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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二日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下斑驳光影,十点左右的钟声悠悠敲响,慕瑾寒才从沉睡中悠悠转醒。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垂眸看去,只见怀中的姬纾瑶依旧睡得香甜,脸颊泛红,如一朵在静谧中绽放的睡莲,纯净而美好。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时,不禁微微一怔。
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遍布着深深浅浅的指痕,像是被岁月不经意间刻下的独特印记,又似是昨晚激情的见证。
每一道痕迹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激烈与疯狂,让慕瑾寒的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心虚。
他轻轻动了动身子,这才感觉到身上还黏腻腻的,十分不舒服。
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如潮水般在脑海里重现。
他记得姬纾瑶在激情中晕倒后,自己满心都是心疼与眷恋,竟忘了给两人清洗,就这么紧紧抱着她,在疲惫与爱意中沉沉睡去。
正想着,神经,刺激着他的大脑。
慕瑾寒的脸瞬间一热,他赶忙收起“作案工具”,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慌乱地起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姬纾瑶,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如银色的丝线般洒落,慕瑾寒细心地为姬纾瑶清洗着身体,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看着怀中女人安静睡着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惜与疼爱。
清洗完毕后,男人又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被罩,将整个房间收拾得整洁温馨。
最后,他再次轻轻抱起姬纾瑶,将她放回柔软的床上。
正沉浸在方才那如羽毛般轻柔触感带来的微妙悸动中,思绪飘飞间,慕瑾寒忽然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男人的目光缓缓落在姬纾瑶沉睡的侧脸上,原本宁静的睡颜此刻却透着一丝异样。
只见女人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像是被天边那抹艳丽的晚霞不小心染上了色彩,可那本该红润的嘴唇此刻却是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慕瑾寒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他赶忙伸出手,轻轻探了探姬纾瑶额头的温度。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他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果然,女人发烧了,热度透过皮肤,直直地传递到他的手上,也烫进了他的心里。
慕瑾寒来不及多想,急忙下床,脚步匆匆却又尽量放轻,生怕惊扰了沉睡中的姬纾瑶。
来到浴室,他迅速拿了条干净的毛巾,用冷水浸湿后,小心翼翼地敷在了女人的额头上。
那冰凉的触感让姬纾瑶微微皱了皱眉,闷闷地嘟囔了一句,但依旧没有醒来。
慕瑾寒又转身去外面客厅,开始翻箱倒柜地找着药箱。
每一个抽屉都拉开,柜子里的杂物被他一件件地拿出来,又一件件地放回去,可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男人站在大厅中央,像一座被风雨侵蚀的雕像,双手掐腰,微微喘着粗气,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回过头,看向卧室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心疼与自责,嘴里忍不住嘟囔着,“小姑娘把自己养得可真差。”那语气里既有对姬纾瑶不懂照顾自己的无奈,又有深深的疼惜,仿佛在责怪自己没有尽到照顾她的责任,又怪自己没有及时发现她的不适,让她受了这么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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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急忙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敲击着,叫了医生过来。
随后,他便回到了房间,躺进被子里,紧紧地抱着女孩,心里默默祈祷着姬纾瑶能快点好起来。
不一会儿,医生匆匆赶来。
他熟练地给姬纾瑶检查了一番,随后,给她吊了水,针头扎进姬纾瑶手背的那一刻,慕瑾寒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接着,医生又跟慕瑾寒详细地说了些注意事项,在临走前,他偷摸地塞给了男人一支药膏,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然后拿着东西离开了。
慕瑾寒看着药膏上的功效,突然感觉身体僵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仿佛被人看穿了心底的秘密。
随后男人干咳一声,像是想掩盖这突如其来的窘迫,略显慌乱地走进了卧室。
一直到下午,姬纾瑶才缓缓醒来。
她只感觉浑身都是疼痛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尤其是嗓子,更是难受得要命,仿佛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
女人张了张口,声音沙哑异常,就像生锈的齿轮在艰难地转动,“水……”
“醒了?”听见那熟悉又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姬纾瑶原本还有些迷蒙的双眼瞬间聚焦,扭头看去,就瞧见慕瑾寒端着碗从门口匆匆走了过来。
见女人醒来,慕瑾寒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连忙走近,将手中的碗稳稳地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随后,他俯下身,轻轻地把女人扶了起来。
接着,男人又从另一边床上拿了两个柔软的靠枕,垫在了女人身后,让她能靠得更加舒服一些。
“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慕瑾寒眼神里满是关切和心疼,轻声问道。
姬纾瑶察觉到男人脸上的担心,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自己手背上的针上,随即,昨晚一夜的疯狂如同电影般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她大概也明白了什么。
不过现在不是跟慕瑾寒置气的时候,她只感觉自己的嗓子干得都快要冒烟了,仿佛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女人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水。”
“哦,”慕瑾寒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赶紧转身从柜子上拿了早已倒好的水,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女人嘴边。
见姬纾瑶抬手要接过水杯,他赶紧说道,“你手上有针,不方便,我喂你吧。”那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却又透着满满的关怀。
慕瑾寒说的也有些道理,姬纾瑶也就没有拒绝,微微张开嘴,任由那温热的水流顺着嗓子缓缓咽下,仿佛一股清泉滋润了她干涸的喉咙。
喝过水后,姬纾瑶也感觉嗓子稍稍恢复了一些。
慕瑾寒放下水杯,又转身拿起刚才端过来的米粥。
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米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确认温度合适后,才递到女人嘴边,“从昨晚到现在你都还没有进食,多少吃一些吧。”
一提到昨晚,姬纾瑶就感觉脸颊发烫,像是被火烤过一般,她微微低下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缓缓张开嘴,吃下了那一勺米粥。
就这样,一勺一勺,不一会儿,一碗米粥就见了底。
姬纾瑶吃完饭后,慕瑾寒也没事干了,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床边,他的眼神如同被丝线牵引,时不时地飘向女人,可到嘴边的话,却又像被无形的手捂住,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