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么是生命的第一因”
来古士双手一摊,回答得乾脆利落:“我做不出解答。”
“那你问我这个问题!”白厄猛地转过头,瞪著他,眼里压著火。
文斗抽题的时候,是来古士拿到了先手权。
然后一个问题就把他卡死在台上,之后一路被来古士压著打,直到淘汰。
“嗯。这个问题,也许可以问问那位万能的仙舟皇帝。”
来古士无视了白厄的愤怒,把目光往下移,落在他的衣服上。
他沉默了一拍,才重新开口,“但白厄阁下——你也挺倔的。”
“三千万世都没能被阿格莱雅女士拯救审美。如今到了仙舟,你是彻底放飞自我了么”
来古士看著白厄上身紫、下身黄的搭配,感觉自己两只眼睛差点被当场闪瞎。
鬼知道白厄出去逛了一圈回来,等到站上赛场的时候,穿著这身黄紫配色的仙舟风格服装。
震惊观眾三秒,硬控自己一分钟。
白厄把下巴微微一扬,丝毫不虚:“首先,这是我的事。其次,你不是阿格莱雅。”
“再次,仙舟皇帝和那位神策將军也这么穿过,只不过是分开穿而已。我不认为黄紫配色有什么不妥。”
来古士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我求你別丟人了”,嘴上却没再刺激他,把话题转回了正事:
“你的对手是天击將军飞霄。”
“她是巡猎的天將,是巡猎的令使,有著仙舟大捷將军的外號,血月拥有者,是一直在追逐神威功绩的將军,同样也是仙舟皇帝的徒弟,是狐人一族的领袖。”
白厄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我是终將升起的烈阳。”
来古士听到这句熟悉的话,点了点头:“这一战,全力以赴吧。只有这样,你才有面见玄皇的资格。”
“你呢我看你的对手是那个叫黑塔的女士。而且,她是玄皇的妃子。”白厄把目光移到他脸上。
“不必为我担心。我也曾沐浴智识瞥视。”来古士淡淡地回了一句。
白厄冷哼一声,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只丟下一句话:“我只希望你能拿个好成绩,別拖我后腿。”
门在身后关上了。
明天就是对决日,他需要休息。
玄戈这边。
或者说,飞霄这边。
“师傅再来再来?”
飞霄跨坐在玄戈身上,十指与他紧紧扣在一起,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玄戈低头看著她。
魂已经爽飞了,肉体还在挣扎。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飞霄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
“师....嗝...师傅”飞霄双眼迷离地看著他,伸手想去抓他的衣襟,手指却没什么力气。
“我还可以吃....我都还能装下的....”
她舔了一下嘴唇边残留的白液,表情是明晃晃的欲求不满。
“你不能再来了。听话。”
玄戈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腕。
飞霄的双腿不自觉地在床单上来回蹭著,一会儿夹紧,一会儿又想大开。
“不要,不要我还可以”
飞霄伸出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著黏糊糊的哭腔。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是你的,是你的。”玄戈一边哄,一边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飞霄的眼皮已经开始往下沉了,睫毛一颤一颤的,但两条胳膊仍然箍得死紧。
他嘴上哄著,心里清楚。
飞霄已经完蛋了,是自己搞的。
明天大概是能醒来的,但能不能下得来床,就是另一回事了。
玄戈把手轻轻搭在飞霄小腹上。
霄儿是真的拼,硬塞,硬夹,一滴都不肯漏。
“不要....不要挤....”
飞霄失神地把他的手拍开,大腿重新骑上来压住他的腰,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嘟囔。
“那是我的....都是我的....”
“你的,你的。以后都给你。”
玄戈顺著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著,像哄一只不肯松爪的幼狐。
终於,在飞霄老实与不老实、扭动与不扭动的来回拉锯中,玄戈把她哄睡著了。
呼吸平了,狐耳偶尔无意识地抖一下。
玄戈看著她熟睡的样子,確认她真的不会再闹腾了,才慢慢把她的手臂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起身下床。
刚走了一步,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至尊骨传来一阵微妙的感觉。
“臥槽。”他扶著腰站了片刻,等那股劲儿缓过去,才重新直起身。
不愧是狐人,真能吸。
他慢慢活动了一下筋骨,回想起刚才的全过程。
飞霄一直要主动位,从头到尾把他按在
飞霄本就常年练武,加上血月加持,再加上巡猎令使的体魄,身体素质强得没边。
虽然跟华比起来还有差。
华是紧实韧道,他大力就能破解;
而飞霄是裹吸软糯,再加上她全程开著赤月,效果翻著倍往上递增。
玄戈的脑子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个名字,大丽花。
她是那种紧实果冻,韧性极好,每一次都会——
他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个名字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呼——差点又上了大丽花的当。”
他扯过龙袍往身上一套,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外走。
飞霄这副状態,明天大概率拿不出什么实力。
而且就刚才飞霄那护食的样子——他连提一嘴“要不要学学大丽花”的念头都不敢有。
等下。
怎么又是大丽花
玄戈面无表情地再次把大丽花从脑海里甩了出去,推门而出。
飞霄明天的对手是那个来自翁法罗斯的白厄。
白厄有求於他,而他也正好要去翁法罗斯。
既然这样,那自己亲自下场热热身吧。
星穹列车这边。
丹恆正盯著手机,比赛通知弹了一条又一条。
他逐条翻过去,確认星、三月七、星期日的对阵名单都没有变化,这才放下心来。
“嘖。你能別动么”刃的声音从旁传来,“我都对不准了。”
“嗯。比赛名单变了,我正在查看。”丹恆头也不抬,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滑动。
“他俩是不是有些曖昧了....”
三月七缩在沙发另一头,看著刃叔和丹恆的互动,凑到星耳边窃窃私语。
丹恆和刃那场比赛,那是真的刀兵相见。
丹恆重创了刃好几次,但次次都收了手,没有一刀是衝著要害去的,虽然刃根本杀不死。
而刃全程以伤换伤,顶著丹恆的水龙硬衝上去,拿剑在丹恆身上划了好几道口子。
刃早就恢復了,而丹恆没有。
此刻刃正坐在丹恆身旁,一手按著他的肩膀,一手拿著药膏往他后背上的伤口上抹。
“这就是所谓的男上加男吧。”星认真地点头。
“说到底都是有点过往的人——那杨叔和罗剎先生....”
三月七把视线移向房间另一侧。
那边的沙发上坐著两个顶著一身伤的人。
瓦尔特和罗剎。
“瓦尔特先生,整个寰宇,就我一个坏人么您为什么总是追著我这个普通商人不放啊。”
罗剎捻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抬起绿眸看向对面的瓦尔特。
瓦尔特推了下眼镜,黑子悬在指尖,“罗剎,这个诡辩论题我不太想回答。我们还是换下一个问题吧。”
“算了。”罗剎无奈地笑了笑,收回目光,继续看向棋盘。