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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9章 下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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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姬旭恒把慕瑾寒领到花房前,便停下了脚步,他一脸歉意地看着慕瑾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骗了你,不是我找你,是我父亲找你。”

    慕瑾寒低笑了声,“猜到了。”

    “猜到了?”姬旭恒有些惊讶,“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慕瑾寒打断了。

    “毕竟我跟大哥在工作上也没什么交集,就算找我有事也不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吧。”慕瑾寒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睿智和从容,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

    姬旭恒轻笑了一声,“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啊。”他拍了拍慕瑾寒的胳膊,目光看向花房里面,“进去吧,老头子在里面等你呢。”

    “嗯,好。”慕瑾寒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那清冽的空气顺着鼻腔涌入,却未能平息他内心的紧张与忐忑。

    他缓缓迈步走进了花房,刹那间,一股混合着泥土芬芳与花卉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外面的凛冽寒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花房里,姬康博正专注地忙碌着。

    男人身着一件朴素的中式棉袍,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结实而略显粗糙的手臂。

    此刻,他正手持着水壶,动作轻柔而熟练地为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浇水,每一滴水珠都精准地落在花根处,仿佛在给予它们最温柔的呵护。

    接着,他又拿起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松着花盆里的土,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这些花朵。

    随后,他便开始给花草施肥,模仿着慕容清舒当初照顾它们的样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情与眷恋。

    花房的大门被慕瑾寒推开,外面的寒气如同一股无形的潮水,迅速蔓延进来,瞬间驱散了花房里的些许暖意。

    姬康博微微皱了下眉头,向后瞥了一眼,目光只是轻轻扫过慕瑾寒,便又迅速收回,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干自己的事情,仿佛慕瑾寒的出现不过是一阵微不足道的风,吹过便消散了。

    慕瑾寒缓缓走到姬康博跟前,他的脚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着力点。

    他看着眼前这个忙碌的身影,高大而挺拔,却又透着一种难以接近的威严。

    一时间,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将两人隔开,谁也不愿意先打破这份沉默。

    最后还是慕瑾寒先开了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伯父,您好。

    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慕,叫慕瑾寒,也是纾瑶现在的男朋友。”

    他微微挺直了身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自信和坚定,“我名下现在有一套房产,还有一家科技公司。”

    见男人还没有出声,慕瑾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说道,“呃……公司的总部是在美国,但以后还是以国内的为主。

    还有就是,新房目前正在建设中,就在城东的砚山堂。

    等将来我跟纾瑶结婚了之后,我会拟定一份协议,将我名下所有的财产,股份等等全部转让到纾瑶名下。”

    听到这里,姬康博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冰冷的刀刃,划破了花房里的寂静。

    “慕先生计划的可真好,不过……”男人放下手中的水壶,那水壶在木桌上轻轻一震,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他拿起一旁的肥料和铲子,开始逐个施肥,动作依旧沉稳而熟练,“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纾瑶下嫁于你了?”

    慕瑾寒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急忙说道,“伯父,我理解您身为一个父亲的担忧,毕竟您把纾瑶视作掌上明珠,自然也希望她能过上最好的生活。

    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以后绝不会让纾瑶吃一点苦,受一丝委屈。”

    姬康博直起身子,他的身材高大,俯视着眼前的花草,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慕先生,我想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姬康博的女儿,就算是嫁给一个乞丐,那也有我姬家在后面为她托举。

    以姬家财力和人脉,就算她不嫁人,也足以保她一生无忧。

    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姬家压根儿就没放在眼里过。”说罢,男人接着开始为花草施肥,仿佛刚才的话只是微不足道的闲聊。

    慕瑾寒双手搅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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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先生,知道这个花房的主人是谁吗?”姬康博边施肥边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淡,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呃,先前纾瑶跟我提过一嘴,说花房一直是伯母在照料。

    但是,自从伯母走后,便是下人在管了。”慕瑾寒回复道,他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听慕瑾寒说起慕容清舒,姬康博不禁有些震惊,他的手微微一顿,肥料洒在花盆边缘。

    “纾瑶连她的生母都跟你说过?”男人扭过头询问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着姬康博的眼睛,慕瑾寒微微地低了低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如实答道,“说过一些,但不多。”

    “哦?”姬康博转过身看着慕瑾寒,顿时来了兴趣,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那她都跟你说过些什么呀?”

    “纾瑶说,她的生母在她三岁的时候就离开她了,也正是因为母亲的离世,她才选择离家出走的。”慕瑾寒如实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遥远而悲伤的故事,“至于其他的,就没有了。”

    先前姬纾瑶还跟慕瑾寒吐槽过一些关于姬康博的事情,不过这个时候,他是万万不可能说的。

    “纾瑶的母亲……“姬康博小声嘀咕道,他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过去。

    看着这艳丽的花房,跟外面的雪白一片完全是两个景象,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是啊,这花房一直都是舒儿打理的,生下纾瑶后,舒儿脸上就再也不见了笑容。

    不知道是她记恨我,还是这世间已没有了可以让她开心的东西。”姬康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残阳,凄凉而无奈。

    慕瑾寒还从没见过姬康博如此颓废的一面,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和怜悯。

    “伯父,我想,伯母应该很爱您,也很爱纾瑶他们。只不过,伯母不经常表达出来罢了。

    也许她的内心深处有着自己的苦衷和无奈,但我们不知道。”慕瑾寒轻声说道。

    不知道是男人哪句话触动了姬康博,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自嘲和无奈。

    “不,她不爱我,她都快恨死我了。”姬康博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痛苦和悲伤。

    很快,男人收起了情绪,重新看向慕瑾寒,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慕瑾寒,我知道你跟纾瑶之间的想法,但我是不会答应的。”

    “今天找你来,我就是想告诉你,即便是纾瑶嫁给了一名乞丐,我也绝不可能让她嫁于你。”姬康博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如同一块寒冰,让慕瑾寒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话音刚落,慕瑾寒立即慌了神,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伯父,我跟纾瑶是真心相爱的。我会用我的命,去护她一生周全。

    所以我请求您……”慕瑾寒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树叶。

    “慕先生,”姬康博打断了男人开口,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决绝,“你跟纾瑶不合适,即便你们两个在一起,纾瑶也不会幸福的。

    爱情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它是两个家庭之间的事情。

    你们之间的差距太大,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可能有交点。”

    男人沉默了,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可是您总要给我个理由吧?”慕瑾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姬康博暗了暗眼眸,“没有理由。”男人背过身去,他的背影显得如此孤独和落寞,“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你趁早跟纾瑶断了吧。”

    这一次,慕瑾寒没有再开口,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男人拖着沉重的身子转身向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流下来。

    “等一下,”姬康博的声音叫住了男人的脚步,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慕瑾寒缓缓停下脚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你们的事情等年后再解决吧,让纾瑶开开心心的过一个年。”姬康博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他的心中或许也有一丝不忍,不想在这个喜庆的节日里再重蹈去年的覆辙。

    慕瑾寒没有回头,他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花房。

    外面的寒风依旧凛冽,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肆意咆哮。

    然而,慕瑾寒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他的心已经被痛苦和绝望填满了,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冰窖之中,四周的寒冷都变得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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