这么久！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只要吸干你的血脉，我就能获得真正的长生！”
他疯狂地扑向拾玖，双手凝聚出两团巨大的黑气。
拾玖冷静地看着他，蛇尾一甩，整个人腾空而起。她的速度快到极致，在石坚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一掌拍在他的后心。
灵力灌入石坚体内，与他的邪术激烈碰撞。石坚惨叫一声，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碎了祭坛的石台。
“不可能……这不可能……”石坚躺在地上，浑身是血，难以置信地看着拾玖，“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拾玖落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你以为邪术能让你变强？邪不胜正，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石坚还想说什么，九叔走过来，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师兄，走好。”九叔低声说，眼中有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决绝。
石坚的瞳孔慢慢涣散，身体化作黑烟消散在夜风中。
——
战斗结束后，吕富商被交给了官府，尸油炼制窝点被彻底摧毁，镇上的百姓终于安全了。
拾玖坐在山崖边，蛇尾还没有收回，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秋生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看了看她的蛇尾，伸手轻轻碰了碰。
“疼吗？”他问。
“不疼。”拾玖说，“你不怕？”
“怕什么？”秋生笑了，“你是拾玖，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拾玖。”
拾玖偏头看他，月光下，少年的笑容干净而温暖，像春天的阳光。
“秋生。”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跑。”拾玖笑了，“谢谢你愿意留下来。”
秋生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说过的，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秘密，我都愿意。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陪着你。”
拾玖靠在他肩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这辈子虽然短，但有他在身边，就够了。
……
石坚死后，镇上彻底恢复了平静。
九叔的道堂被拾玖扩建了一番，多了好几间房，院子里种上了花花草草，还搭了个葡萄架。九叔坐在葡萄架下喝茶的时候，总说“这日子过得像退休的老头”。
秋生练功比以前勤奋多了，用他自己的话说，“要变强，才能保护好媳妇”。每次说这话都会被九叔瞪一眼，然后被文才笑话半天。
拾玖则一边跟着九叔继续学习术法，一边打理家族产业。她用现代思维改良了洋行的经营模式，生意越做越大，成了两广地区数一数二的富商。但她最喜欢的，还是穿着道袍跟着九叔去捉鬼除妖。
“拾玖姐，你说你一个千金大小姐，天天跟我们混在一起，不觉得掉价吗？”有天文才忍不住问。
“掉什么价？”拾玖正在画符箓，头也不抬地说，“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就是！”秋生凑过来，笑嘻嘻地说，“我媳妇就是与众不同。”
“谁是你媳妇？”拾玖抬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笑。
“你啊！”秋生理直气壮，“我们都确定了关系了，你不嫁我嫁谁？”
“我嫁九叔也不嫁你。”
“师父？师父都多大了——”
“秋生！！！”九叔的怒吼从里屋传来。
秋生缩了缩脖子，赶紧跑了。
文才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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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拾玖独自在房间里修炼。
血脉彻底觉醒后，她对灵力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术法的威力也大增。但这不是让她最高兴的事——最高兴的是，小拾终于恢复意识了。
“玖玖。”小拾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明显的疲惫，“你没事吧？”
“我没事。”拾玖在心里回应，“你呢？之前怎么回事？”
“女娲血脉异动，是因为你积累的能量太多了，超出了这个世界的承受范围。”小拾解释道，“我帮你压制了一下，但现在封印彻底解除了，以后你可以在不同世界间自由穿梭了。”
“自由穿梭？”拾玖一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选择去哪？”
“对。”小拾说，“只要你积累足够的能量，就能开启新的世界通道。想留在这个世界也可以，想继续穿越也行，主动权在你手里。”
拾玖沉默了。
选择权在她手里……
这意味着，她可以留下来，陪着秋生、九叔、文才，在这个世界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也可以继续穿越，去新的世界冒险，积累能量，最终回到原来的世界。
“你慢慢想。”小拾打了个哈欠，“我还得再休息一阵，有事叫我。”
小拾的声音消失了，留下拾玖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
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她沉思的脸。
——
第二天，秋生发现拾玖有点心不在焉。
“怎么了？有心事？”他拉着她在院子里坐下，关切地问。
拾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实情告诉了他——她的来历、穿越的能力、长生不死的真相，以及她可以选择留下或离开。
秋生听完，沉默了很久。
拾玖以为他会生气，会质问她为什么瞒了这么久，但秋生只是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所以，你可能随时会离开？”
“不一定会离开。”拾玖说，“我可以选择留下。”
“那你愿意留下吗？”秋生看着她，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害怕。
拾玖看着他的眼睛，想起九叔说过的话——对秋生来说，能陪她几十年，哪怕只是她漫长生命中的一小段，也是他的全部。
她笑了，伸手抚上他的脸：“我愿意。”
秋生的眼睛亮了，一把抱住她，抱得紧紧的。
“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要一个人扛。”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有我，有师父，有文才，我们是一家人。”
“嗯。”拾玖点头，眼眶有些湿润，“一家人。”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平静而美好。
拾玖白天跟着九叔学艺，晚上和秋生一起在镇子上散步，偶尔去任家串串门，和任婷婷喝喝茶、聊聊天。任婷婷一开始还有点嫉妒拾玖，后来发现拾玖是真的有本事，也就心服口服了，两人反倒成了好朋友。
文才在拾玖的督促下，术法也进步了不少，不再是那个一遇到事就腿软的小道士了。九叔看着三个徒弟一天天成长，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这天傍晚，夕阳把整个镇子染成了金红色。
拾玖和秋生坐在道堂的屋顶上，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晚风拂面，带着桂花香。
“秋生。”拾玖突然开口。
“嗯？”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走了，你会怎么办？”
秋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我就等你回来。”
“要是一直等不到呢？”
“那就一直等。”秋生转头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反正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等多久都愿意。”
拾玖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的某个角落被填得满满的。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那我答应你，不管去哪，都会回来。”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十指相扣，在夕阳下许下了这个跨越时空的约定。
——
然而平静的夜晚，道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常的灵力波动。
九叔从里屋冲出来，脸色凝重。秋生和文才也跑了出来，手里拿着家伙。拾玖站在院子里，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
那波动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任何已知的鬼怪。
像是另一个世界的门，正在缓缓打开。
“拾玖，那是什么？”秋生紧张地问。
拾玖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有光。
“新的故事。”她说，“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