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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直低着头只吃白米饭,是我做的饭菜不合口味了吗?”
Alha带着委屈的嗓音传来。
江银河从坐在餐桌上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低着头,他的碗里被傅摘星夹了好多菜,抓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最后,Beta夹了一下菜,却又松了手,还是没忍住抬头看去问道:“傅总,您为什么不穿衣服?”
傅摘星身上套着粉色围裙。
围裙还有单薄的一块儿布料。
套在脖颈上,后面有两根纤细的系带。
他鼓鼓囊囊的肌肉完全暴露在江银河的眼前,白的晃眼,尤其是他略微弯腰的时候,里面的好的风光更是一览无余。
江银河看的鼻尖发热,好几次都下意识的用手按住鼻子,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流鼻血了。
他看了一眼,飞快低头。
傅摘星可怜巴巴的回答:“刚才洗菜的时候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所以才没穿上衣。江江,你很介意吗?真的很抱歉,我也想找件衣服穿,但是我不好意思翻你的东西,所以……”
Alha点到为止。
江银河立马从椅子上站起身,快速往房间走。
他记得傅摘星的行李箱还在房间里。
怎么找不到了?
傅摘星跟在江银河的身后,目光落在窗帘处,又很快移开。
江银河没找到箱子,便直接拉开衣柜门,在里面找能够让傅摘星穿的上的衣服,结果扒拉半天没有找到合适的,倒是把衣柜里的衣服都翻了上来。
突然,傅摘星走到江银河的身后,手臂从他的身侧穿过:“这是什么?”
江银河偏头看去,瞳孔一缩,伸手就要去抢。
Alha的动作更快一步。
举起那件衣服,便弯腰贴在江银河的后背,询问道:“宝宝,这件衣服好眼熟啊。”
江银河穿着单薄的衣服,后背是滚烫的温度,他身子一僵,便感觉到后脖颈处喷洒的热气,一阵接着一阵。
能不眼熟吗?
那件衣服不就是傅摘星易感期的时候,在他家闹他的时候,自已脱下来扔在地上的,最后被Beta留起来当做安抚物的衣服吗?
衣服上面属于Alha的味儿少了很多。
可是,却充满了Beta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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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摘星将衣服放在鼻尖用力的嗅了一下,然后沙哑着嗓子询问道:“宝宝,你都拿我的衣服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个上面有那么浓烈的属于你的味道?”
Beta每天夜里睡觉都会抱着一件衣服,当然充满了他的味儿。
江银河却根本不敢说出来。
衣服被发现,宛若撕开了江银河的一层遮羞布。
本来江银河就是个看起来淡定实际上十分顾忌自已体面的人,傅摘星这样问他,他当然撒谎说:“不知道。”
语气带着自暴自弃。
果然傅摘星笑的声音更大了。
每一声笑,都引得江银河耳膜鼓震。
“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衣服在你这里,不知道为什么衣服被藏在衣柜的最深处,不知道为什么衣服充满了你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被我发现了衣服那样的心虚?”
傅摘星把江银河抵在衣柜里,衣柜里面漆黑一片,可是Alha极好的视力还是锁定在江银河的脸上,Beta心虚的低垂眼眸,嘴里嘟囔着:“我什么都不知道。”
“嗯,好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小骗子。”
Alha哼笑,却并不生气。
属于Beta的衣柜里面挂满了黑西装白衬衫。
傅摘星解开自已身上套着的围裙,随意的扔在一边,包括那件代替他被江银河抱了很久的卫衣,扯了江银河的一件白色衬衣套在身上。
纯白的衬衣被扯的很大,扣子扣不上,布料包裹着肌肉,鼓鼓囊囊的。
江银河后知后觉的要从衣柜钻出来。
Alha伸出手臂挡住他的去路,将他壁咚在里面,江银河伸手去推傅摘星的胸口,却被人抓着双手按在鼓鼓囊囊的胸肌上。
被扯的近乎透明的白衬衫,完全暴露出来的胸肌腹肌,还有手下的温热绵软,以及铺天盖地让他痴迷的信息素味儿。
Beta仿佛一瞬间掉进天堂。
下一秒,Alha弯下腰,扣住江银河的后脑勺,把人按在衣柜里亲了下去。
亲之前,他说:“宝宝,衣服有什么好抱的,要抱就抱我,我比衣服抱起来手感更好,还能让你……”
江银河的唇被咬住,呜咽声被压了回去。
——
傅摘星:抱我的衣服做什么?好滋味吗?
江银河:……(中指)
傅摘星:果然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