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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级,混血王子。
德拉科被伏地魔选中,承担了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刺杀邓布利多。
“他会杀了我全家。”德拉科在霍格莫德村的猪头酒吧里对拾玖说,声音颤抖,“如果我做不到,他会杀了我母亲。”
拾玖握住他的手:“我知道。”
“我不想杀人。”德拉科的眼睛红了,“我不想成为食死徒。但我没有选择。”
“你有。”拾玖认真地看着他,“你选择活下去,选择保护你的家人,选择在最后关头守住底线。这些选择都是你的。”
德拉科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颤抖。
拾玖没有安慰他,只是坐在他身边,安静地陪着他。
有些痛苦,不是言语能化解的。她能做的,就是在最黑暗的时候,成为他的一盏灯。
“我会帮你。”拾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德拉科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你不怕被牵连吗?”
“怕。”拾玖说,“但我更怕失去你。”
德拉科愣住了。
这是拾玖第一次对他表露感情。不是“我喜欢你”这种直白的表达,而是“我更怕失去你”这种隐晦的、深沉的情感。
“拾玖……”德拉科握住她的手,泪水滑落。
“别哭。”拾玖用拇指擦去他的眼泪,“马尔福家的人不哭。”
德拉科被她逗笑了,虽然笑容里还带着泪:“你就不能说点正经的?”
“我说的就是正经的。”拾玖站起来,“走吧,该回去了。你还有任务要做,我也有魂器要净化。”
“魂器?”
“伏地魔的不死秘密。”拾玖说,“我正在一件一件地毁掉它们。”
德拉科震惊地看着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如果伏地魔发现——”
“他不会发现的。”拾玖自信地说,“我有我的方法。”
接下来的几个月,拾玖开始大规模净化魂器。
在邓布利多的帮助下,她定位了所有魂器的位置。日记已经被毁,戒指在邓布利多手里被毁,挂坠盒在小天狼星的弟弟雷古勒斯那里,金杯在古灵阁,冠冕在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屋里,蛇纳吉尼在伏地魔身边。
还有一件——哈利·波特体内的灵魂碎片。
“最后再处理哈利。”拾玖对邓布利多说,“他的碎片需要他自愿赴死才能清除。”
邓布利多点头:“你很了解。”
“我了解很多东西。”拾玖说,“但不该我知道的,我不会说。”
邓布利多笑了:“你的分寸感令人钦佩。”
魂器的净化过程并不容易。
每一件魂器都蕴含着伏地魔的灵魂碎片,阴邪之气极其浓烈。普通巫师接触魂器会被侵蚀心智,甚至被控制。但拾玖的女娲血脉是一切阴邪之物的克星,灵力可以彻底净化魂器的邪气。
挂坠盒——她潜入岩洞,用灵力破除了伏地魔设下的保护魔法,将挂坠盒里的灵魂碎片净化。
金杯——她需要进入古灵阁,这需要更周密的计划。她暂时将金杯的净化放在最后。
冠冕——在有求必应屋里,她用灵力将冠冕里的灵魂碎片彻底清除。
每一件魂器被净化时,远方的伏地魔都会感受到一阵剧烈的痛苦,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灵魂在削弱。”拾玖对邓布利多说,“但他还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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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低调。”邓布利多说,“等时机成熟。”
十二月,天文塔大战。
德拉科在万般无奈下,将食死徒引入了霍格沃茨。他站在天文塔上,魔杖指着邓布利多,手在颤抖。
“杀了我。”邓布利多说,“或者让我杀你。”
德拉科的魔杖在晃动,他下不了手。
“我做不到……”他的声音几乎听不到。
就在这时,斯内普出现了。他举起魔杖,念出了阿瓦达索命咒,杀死了邓布利多。
“不!”德拉科大喊。
食死徒们大闹霍格沃茨,城堡里一片混乱。拾玖找到德拉科,拉着他逃离了城堡。
“跟我走。”她带着德拉科瞬移到霍格莫德村的一个安全屋。
这是她提前准备好的避难所,囤满了物资、食物、药品。系统空间里还有大量丹药和法器,足够他们在里面生活几个月。
“我杀了邓布利多。”德拉科坐在床上,目光呆滞。
“你没有。”拾玖蹲在他面前,捧着他的脸,“是斯内普杀的。你没有动手。”
“但我把他们带进来了!”德拉科崩溃,“如果不是我,邓布利多不会死!”
“邓布利多知道自己会死。”拾玖说,“这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你的任务只是把食死徒带进来,但你下不了手。这证明你不是一个真正的食死徒。”
德拉科抬头看她,眼睛里满是迷茫:“我不是吗?”
“你不是。”拾玖坚定地说,“你只是被逼到了绝路。但你没有越过最后的底线,你没有杀人。”
德拉科抱住了她,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里,无声地哭泣。
拾玖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会过去的。”她说,“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们在安全屋里待了几个月。
拾玖教德拉科一些实用的防御魔法,帮他调理被黑魔法侵蚀的身体。德拉科在慢慢恢复,但内心的创伤需要更长时间愈合。
“你为什么要帮我?”一天晚上,德拉科问她。
“因为我喜欢你。”拾玖第一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不是因为你姓马尔福,不是因为你的家族,而是因为你这个人。你挣扎、你痛苦、你在黑暗中努力保持善良——这些让我喜欢你。”
德拉科的眼眶又红了:“你不早说。”
“现在说也不晚。”
德拉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等战争结束,我们在一起。”
“好。”
……
七年级,拾玖和德拉科没有回霍格沃茨。
他们以“逃亡”为名义,实际上在暗中协助哈利、罗恩、赫敏寻找和销毁魂器。拾玖用纸人传递情报,用系统空间的物资支援三人组,用灵力印记随时定位他们的位置。
“最后几个魂器在哪里?”德拉科问。
“金杯在古灵阁,蛇在伏地魔身边,冠冕我已经净化了,日记、戒指、挂坠盒都已销毁。”拾玖列出清单,“还剩一个——哈利。”
“哈利?”德拉科震惊,“哈利是魂器?”
“是的。”拾玖说,“伏地魔在杀哈利父母那天,无意中将一片灵魂碎片附在了哈利身上。要彻底消灭伏地魔,哈利必须死。”
德拉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