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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茹坐在阴凉处,看着围栏内那血腥的场面,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诡异星辰。
她身边的守卫们看着这残忍的一幕,‘这个女人受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能坚持到现在。’守卫心中不禁对姬纾瑶升起一丝佩服。
而另一个守卫看着张茹那兴奋得有些扭曲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茹姐,她毕竟还是个小姐,如果到时候身上全是伤痕,恐怕那些客人就不喜欢了。
您看……”
张茹扬起嘴角,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轻蔑地说道,“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仿佛女人对这场战斗的结果早已胸有成竹。
就在她话音刚落,围栏里的姬纾瑶再次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
她直接用手铐锁住一只野狼的脖子,那手铐紧紧勒住它的脖子,让其呼吸困难,发出“呜呜”的哀鸣声。
随后,女人用力将狼甩向旁边的狼群,几只狼被撞得东倒西歪,如同被狂风刮倒的麦穗。
姬纾瑶就趁着这个间隙,冲向另一只狼,用膝盖狠狠顶向它的腹部,那力量如同重锤击打,狼痛苦地嚎叫着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不断地吐出白沫。
但此时,姬纾瑶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
女人的双眸猩红,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但眼神中却透露出无尽的疲惫。
姬纾瑶的身体摇摇欲坠,像是狂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突然,女人单膝跪了下去,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惨白如纸。
她的身上处处都是血迹,有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鲜血顺着她的身体流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个个小小的血洼,散发着刺鼻的腥味,整个人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魔鬼一般。
群狼见姬纾瑶体力不支,纷纷发出兴奋的嚎叫,那声音如同鬼哭狼嚎,在围栏内回荡。
它们再次向她发起攻击,一只狼从背后扑来,姬纾瑶感觉到了危险,但她已经没有力气躲避。
狼的牙齿咬住了她的肩膀,那牙齿深深嵌入她的肉里,带来钻心的疼痛。
女人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声音在围栏内回荡,凄厉而又绝望。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姬纾瑶即将命丧狼口之时,姬纾瑶再次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身上的野狼甩开,那狼被甩得飞出去老远,撞在围栏上又弹了回来。
随后,姬纾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女人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她看着眼前的群狼,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张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越发癫狂,她大声笑道,“真想不到,你还挺让我意外的。”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残忍和得意。
女人一步一步地走向狼群,想要与它们展开最后的殊死搏斗。
可每向前迈一步,就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最终,姬纾瑶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了围栏里。
群狼一拥而上,将她彻底淹没在了血泊之中。
张茹看着围栏内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满足,那是一种掌控生死,玩弄他人于股掌之间的得意。
她优雅地抬了抬手,朝对面守卫轻轻示意。
守卫心领神会,立刻从怀中掏出口哨,用力吹响。
尖锐的哨声在空气中划破寂静,野狼听到这声音,原本躁动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它们那原本凶狠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温顺,只是仍紧紧盯着姬纾瑶,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此时,张茹站起身来,她轻轻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说道,“走吧,去看看我们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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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便带着一群守卫们朝着围栏那边走去。女人身姿婀娜,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仿佛刚刚经历的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游戏。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每一步都像是敲在姬纾瑶心上的鼓点,沉重而压抑,仿佛是胜利者的凯歌一般,宣告着她的失败与无助。
姬纾瑶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窄小的房间里。
房间空间不大,墙壁是灰白色的,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剥落的痕迹,露出里面粗糙的水泥。
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灯光微弱而黯淡,勉强照亮着这个狭小的空间。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木床,床上的被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窗户很小,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透过窗户只能看到外面模糊的景象。
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十分浓烈,萦绕在女人鼻尖,刺鼻而又让人安心,至少这证明这里还算干净,比起那个关押女妓,弥漫着腐臭和血腥味的铁笼子好太多了。
“醒了?”一道女声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和嘲讽。
姬纾瑶侧头看去,努力寻找这道声音的来源。
只见张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如同夜空中闪烁的黑色星辰。
此时她正靠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把玩着刚刚染好的黑色指甲,那指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看见姬纾瑶扭头看过来,张茹抬眸看向女人,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那笑容如同盛开的罂粟花,美丽却带着致命的危险。
“起初,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姐。真没想到,你杀起人来,倒是也不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手软。
妹妹,你可真是给了姐姐我,一个大惊喜啊。”张茹的声音轻柔,却如同冰冷的刀刃,割在姬纾瑶的心上。
明明脸上带着笑意,可不知为何,姬纾瑶只感觉一股寒意在全身蔓延开来,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不过,就是可怜了我的那些宠物们,死的死,伤的伤。
这笔账,”话锋一转,张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们又该怎么算呢?”
姬纾瑶动了动,身上传来的疼痛更是钻心,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着她。
她的身体虚弱不堪,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可她也只能强撑着起身。
好在,她身上的镣铐已被取下,也算是给她的身体减轻了些负担。
姬纾瑶缓缓掀开被子下床,她的双腿发软,差点又跌坐在地上。
她咬了咬牙,硬撑着跪在张茹面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茹姐,我只是想活下来,仅此而已。”
张茹看着眼前弱不禁风的女人,如果当日不是亲眼所见,她可能真的不太会相信这么一个柔软的女人竟能单挑十几头恶狼。
那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姬纾瑶在狼群中穿梭,眼神坚定而狠厉,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必死的决心。
张茹压下心底的想法,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妹妹,说实话,姐姐也很喜欢你,我也想保住你,可是你得病了。”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惋惜,“妹妹,姐姐我也是名商人,我自然不可能因为你一个人,而置那些老板们的生死于不顾啊。”
姬纾瑶微微抬起头,看着张茹那遮掩不住的得意,心里渐渐有了打算。
她当然明白张茹的意思,如果自己是完好的,不用吭声张茹也会把她留下,因为自己会给她带来利益。
可如今自己得了艾滋,那些老板也不是个傻子,谁会主动跟艾滋患者发生关系呢?这也说明姬纾瑶身上的价值已经低了很多,张茹自是不用去冒着风险把她留下的。
可是,她必须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